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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天外飞仙诛伪君子

作者:浩然正气的哥哥字数:7.2千字更新时间:2026-08-20 10:06:25
第348章 天外飞仙诛伪君子

然而,就在他动的那一瞬间。

岳不群也动了。

“锵!”

一声尖锐的轻鸣。

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如同红色的闪电,从岳不群的袖中射出!

那剑法,诡异、阴柔、迅捷,完全不像是堂堂正正的华山剑法,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

正是辟邪剑法!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岳不群再也顾不得隐藏,将他苦练已久的底牌,彻底暴露在了天下英雄的面前!

“噗!”

血光迸现。

左冷禅那势大力沉的一掌,还没拍到岳不群的身上,他的喉咙处,就已经多了一道细密的血痕。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那疯狂的怨毒,迅速被一种巨大的错愕和不甘所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喉咙,又抬头看了看岳不群,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阵“嗬嗬”的漏风声。

扑通。

这位曾经野心勃勃,妄图称霸五岳的枭雄,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还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悔意。

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不是死在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之下,也不是死在那三个神秘的京城贵客手中,而是死在了他一直看不起,认为是自己囊中之物的“君子剑”岳不群的剑下。

而且,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大殿里,一片哗然。

“辟邪剑法!是林家的辟邪剑法!”

“天啊!岳不群竟然练了辟邪剑法!”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声音……他……”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岳不群。

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鄙夷岳不群的为人,那么现在,他们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和恶心。

一个为了练功,不惜自宫的男人,一个将自己伪装了几十年,欺骗了整个江湖的伪君子,这种人,比任何魔头都更让人感到可怕。

“师父……”

岳灵珊看着自己的父亲,泪水夺眶而出,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令狐冲更是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看着岳不群,感觉自己心中那个伟岸如山的师父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然而,岳不群却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杀了左冷禅,献上了自己的“投名状”。

他转过身,对着叶孤城,脸上露出了一个谦卑而又谄媚的笑容。

“大人,左冷禅这个叛逆,已经伏诛。从今往后,我华山派,不,整个五岳剑派,都将以大人马首是瞻!”

他以为自己赌赢了。

然而,叶孤城看着他,眼神却比看一具尸体还要冰冷。

“一把阉人的剑,扭曲,恶毒。”

叶孤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也是这江湖‘混乱’的一部分。”

“而且,是其中最肮脏,最令人作呕的一部分。”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叶孤城没有再回答他。

他只是转过头,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的白衣剑客,淡淡地说道:“西门。”

“清场。”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死亡的判决。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他站了起来。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清场?

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性格刚烈,虽然恐惧,但更无法接受这种任人宰割的命运。

“狂徒!你以为你是谁?想杀光我们五岳剑派吗?我跟你拼了!”

他怒吼一声,拔出长剑,一招“泰山压顶”,带着万钧之势,朝着西门吹雪当头劈下。

然而,他的剑,刚刚举到一半。

一道白光闪过。

天门道长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保持着愤怒的表情。

腔子里的血,喷了三尺多高。

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西门吹雪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天门道长的身后。

他的剑,依旧雪白,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

他没有停顿,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鬼魅,飘向了下一个目标——衡山派的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脸色剧变,他手中的胡琴猛地一抖,琴中藏着的利剑瞬间弹出,化作一道凄厉的寒光,刺向西门吹雪的心口。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他的剑法,如梦似幻,变幻莫测。

但在西门吹雪的眼中,这一切,都慢得像是在静止。

叮。

一声轻响。

西门吹雪的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莫大先生那变幻莫测的剑尖上。

莫大先生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他手中的长剑瞬间寸寸断裂。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剑锋,轻柔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莫大先生捂着自己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西门吹雪,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剑法,为何在对方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西门吹雪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刽子手,一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器,在大殿之中,开始了冷酷而又血腥的“清场”。

他的剑,不快。

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

他的剑,不华丽。

但每一剑,都精准致命。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剑光。

他只是在走路,在出剑。

然后,就有人倒下。

嵩山派的弟子们,在恐惧的驱使下,发疯似的朝着西门吹雪冲去,想要用人海战术将他淹没。

但他们的人数,在西门吹雪的剑下,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剑光的闪烁,都必然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落地的声音,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鲜血,染红了峻极禅院那光洁的地面,汇聚成一条条刺目的溪流。

陆小凤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一幕,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见过杀人,见过血流成河。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屠杀。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决。

西门吹雪不是在杀人,他是在……

抹除。

将这些在他看来“不合格”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一个一个地抹除掉。

叶孤城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

这就是陛下想要的“秩序”吗?

将一切的“混乱”,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进行清除。

不讲道理,不问缘由。

只问,你是否符合“秩序”的标准。

不符合,就抹掉。

简单,高效,而且……

有效。

叶孤城感觉自己对陛下的“道”,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就在这时,场中唯一还没有被波及的,只剩下了岳不群。

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收割着生命的白衣人,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岳不群终于崩溃了。

他那张因为自宫而变得阴柔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不……不要杀我!我……我已经投降了!我是朝廷的人!我是你们的狗啊!”

他尖声叫着,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发现,那个青衫文士,叶孤城,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去哪?”

叶孤城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但在岳不群的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我……我……”

岳不群语无伦次。

他看着叶孤城,又回头看了看那个正在逼近的白衣死神,眼中迸发出了绝望的疯狂。

“我跟你拼了!”

岳不群尖啸一声,将辟邪剑法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幻影,人与剑合为一体,朝着叶孤城的心口,刺出了他此生最快,也最恶毒的一剑!

岳不群这搏命的一剑,快到了极致,也邪到了极致。

那红色的剑光,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股阴冷恶毒的气息,直刺叶孤城的心脏。

在场的少数幸存者,如令狐冲等人,甚至连看都看不清剑的轨迹,只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们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这一剑,谁能挡住?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叶孤城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怜悯。

“雕虫小技。”

他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

就在那道红色剑光即将触碰到他衣衫的那一刹那。

叶孤城,出剑了。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炫目的动作。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然后,简简单单地,向前刺出。

那一剑,看起来是那样的平平无奇。

但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却在刺出的瞬间,让整个世界都仿佛失去了色彩。

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这一剑。

那一剑,不快,却仿佛超越了时间,后发而先至。

那一剑,不亮,却仿佛汇聚了天上地下所有的光芒,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

那一剑,充满了完美与和谐,仿佛它本身就是天地间最根本的至理,是不可违逆的法则。

它高高在上,辉煌,圣洁,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孤傲与威严。

天外飞仙!

这曾经是白云城主叶孤城名震天下的绝技,是人间最巅峰的剑法。

但此刻,从他手中使出的这一剑,却又与以往截然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天外飞仙”,是一个追求剑道极致的凡人,所能达到的巅峰。

那么现在的“天外飞仙”,则是一个领悟了“神之道”的使者,对凡间“混乱之术”的降维打击!

它不再仅仅是一招剑法。

它是一种“秩序”,一种“法则”的具象化体现!

岳不群那快如鬼魅的辟邪剑法,在这堂皇、浩大、无可匹敌的一剑面前,就像是阴沟里的污水,遇上了九天之上落下的煌煌大日。

连一个瞬间的抵抗都做不到。

“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闻的声响。

叶孤城的剑,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那道红色的幻影,从岳不群的眉心一穿而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岳不群那前冲的身形,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他手中的长剑,距离叶孤城的胸口,还有一寸的距离。

但这一寸,却成了永恒。

他脸上的疯狂与怨毒,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茫然所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痕。

他又抬头看了看叶孤城,那柄完美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长剑,正静静地悬停在他的眉心之前。

剑尖上,一滴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为……为什么……”

岳不群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他不明白。

他的辟邪剑法,明明是天下最快的剑法,为何在对方面前,却像是小孩子的游戏?

他甚至……

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叶孤城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又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你的剑,是弯的。”

“而朕的道,是直的。”

“弯曲的,在笔直的面前,永远不堪一击。”

“这,就是秩序。”

说完,他手腕轻轻一抖,抽回了长剑。

岳不群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的眼睛,还大睁着,里面充满了无尽的迷茫和不甘。

这位欺骗了天下人,隐忍了几十年,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的“君子剑”,终于走完了他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爹!”

“师父!”

岳灵珊和令狐冲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扑了过去。

宁中则看着丈夫的尸体,这位素来刚强的女中豪杰,此刻却是泪流满面,身体摇摇欲坠。

她拔出长剑,看了一眼叶孤城,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挥出那一剑。

她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

她将剑锋一转,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师娘,不要!”

令狐冲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宁中则凄然一笑,看了一眼令狐冲和岳灵珊,眼中充满了慈爱和不舍。

“冲儿,珊儿,好好活下去……”

说完,她手腕用力,一抹血光闪过,这位华山女侠,便追随她的丈夫而去了。

“不!”

岳灵珊抱着母亲渐渐冰冷的尸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令狐冲跪在地上,看着师父师娘的尸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门的尸骸,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

华山派,完了。

五岳剑派,完了。

他所熟悉的一切,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被彻底地摧毁,化为乌有。

而做完这一切的两个人,却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碍眼的苍蝇。

西门吹雪的“清场”已经结束,他回到了叶孤城身边,重新开始擦拭他的剑。

叶孤城则还剑入鞘,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诛杀伪君子的一剑,根本不是他发出的。

陆小凤站在一旁,手脚冰凉。

他看着叶孤城,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认识的那个白云城主,虽然孤高,虽然骄傲,但终究还是一个人。

而眼前的这个叶孤城,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神,冷酷地执行着某个至高无上的意志。

这比单纯的杀戮,更让人感到恐惧。

就在这片被死亡和绝望笼罩的大殿之中,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声,忽然从山下遥遥传来,如同滚雷一般,震得整个山峰都在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

“左冷禅!岳不群!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任我行,回来了!”

笑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大殿门口。

轰!

一声巨响,峻极禅院那厚重的殿门,被人用蛮力直接轰碎。

木屑纷飞中,三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霸道,一头黑发狂乱地披散着,眼中精光四射,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

正是刚刚脱困不久,重夺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任我行!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面容丑陋,但眼神精明强干的中年汉子,和一个容貌绝色,却神情焦急的少女。

正是向问天和任盈盈。

他们三人,本是气势汹汹而来,准备在这五岳会盟之上,将当年的仇人一网打尽。

但当他们踏入大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时,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大殿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五岳剑派的掌门和精英,几乎死伤殆尽。

左冷禅、岳不群、天门道长、莫大先生……

这些曾经威震一方的大人物,此刻都像死狗一样躺在血泊之中。

任我行那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我还没出手,我的仇人……

怎么就都死光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那三个唯一还站着的,身上不染一丝血迹的人身上。

一个玩世不恭的四眉毛。

一个冷如冰山的白衣剑客。

还有一个,气度深不可测,眼神淡漠如神的青衫文士。

任我行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

是他们?

不过,他毕竟是一代枭雄,心性非比常人。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心中的惊骇,迅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狂喜和傲慢所取代。

不管是谁干的,这都省了他不少手脚。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其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若是能将这几人收为己用,他任我行一统江湖的大业,岂不是如虎添翼?

想到这里,任我行那张霸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

他指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对臣子下令般的口气说道:“是你们杀了他们?”

“很好!做得不错!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臣服于我。本座可以封你们为我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和右使,地位仅在本座一人之下。”

“将来本座一统江湖,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

任我行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理所当然的狂傲。

他被囚于西湖湖底十几年,一朝脱困,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夺教主之位,然后将当年背叛他的东方不败,以及围攻过他的那些名门正派,一个个全都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这天下之大,除了那个练了《葵花宝典》变得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已经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的吸星大法,就是无敌的象征。

所以,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些宿敌都已毙命时,他虽然震惊,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有人抢了他的风头,摘了他预定的桃子。

不过,他并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三个能杀光五岳剑派的人,无疑是顶尖高手。

而高手,就应该为他这样的霸主所用。

他这番“招揽”,在他自己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光明左右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

然而,他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任盈盈和向问天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家的教主。

教主啊,您是不是在湖底待久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您没看见地上躺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您没感觉到对面那两个人的气场有多恐怖吗?

特别是那个白衣剑客,他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杀气,比万年玄冰还要冻人。

还有那个青衫文士,他虽然看起来温和,但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样的人,会跪下臣服于你?

任盈盈急得直跺脚,她想上前提醒自己的父亲,但又畏惧于任我行那说一不二的霸道性格,一时间急得满头是汗。

向问天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教主刚愎自用的毛病又犯了。

他只能暗暗戒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而幸存的令狐冲,在看到任盈盈出现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当他听到任我行那番狂妄无边的话时,他只觉得荒谬。

这位任教主,难道看不清形势吗?

他面对的,可是两个随手就能屠灭五岳剑派的怪物啊!

陆小凤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叶孤城,压低声音,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叶大爷,听见没?人家要封你当光明左使呢。官不小啊,以后见了你,我是不是得叫一声‘叶左使’?”

叶孤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我行的身上,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反而带着一种……

类似于学者发现有趣研究对象时的好奇。

“陆小凤,”

叶孤城淡淡地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他练的,又是什么‘术’?”

陆小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爷又开始他的“课题研究”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当起了他的“解说员”。

“他叫任我行,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这老魔头厉害得很,几十年前就横行江湖,后来被他手下的东方不败给暗算了,关在西湖湖底十几年,前不久才刚跑出来。”

“他最厉害的功夫,叫‘吸星大法’。”

陆小凤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点,“这门功夫邪门得很,能把别人的内力吸过来,占为己有。跟他打架,越打他内力越强,你内力越弱,非常难缠。江湖上不知道多少高手都栽在了他这门功夫上。”

“吸取他人内力,占为己有?”

叶孤城听完,眼中那丝好奇变得更浓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这种功法,本质上是一种掠夺。

通过强行打破他人内力的“秩序”,将其转化为无序的能量,再吸入自己体内。

这是一种极度追求效率和威力的“术”。

但是,这种“术”必然有其巨大的缺陷。

强行吸取来的内力,属性驳杂,彼此冲突,就像是把一堆互不相干的零件强行塞进一个机器里。

短期内,或许能让机器的功率变得巨大,但时间一长,必然会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一个走在自毁之路上的蠢材罢了。”

叶孤城在心里,已经给任我行下了定义。

而此时的任我行,见对面三人迟迟没有反应,甚至还在那里旁若无人地交头接耳,他那霸道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耐和怒意。

“怎么?”

任我行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你们是觉得,本座给你们的恩赐,还不够吗?”

“还是说,你们以为,杀了左冷禅那些废物,就有资格在本座面前,摆什么架子?”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本座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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