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棠棠,你不和我一起走?”
颜瑛瑛惊呆了。
“嗯,你先回去,我要回望湖别墅一趟,我妈昨晚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处理一些事。”
沈知棠只好扯了个谎。
“这样啊?好吧,其实你的防卫能力不比我弱,甚至比我更强,我感觉这趟回来,都没出什么力。”
颜瑛瑛感慨地道。
“谁说没出什么力?要不是你,我在雪山上没准就躲不过雪崩了,你可是出了大力,救了我的命,不要妄自菲薄。”
沈知棠拍拍她的手。
“听你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自己又是个有用的人了。”
颜瑛瑛开心地道。
“剩下的行程,你自己安排,旅差费一样算在我账上。”
沈知棠交待。
“好咧。但其实我现在最想赶紧回香港,好好窝在我小屋里睡两天,然后振作精神,筹备做生意的事。
最重要的是先去筹钱,等你回香港,我钱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正式上马项目了。”
颜瑛瑛兴致勃勃地规划。
车窗外,阿尔卑斯的美景不时掠过,微凉的风打在脸上,有一种奇特的畅快之感。
“行,你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回去处理好工作,就联系你。”
沈知棠心情也是大好。
此行超额完成任务,并且有意外的收获,那就是找到外公的望湖别墅,还有收获了别墅了价值不菲的黄金。
那些黄金,沈知棠不打算出售,打算把它作为家族资产的压舱石。
现在的黄金市价不足百元,但未来的黄金,价值是现在的千倍,她光是坐拥黄金,吃黄金的涨幅,就足以躺平。
半小时后,出租车到了火车站,二人幸运地买到了最后一班去苏黎世的火车票。
掐指一算,颜瑛瑛是赶不上最后一班的飞机了。
于是,二人决定,一起返回望湖别墅居住。
雅各布听到门铃响,前去开门时,看到主人漂亮的面容又出现在眼前,他不禁搓了搓眼睛,难以置信地问:
“主人?我没看错吧?”
“是,没看错,我们又回来了。”
沈知棠笑意吟吟。
“太好了,我以为要好久才能再见到您。”
雅各布激动得很,赶紧打开门。
“你好,雅各布,又来打扰您啦,我要在这住一晚,买明天的机票离开。”
颜瑛瑛和雅各布打招呼。
“欢迎,欢迎,雅各布随时在这里恭候主人和主人的朋友。”
“你还是住原来的房间吧!”
沈知棠对颜瑛瑛道。
“那是自然。没想到还能再回望湖别墅住一晚,重温旧梦。”
颜瑛瑛想起前一天晚上还在雪山石洞里,睡硬梆梆的地下,今天住就在豪华别墅里,可以躺豪华大床,也是一阵唏嘘。
她们把简单的行李放好。
一通折腾,也是晚餐时间了。
雅各布早就通知露西做饭。
晚餐时间一到,他就上楼请二人下来吃饭。
露西这次的晚餐,和之前风格不同,主食是披萨,热汤是蔬菜牛肉汤,法式炖菜,甜点是提拉米苏。
雅各布拿出地窖里珍藏的葡萄酒。
沈知棠和颜瑛瑛这次完成任务,因此心态十分放松,便轻松小酌起来。
昨晚上喝酒,是诈醉,但今晚上在家里,则是全然放松。
“知棠,你昨晚上拼命地喝酒,是为了什么?被雪山上的事吓到了吗?我看你那么想喝,只好陪你拼了。”
颜瑛瑛吃着喷香的披萨,喝着美酒,想起了昨晚的事,顺口问。
她总觉得沈知棠昨晚有心事。
“嗯,是,喝酒能压惊。
毕竟我是第一次登山,还遇到了雪崩,腿都吓软了。
但是当时吊在半壁上,再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
昨晚喝酒,的确是有放松自己的意思,没想到越喝越来劲了。”
沈知棠笑说。
“昨天在酒店,到底不太安全,你以后一个人在外国,不要喝那么多。”
颜瑛瑛叮嘱。
这句话,是朋友的口气了。
沈知棠收了她的好意,笑道:
“知道了,昨天那不是有你在吗?
你明明酒量很好,还骗我醉了。”
“嗯,我要是不那么说,你岂不是喝个不停,我看你当时都想开第三瓶了。
对了,昨晚上有什么事发生吗?
我迷糊中感觉有脚步声靠近你门口。”
颜瑛瑛问。
“没有啊,我进去后就睡了,连澡都没洗,一觉睡到天亮,醒了后才随便洗了个澡。”
沈知棠总不能说,她假装醉酒,吊得琼斯上钩,半夜她还去了趟泰国,把琼斯处理了吧?
“没有就好。来,干杯,庆祝这次任务圆满成功!”
颜瑛瑛举杯,和沈知棠的杯子碰了一下,二人一饮而尽。
不愧是沈家珍藏,这酒的味道堪称上品。
二人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在冈瓦刺村,约瑟夫那体重达二百多斤的婆娘,还在指天咒地,骂个不休,一直在追问约瑟夫一晚上不回家,到底去了哪里。
约瑟夫脑子一片空白,也记不得自己去了哪里。
他隐约掠过一些在雪地上行走的画面,还有在洞壁里吃喷香面条的画面,想到面条,他不由吞了下口水,那可是他平生吃过最美味的面条。
但如果说这些,婆娘肯定不会相信。
他只能闷头任婆娘咒骂,发泄情绪。
但奇怪的是,他隐约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以前每到这种要下雪的天气,他早年劳累过度的四肢都会隐痛发酸。
看过医生,医生说他是积劳成疾,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开了止痛药给他吃。
为此,他每到这种天气,就要吞大把的止痛药,才能勉强压得住难受。
但是今天奇怪了,小雪开始纷纷飘落了,他身上却没有之前的酸痛之感,行动自如,连一颗止痛药也不用吃了。
村长比利把火炉生好,这种初雪的天气,他必须得保暖,不然就会一直咳嗽。
医生告诉他这是什么冷空气过敏,让他务必保暖。
但今晚真奇怪,火炉还没升起来,他也没有咳嗽,甚至身体四肢还感觉暖融融的。
奇了怪了。
至于之前遇到两个东方女人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那天在家里醒来,眼睛一睁开,已经天黑了。
第二天村里有人提起,说他带了两个东方女人去家里,比利摇头一脸懵。
比利和约瑟夫后来都去看了医生。
镇上的医生常年给他们看病,得知他们的疾病都彻底好转,还不敢相信。
直到检测结果出来,说他们身体的数值都很正常,医生只能感叹说:医学奇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