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凌晨四点,三位八阶高境的至强者出现在乱国境内围杀江岳,万幸的是,江岳并无性命之忧。”
安骁又立刻沉声补充道。
这话落下的瞬间。
江舒婉的娇躯又是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指尖瞬间攥紧了衣角。
刚要颤着声音开口询问时,林野温柔的的声音已经在她耳边响起:
“老婆,别乱,有我在。”
说完。
他深邃的黑眸瞬间落在安骁身上,沉声问道:
“江岳如今身在何处?”
安骁眉头皱得更紧,并未直接回应他的话。
而是带着疑惑的神色转头看向苏望渊,眼里满是询问的意味。
苏望渊当即摆了摆手开口道:
“这是自己人,如实相告即可。”
安骁听完才微微舒展紧蹙的眉头,随即看向林野说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南州皇主带回了皇宫休养。”
“多谢。”
林野话音落下的刹那。
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无上威压轰然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
眨眼的功夫。
他已经带着江舒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皇宫大殿之内。
直到二人彻底离去后。
苏望渊、念清雅、安骁三人才同时瞪大了眼睛。
就连身形都不约而同地在这股残留的无上威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陛下……那人……”
安骁素来沉稳的嗓音此刻都变得磕磕巴巴,连话都说不连贯。
念清雅更是惊得胸口剧烈起伏,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望渊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胸腔里的震动才缓缓平复,直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好一个普通人,好一个九阶的普通人啊。”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身侧的念清雅温柔开口:
“如此一看,倒是我们高攀了。”
站在一旁的安骁听得更是一头雾水,下意识开口问道:
“陛下,您这高攀,又是何意,难道说,他们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猛地顿住,瞳孔猛地一缩。
隐约间已经猜到了这夫妻二人的身份。
苏望渊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是啊,他们的儿子,正是念禾在华夏的男朋友。”
“陛下,若是此等强者能……”
不等安骁把话说完。
苏望渊便直接出声打断道:
“按原计划进行,然后,你亲自去一趟南州皇宫,若林沐的母亲真是江岳之女的话,那中州的好日子可就彻底到头了,一位九阶至强者的怒火,将会彻底打碎现有的局势。”
说到这时。
苏望渊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追问道:
“对了,那围杀江岳的三位至强者呢?是韩凝霄及时赶到,还是说……”
“陛下,据南州传来的消息,就在江岳濒死之际,突然出现了一位神秘人,将那三位八阶高境的至强者全部覆灭。”
安骁把传回来的消息如实回禀。
连他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怀疑。
若是这个消息属实的话。
那这一日之内,可是整整出现了两位传说中的九阶强者啊!
苏望渊闻言再一次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什么!?”
“一人覆灭三位至强者?”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说这世间还有第二位九阶之境的强者?”
“陛下,这是韩亦连夜赶至东州传递的消息,应该……不会是假的。”
安骁的话音落下后。
三人再次陷入久久的沉默,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几分。
……
与此同时。
遥远的南州皇宫深处。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内。
江岳直接抬手扯下缠绕着双臂的白色绷带。
双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在撕下绷带的刹那便开始溢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小臂缓缓滴落在地面上。
“你又抽什么疯?不想活了朕可以送你一程。”
一位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端坐在他对面挑着眉说道。
“老子没那么脆弱,还有,你在他吗跟老子朕朕的,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死在你面前?”
江岳抬眸迎上韩凝霄的目光,骂骂咧咧地开口道。
韩凝霄嘴角猛地一抽,握着茶杯的手顿了半秒。
随即将茶杯缓缓放在身侧的案几上,还对他做了个【请开始表演】的手势,面无表情的说道:
“死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个死法。”
“我死你吗,你个啥比!”
江岳二话不说,直接就朝他开骂。
情绪激动得往前倾了倾身,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韩凝霄脸上。
韩凝霄抬手用袖边擦去脸上的唾沫星子,脸色瞬间沉了大半,黑着脸骂了回去:
“你才是啥比,你全家都是啥比!”
但骂声刚落。
韩凝霄脑中瞬间反应过来自己骂错了话,随即又沉声补充道:
“你就安心在皇宫养伤,西州之事,我会替你报仇。”
“老子又没死,你报你妹的仇啊!”
“这种局势下你只要敢亲率大军杀至西州,那中州的大军马上就会剑指南州你信不信?”
江岳没好气的说道,胸口随着怒意微微起伏。
韩凝霄迎上江岳浑浊的视线,沉声道:
“那是因为你撞了大运,刚好被咱们请喝酒的那年轻人救下,不然的话,你早就下去见阎王了。”
说到这时,他的眉头皱的更深,再一次的开口确认道:
“兄弟,你真的确定是那青年救下的你吗?”
江岳一听怒气瞬间就窜了上来,抬手就再次指着韩凝霄的鼻子骂道:
“槽!没完了是吗?”
“从老子醒来开始这个问题你他吗都问了八百遍了,你是他吗的选择性失忆吗?”
骂声刚落。
江岳便瞬间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骤然白了一瞬。
因为在抬手的瞬间,手臂处的一道伤口骤然崩开,鲜血不断地顺着胳膊滑落在地。
韩凝霄见他这副疼得五官都皱到一起的惨样,再一次的摇头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唉……你这老疯子还是消停会吧,不然我真怕你骂着骂着就又昏过去了。”
“老子最后再和你重复一遍,那个青年,就是和咱们一起喝过酒的青年,他轻而易举的便将我从那三人的攻势下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