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被艳美的狂言浪语给说呛了,
转过头咳了好几声,刘学武都直接过来了,
对着唐果儿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咋还呛着了?慢着点!”
艳美恨铁不成钢地说“唉,没事儿,小完蛋!我好好锻炼锻炼她就好了。”
唐果儿红着脸摇头,推了推刘学武
“我没事儿,你回去吧,我们说····说事儿呢!”
刘学武看了看自己媳妇雪白的脖颈此时都有了粉色,笑着顺了顺她的头发,就直接回去了。
孙小军笑着说:
“没事儿的,学武哥你别担心,一看就是我家媳妇在传授什么&&那点事儿呢!”
孙小军这一个动词一个名词的组合,听起来真的是要多低俗有多低俗。
一桌的人都哈哈地笑起来,刘学武直接皱着眉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建国也赶紧不赞同地说
“就是啊,你那嘴也不分个里外啊!骂别人狠,说自己人也这操行的?
我一会儿就告诉艳美,
看她怎么收拾你!”
孙小军对着自己的嘴拍打了两下:
“错了,错了,我错了,那个,我不就是没文化么?那个怎么说呢?
对了,武哥上次那个词好,叫啥来着,对对,真羞,我媳妇在传授真羞秘籍那,哈哈哈哈哈”
孙小军说完就为了自己的文化水平的激增而开怀大笑起来,
刘学武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对着那边的小兄弟说
“六啊,你把那大鹅的脑袋找出来,给你小军哥夹过来,让他补补他那不中用的脑袋。”
孙小军一听赶紧疯狂地摆手“不要不要!鹅脑袋不行,不行啊,我媳妇刚骂完我是呆头鹅,这要是吃了,估计更笨!”
刘学武彻底无语了,笑着骂了一句脏话,直接把酒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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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美这边则是看着唐果儿不咳了,就赶紧乘胜追击,
“我这真的,我这是话糙理不糙,不是,你们自己说,我说得在不在理,
就咱学文大哥,是不是太实诚了?他能转腾过那个王春玲?
王春玲那货,又敢干又不要脸。我今天可看见了,那买了好多酒,一看就是准备把大哥给灌醉。
然后说不定憋着什么坏招儿呢。”
宝兰一听也点头:
“其实艳美说的对,现在王春玲看着学文大哥的眼神都像饿狼看见绵羊似的,
她现在日子过得惨,那个文化人把钱看得登登的,她肯定想要学文大哥和她继续过日子啊,
以前学文大哥在家的时候,那王春玲多滋润,学文大哥能赚钱还不花钱不管钱的!
美死王春玲了都!”
孙静眉头越皱越紧,低着声音说:
“刘学文他自己就没个分寸么?就非得让那王春玲得手!”
艳美眼睛一立:
“天真!你就是傻!没听过那句话么?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王春玲琢磨学文大哥,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学文大哥实诚劲儿地,能防备住么?”
唐果儿适时地跟着添油加醋:
“是啊,艳美说的对,再说了,那好歹是学文大哥以前几十年的家,
到了那里,难免地放下戒备。
而且啊,可能王春玲还有助攻呢,你没听小军说么,今天大哥就是被妈的眼泪留住了。
我以前在刘家也够小心谨慎的了,最后···不也两次被算计,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艳美一拍大腿,激动地说:
“你看看,你看看!!吓人不!哎呀,反正啊,我看今天学文大哥凶多吉少,估计肯定是被那娘们给拿下了。
可惜了啊,我那么好的学文大哥,以后估计又要被王春玲扯进那个粑粑楼了。”
唐果儿偷偷地观察着孙静,眼看着她拿过白酒的酒瓶就要给自己倒一杯酒。
唐果儿吓得赶紧拦住:
“不行,喂孩子期间不能喝酒,你别把咱妞子给灌醉了!”
唐果儿拦住了孙静的手,最后补了一刀说道
“唉,早知道就给咱大哥找一个像样的了,这样大哥就享福了,能找到大哥这样的男人,
那女人也是有福气的!唉,这后悔啊!”
艳美嘴角带着笑意地干了一盅白酒说道:
“是啊,可惜的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啊,很多时候都是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啊!”
孙静咬了咬嘴唇,眉头紧紧地皱着,此时的她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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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还没吃完,刘学文就确定了自己肯定是不对劲儿,
这种说不出的滋味,让他有些坐不住了,刘老太太看看自己的大儿子,担心地说
“学文啊,你咋了,是不是喝急了啊?”
王忠也看刘学文有些坐卧难安的:
“那个爸,要不你去躺会吧!”
刘学文看了看时间,直接就要站起来说:
“不了,我·我先回去鱼塘那边,你二叔,还等着我呢”
王春玲直接站起来说:
“回啥回啊,先在家醒醒酒吧,可真是的,谁到家了还着急走啊!又媳妇又孩子的,还往哪扇乎啊?”
刘学文摆手要说话,刘老太太也站起来说
“让学文躺着歇歇吧,他身体不好,别让他来回折腾了,刘冬家的,过来搭把手。”
就这样没给刘学文拒绝的机会,人就被扶到了东屋的炕上,
王春玲赶紧上炕从被阁子上拿出铺盖,把刘学文盖好,生怕人再跑喽。
王忠皱着眉,想要问问刘学文的意思,还没张口呢,就直接被刘冬给扯了出去
“你要说啥?没眼力见的玩意,没看出来我妈想要留下我爸么?”
王忠想着王春玲以前的种种作为,实在有点替刘学文叫屈
“那··那不也得看咱爸的意思么?我看咱爸不愿意呢!”
“你少管!!过日子就这么回事儿,现在不愿意,慢慢也就不记得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咋滴?
那时候我奶奶还一蹦八丈高的要给我妈扫地出门呢,现在咋样,不也照样回来了。
我跟你说,人有的时候,就得豁出去脸面,要不然啊,就是干遭罪,那就是傻!”
刘冬反正也吃饱了,啥也不管了,直接拉着自己的丈夫就走了
“你看看你,你也不帮着收拾收拾? ”王忠看着那一桌子的碗筷。
刘冬嗤之以鼻“收拾啥啊,明天我爸起来就收拾呗。”
刘冬两口子走了之后,刘宝和吴雅兰把碗一放也离桌了。
空荡的屋子里,桌子上的残羹碗筷,桌下的果皮空瓶子,这一地的狼藉,
都默认留给了回来的刘学文。
此时东屋的炕上,刘学文紧紧地皱着眉头,他不是头疼,不是恶心,
他的难受,是在努力地压抑着一种突然而来的····不正常的····冲动;
在一片眩晕中,刘学文睁开眼睛,想着要起来离开这里回鱼塘去。
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咔哒’一声,房门被拴上的声音。
王春玲一转身,脸上带着瘆人的笑意,
满是得意的声音说:
“当家的,你肯定憋坏了吧,来吧,来我这里解解渴!
我今天肯定让你於作得抽抽!”
刘学文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王春玲,你赶紧把门给我打开!瞎闹什么!”
王春玲直接走到炕沿前,一把刘学文推倒,上炕跪在炕沿上,
然后在刘学文惊讶的目光下,“刷拉”一下,把自己的上衣的直接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