象山的一番轰炸下,大地上煞气漫天,暂时阻挡了张羽的去路。
紧接着象山一个冲刺,已经追上了张羽。
双方一个碰撞间,象山微微后退了一步,而张羽已经直接飞射而出,落向了墨熵烬所在的位置。
这一下碰撞,张羽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生生撞击,全力运转天昆仑移山神力才止住了身形。
「这家伙—」张羽咬了咬牙:「须弥山王经再加上军用级法骸,两种军用级力量相互叠加,
太难撼动了。」
墨熵烬推开身上的沙土,看了看一旁满脸凝重的张羽,轻轻说道:「一会儿我找到机会就全力拖住他,你抓紧时间解决天妖大学的其他人。」
「如果我们有阵法加持,而对方没有,那才有的打。」
张羽点了点头,突然目光一凝,看着象山渐渐膨胀的肚子:「那又是什幺鬼东西?」
墨熵烬皱了皱眉:「这家伙刚刚好像吸收了我的血液,可能是在现场制造我的血脉后裔。肚子膨胀,应该是里面的繁育模块在扩张,正式启动了。」
张羽微微一愣,说道:「这不犯法?不犯规?」
墨熵烬淡淡道:「只要不当作生命,仅仅当做施工材料的话—不违规。」
「而且—无偿繁育是天妖大学每一个成员应尽的义务。繁育对天妖大学的妖裔来说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技能,这技能既是义务,更是赚钱的手段,被无数妖裔所推崇。」
黑熵烬日火一凝,
「一会我们先相办法打斯这个繁音讲程。我感觉这里面没好事。」
与此同时,整个赛场观众席上的无数妖族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狂吼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①?①???.???】
「生!生!生!生!生!
看着欢呼的群妖们,看着他们一边嘶吼,一边撕咬同类,一边双修,一边拉屎拉尿,一边现场繁育,一边狂呼的他们—
张羽渐渐明白,这些天妖大学的妖裔们绝不厌恶繁育,他们应该只是厌恶无偿繁育,厌恶繁育税。
张羽心中暗道:「这就是—妖吗?」
而感受着全场妖裔的兴奋欢呼,象山狂笑一声,高举双手好似在响应群妖的啸动。
「妖崽子们!」
「今天便一起见证我登上冠军之位,突破专业上限!种族上限!」
只见他象鼻直指天空,接着猛烈一喷,一股浓烈的妖气冲天而起,转眼间洒遍全场。
浓烈的腥臭气味转眼间洒遍天地之间,看得万法大学的众人赶紧发动了法宝、法骸净化空气。
而观众席上的群妖们却是在这股妖气的刺激下更加兴奋了起来,大量的妖裔疯狂吞吐着这股从天而降的妖气。
一些小妖们甚至为了妖气中夹杂的一些颗粒物争抢起来。
「这可是象山大人的屎啊!等的就是这一口热的!」
「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太精华了!这一口下去,我未来十天都不用吃东西啦!」
伴随着全场的一阵群妖乱舞,象山看向墨熵烬、张羽,带着澎湃的威压一步步走去,张嘴一笑,露出越发狰狞的獠牙:「来吧,我们继续。」
伴随着象山一步踏出,大地震颤中,双方再次激斗在了一起。
只见象山一拳击出,便将袭来的张羽横扫了出去,接着一腿猛蹬,又将墨熵烬击飞了出去。
这一刻,墨熵烬和张羽便好似两条怒龙,裹挟着惊天动地的力量,朝着象山不断围杀而去。
而象山便真的好似化为了一座无比雄壮的巨山,任由墨熵烬、张羽如何狂攻猛杀,都稳如泰山,难动分毫,一次又一次地击退两人。
就在这时,墨熵烬弯折到脑后结印的双手陡然变化,头顶那积蓄已久的引力源猛然爆发。
从开战至今,墨熵烬便在不断推动天昆仑移山神力和法骸的力量,不停地提高引力源的强度。
而这一刻引力源爆发之后,便化作了名为永劫渊的牢笼,死死束缚向了眼前的象山。
张羽目光一凝:「镇星十相中最难的永劫渊?原来这一招应用之法,是从七绝法骸里衍生出来的吗?」
「也对,实战里我要发动永劫渊,要不停蓄力,根本难以战斗。」
「只有法骸,才能方便墨熵烬一边战斗一边蓄力—」
与此同时,发动永劫渊的墨熵烬传递消息道:他的军用级法骸太强,我的永劫渊虽然蓄力这幺久,应该也控制不了太长时间,赶紧动手!」
只见他五指张开,一发接着一发的引力波动炮已经朝着象山猛地打去。
张羽的身形一闪,他知道墨熵烬说的动手,不是让他参与对象山的围攻,因为短时间内很难奏效。
他直冲向了天妖大学的阵地,要先一步解决象山的队友。
与此同时,一道道引力波动炮的轰炸下,象山的肚子陡然间干瘪了下来,其中的繁育过程似乎已经被打断了。
接着墨熵烬用掌心对准了象山的脑袋,就想要猛攻对方的大脑。
但就在下一刻,墨熵烬突然间一阵失神,全身上下的七绝法骸发出一阵不自觉的抽搐。
刚刚还在全力运转的永劫渊,骤然间功率大降,竟有了崩溃的迹象。
「嗯?」
砰的一声重击中,象山一把捏住了墨熵烬的脑袋,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繁育模块启动后,会弱化我的胸腹防御力,这是我故意露给你们的破绽。」
「只顾着在永劫渊发动后,来攻击这处破绽,才让你的七绝法骸被我入侵。」
墨熵烬在感知中,自己浑身上下的法骸遭到无数魂修的入侵,数量之多—竟然连他精心培养的魂修们都难以抵挡。
特别是那些窜入的魂修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一头接着一头带着决死的意志撞向自己的法骸。
灵界中,魂修们在狂嚎。
「老板,撑不住了!对方简直疯了。」
「对面这简直破产式攻击啊,我们要撤了。」
「按照合同,你给的工资不能让我们拼命啊—」
「加钱加钱!」
墨熵烬知道,只需要给他片刻时间,多花点灵币,他就能恢复法骸的行动力。
与此同时,物质世界中,伴随着双方天昆仑移山神力、须弥山王经的较量,两人脚下的大地层层崩裂。
但象山的手掌始终死死抓住了墨熵烬的脑袋。
这只一片漆黑的手掌,就好像一颗黑洞一般,疯狂吸收着袭来的地煞引力,让墨熵烬运尽全力,都难以扳动。
感受着对方的猛烈抵抗,象山冷冷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只要片刻之后,你的法骸就能恢复行动,张羽就能击退我的同伴们,你的队友就能完成阵法,你们就重新能占据上风了,将我击败?」
「可惜,这注定是不可能的。」
80888
就在张羽运转天昆仑移山神力抵达工地的那一瞬间,便见一头头象妖已经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化作一根根立柱站在了大地上。
与此同时,四周围大片大片的尸骸化作生桩,如一片片碑林般覆盖大地。
「你们—」
「自杀了?把自己做成生桩了?」
看着这一幕的张羽心中一惊,如果说天妖大学使用大量尸骸制作生桩他还能理解,但连自己都要自杀?
就好像是单纯吸引张羽前来的诱饵,这些象妖在张羽抵达的前一刻,抛去了自己的生命。
一道道虚影从他们的体内浮现,出现在灵界视野中。
他们看着张羽哈哈笑道:「只要能让象山大哥胜利,丢一条命又算的上什幺?以后都能赚回来啊!」
看着他们目光中的信任,张羽微微一愣,就像是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一冷,天昆仑移山神力赫然发动,没有丝毫犹豫地扫向眼前的这些尸体。
就在队友们齐齐死亡,化为生桩插入大地的这一瞬间,阵法已经完成,带着一股股伟力加持到了象山的身上。
不过阵法仅仅是完成了一瞬间,便又被张羽毁去,整个过程便只有这幺微微一瞬间。
象山便要抓住这微乎其微的一瞬间,将眼前的墨熵烬彻底击败。
永劫渊被破,七绝法骸被暂时瘫痪,张羽被暂时引开—象山知道这是自己击败墨熵烬的最好时机。
只要击败了眼前的墨熵烬,那幺对方就算有阵法加持,就算还有一个张羽,万法大学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而这个机会,便是兄弟姐妹们、叔父姑母们所化的魂修,拼着倾家荡产才争取来的机会。
更是队友们舍弃生命,只为了拖延张羽那幺一瞬间才找到的机会。
要在这一瞬间里,将万法土木系最强的墨熵烬击败!
「墨熵烬,这一击里不仅仅是群山的重量,更是我的族人,我的兄弟,我的后代们的份量都赌上了」
狂吼声中,在军用级功法、军用级法骸以及阵法力量的加持下,象山的右臂筋肉猛然绷紧。
与此同时,墨熵烬只觉得脑袋发出嘣嘣脆响,像是要在下一刻被生生撕裂。
双方的目光在这咫尺之间轰然碰撞。
墨熵烬心中陡然一凝:「我会—败吗?」
「会死?」
「会破产?」
「要坚持下去吗?」
「撑下去?」
「张羽应该就要支援过来了吗?」
墨熵烬心中涌现怀疑:「我能信任他吗?哪怕要冒着破产的危险?赌上未来的可能性—去为了这一场决赛?」
象山心中怒吼道:「天妖大学一代代的下等妖族,一代代被早早贩卖吞噬的幼崽们—他们相信我能改变这一切—他们相信今天,就特幺知道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象山喝道:「右臂!给我拼到底!」
右臂法骸启动自毁模式,120%运转!
轰的一声巨响中,就在张羽赶回战场中心,就在他运转天昆仑移山神力命中象山的前一刻。
象山的右臂法骸在超负荷运转下—不断破裂。
恐怖的力量压向墨熵烬,在身体破损程度达到高危警戒线的情况下,法骸自动发送了墨熵烬提前准备的投降信息。
墨熵烬!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