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寿命!”
伴随着月清澜的法条猛然发动,笼罩全境的法条力量轰然爆发,一次关于寿命的强制检测大规模展开。
看着即将到来的寿数检测,张羽干脆也不再隐藏,终于在评估的最后一日,彻底展现自己的存在。
张羽淡淡道:“诸位,我在这场评估的终点,已等了你们许久。”
“张羽!”步影疏瞪着张羽的所在,喝道:“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都是在骗我吗?”
“对不起,步道君。”张羽叹道:“我犯了一些所有昆墟人都会犯的错,我想要往上爬,我想要屹立于你们所有人之上。”
“臭畜”
“我给你机会趴我脚下,你竟然想要骑我身上?!”
一声暴喝中,步影疏也已经猛地发动了法条:“给我考试!”
这一刻,步影疏已经成长了30天的“一证暂证”法条轰然发动,整个大地上的无数生灵眼前光芒一闪,已经连接法界,进入了考试状态。
与此同时,评委们的办公室内,众多评委们正在观看眼前的这场大战。
“最后的决战开始了。”
法流源心中暗道:“但是张羽……”
他转过头,看向了另一侧的法条潜力评估等级的排行榜。
只见原本独占鳌头的张羽,在前不久狂暴下跌,一路跌穿到了9等,引起了众多评委的观测。
“张羽干了什么?为什么他的法条潜力评估等级一下子降低了这么多?”
“算池?他在用法力构造、具现炼虚级的算池?”
看着张羽的表现,步渊归立刻明白了张羽的意图。
“是想要彻底破解烈惊鸿的法条技术吗?”步渊归知道,张羽经过这些天和烈惊鸿的连番激斗,双方不断破解和反破解,却始终无法奈何对方。
就算张羽撑到了最后,但无法冻结其他法条的话,那么法条有效期便没有了意义。
“说到底,没有执行力的法条,便是一纸空文。”
步渊归心中暗道:“所以,他想要依靠更多的算力,去破解对方的技术变化路线,以求在决战之中,彻底将对方的法条冻结吗?想要做到这点,他至少要能在激斗的同时,提前计算出烈惊鸿未来2到3秒的技术变化。”
“而且还不只是烈惊鸿。”
步渊归心中暗道:“太月白也同样拥有〔一气吞寅宇〕的起高危两种能力,这些天看烈惊鸿和张羽的反复激斗,太月白恐怕也已经学会了利用一气吞寅宇改变自身法条底层技术原理的方法。”
张羽心里很明白,只有这两个人,才是他最大的对手,是立法大典中他最大的敌人。
另一边的法源也已经看明白了张羽的策略。
“激斗的同时,收集太月白和烈惊鸿的数据,降低在法条上投入的力量,转而将自身的力量化为更多的算力。”
“用算力,去破解太月白和烈惊鸿的法条技术原理,要能演练出太月白和烈惊未来2秒的技术更新方向,并做出种种可能性的应対,最终将两人的法条彻底冻结。”
“不,2秒还足有失敗的可能性,要有3秒才行。”
“但……张羽能做到吗?”
在这一战斗中,同时演练出太月白、烈惊鸿未来3秒的技术更新?
法流源心中深吸一口气:这样法条那边就变弱了,特别是在这个过程中,太多力量被投入到了演练中。
在法流源凝重的目光注视下,到最后一天的凌晨零点时分,张羽仍旧没有停下法力池的运转,法条力的评估等级,维持在了9等。
这说明对方仍旧把更多的力量,投入在算池上继续破解太月白和烈惊鸿的法条技术。
法流源心中一沉,明白张羽接下来便要遭遇最恶劣的情兄。
“还没放弃吗?”
他打算以如此不完全的状态,一边破解太月白和烈惊鸿的法条,一边去面对所有学员的围攻?”
“太冒了。”
与此同时,就在步影疏发动“一证暂证“的力量时,其他学员们也纷纷出手了。
“只要他的法条有效期在,我们所有人便都要低下一头。”
“只要张羽的法条立下,那么便只有他才是唯一的一等法条,其他所有人的法条永远要被踩在脚下。”
“张羽,你不配立下这种法条。”
只听苍绝宴低喝一声:“强制人权!”
刹那间整个评估空间内的无数器灵,全都一个接着一个被赋予了人权。
紧接着是月清澜喝道:“最低寿命!追缴欠岁!强制复活!”
狂掷千:“工作赌博!工作抵押!孤注一掷!”帝玄:“一证永证!追缴欠税!除你证件!”
虽然众多学员们的主要目标全都集中在了张羽的身上。
但他们法条的覆盖范围实在太大,威力也过于浩瀚,哪怕主要攻击目标集中在张羽身上,仅仅是余波的传荡,仍旧足以搅得测试场内一片地覆天翻。
于是便看到一位位学员们出手后,大地上再次迎来史无前例的混乱。
方才步影疏出手之后,大地上无数的素材人们便迎来了法界中的境界证书考核。
但又因为需要工作或者正在工作的关系,他们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到公司中,继续处理工作,再同时处理法界中的考试。
而就在他们一边工作,一边考试,已经感觉到压力暴涨的时候,赫然发现似乎却无人在意。
不论是天空中全力出手的学员们,还是办公室内的评委们,都没有在意这场由双方激斗余波所引发的众生大劫,他们此刻都在看向法条作用最中心的张羽。
此刻的张羽早就将【森罗万象】切换到了【帝娲制造】,以降低自身的法条技术为代价,获得了制造法力法宝的能力。
大量的炼虚级算池被他制造了出来,为他加持算力,破解着烈惊鸿和太月白的法条技术。
而当步影疏等人先后发动法条力量的时候,张羽仍旧没有停下算池的破解,而是淡然接受了其他学员法条的干涉。
看着这一幕的步影疏目光一凝:“不反抗吗?主动应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