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天幕说的不一定真的发生过。
毕竟他不是傻子,古松居士应该也没那么大胆。
但他也的的确确在这群人面前光屁股过,古松居士也的确看到过。
如果他在深夜里……呕……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只是想想这种可能,陆小凤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连看都不敢看古松居士一眼,只是下意识蹭了蹭手臂,像是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一样。
不仅是陆小凤。
在场的几人,除了一把年纪的苦瓜大师外。
剩余的如花满楼、潇湘剑客、司空摘星等人都忍不住身体一僵。
毕竟古松居士交友广阔,可不仅仅只是陆小凤的旧友。
谁知道他除了陆小凤之外,还是否对其他人有过觊觎呢。
一想到自己也可能成为这个糟老头子的目标,哪怕是淡然如花满楼,都忍不住感到有些恶寒,有些维持不住那温润如玉的表情。
……
诸天世界,与之无关的众多武林人士也同样浑身发毛。
毕竟江湖人士,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豪爽。
什么大被同眠,抵足而眠,大老爷们之间光着膀子勾肩搭背,赤诚相见的情况不要太多。
本来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若是有人和古松居士一样,表面上和你兄弟相称,朋友相待,实际上是借此拉近两人的距离,悄悄的占你的便宜。
甚至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用恶心龌龊的目光看着你,幻想你做些什么不雅之事。
任谁也受不了这种事吧。
一瞬间,原本最喜欢和兄弟亲近,动不动就你拍拍我的屁股,我掏一下你的桃的江湖侠客,唰的一下瞬间离自己的兄弟三丈远。
还下意识用怀疑的目光看同伴一眼,忍不住想,这家伙以前跟自己那么亲近,该不是看上他了,吃他豆腐吧。
“靠,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子还没怀疑你,你倒是怀疑上老子了。”
“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肥头大耳,曼联横肉,丑的跟李逵似的,老子就算是真的对男人感兴趣,也看不上你啊。”
“我靠,你他娘地说谁丑呢,老子出了名的雄壮魁梧,玉树临风好吧。”那人瞬间不乐意了。
“你要是真喜欢男人,怕不是早就哭着求着叫老子上你了。”
“还你看不上老子,老子才看不上你呢。”
这般吵嚷一番后,两人倒是又打打闹闹起来。
诸天万界之中,类似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
对朋友放下怀疑的关键,不是对他有多信任,而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毕竟这老小子眼睛得有多瞎,压抑到什么程度,才能看上老子。
……
【好了,关于最会交朋友的陆小凤,却总是被朋友坑的话题,就暂且聊到这里吧。】
【虽说陆小凤还被卷入过其他的麻烦事,期间也遇到了一些坑人的朋友。】
【但相比较于之前说的这些,剩下的朋友和他的关系也就一般,并无什么可深究的。】
【以后有机会再给大家补充吧。】
【说起来,这一期的末尾,讲了这么多人被绿,互绿的情况。】
【搞得我都想单开一期绿帽子的话题了,不过仔细想想,在江湖上给人戴绿帽子,被人戴绿帽子真的很常见。】
【没头没脑的讲的话也太多太杂了。】
【要讲就讲一些有代表性的,之前讲罗刹牌的时候,提了一嘴豪格和多尔衮因为谁也不服谁,最终只能推顺治上位的事情。】
【提起多尔衮和顺治,自然就不能不提多尔衮和孝庄那段人尽皆知的情感纠葛。】
【都说多尔衮为孝庄和顺治掏心掏肺,把顺治当亲儿子对待,结果却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甚至死后还被鞭尸。】
【从此就有江湖传言,说寡妇带娃不可碰,毕竟连多尔衮这样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最终都落得这样的下场,更别说普通人了。】
【虽然这话有些偏颇,很多重组家庭也还是很幸福的,咱们不能一概而论。】
【但也不能否认,这种和寡妇带娃扯上关系后遭遇不幸的概率比正常情况要高。】
【所以下一期,我们就讲一讲,那些和寡妇带娃扯上关系的人,重点讲讲咱们的铁胆神侯朱无视的爱恨情仇好了。】
【感谢各位的关注和收看,那么我们下期不见不散!】
碧血剑世界。
听到寡妇带娃,多尔衮和孝庄的爱恨情仇几个字,皇太极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没有那个男人愿意被人戴绿帽子,除非是谢坚那种有独特癖好的人。
曾经听说多尔衮和豪格互不相让,最终让顺治登基的时候,皇太极心中还有些庆幸。
虽然不知道顺治是谁,但既然豪格和多尔衮都同意,肯定就是自己的子嗣了。
他们满人虽然有着兄终弟及的规矩,但又有谁不想将自己的儿子继承自己的产业呢。
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多久,天幕就甩出这么一句。
孝庄?
呵呵,是大玉儿吧。
他早就知道多尔衮对大玉儿心存觊觎,却没想到自己死后他们居然真的勾搭在了一起。
好好好,真是好样的。
皇太极眼眸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但想到多尔衮如今大权在握,随着天幕揭露大清和大明的诸多状况后,如今他们在正面战场上已经很不利了。
一旦再起波澜,只怕大清这辈子都没可能入关。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意。
只是冷冰冰地看向后宫方向,提笔留下一道谕旨。
“朕驾崩之后,令庄妃博尔济吉特氏陪葬皇陵。”
……
碧血剑世界后期。
已然辅佐顺治登基,和孝庄勾搭在一起的多尔衮。
听到天幕这话,脸上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不敢置信地看向天幕,然后猛然回头,看向一身太后打扮的孝庄。
“竹篮打水一场空?”
“鞭尸?”
多尔衮红着眼,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心脏像是被千万把钢钉穿过一样,死死地注视着不敢直视自己的孝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