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锁上了大门,和六婶子刚一走到坡下。
王氏就迎了上来。
“你们干啥去呀?”
“我们去做果脯,你干啥去呀?”
银杏看着王氏。
瞅这意思应该是来找她的。
“我找你有点事,回去说吧!”
“回去说啥呀?有事你就在这说呗!”
娘一定是冲着昨日那些箱子来的。
“搁这说啥呀?回屋说。”
王氏说完,拉着银杏就要往她家走。
被银杏又给甩开了。
“啥回家说呀?我们还得去打谷场干活呢。
你有啥话就抓紧说。”
“这话也不是在外头说的。”
“那你就别说了,等哪日再说吧!”
银杏拉着六婶子就往打谷场走。
一寻思娘说的就是那事。
“你个死丫崽子,跟你说话呢,走啥呀?”
“啥走啥呀?人家不着急干活吗?”
银杏拉着六婶子就往打谷场跑。
瞧着这死丫崽子跟狗撵似的。
王氏气的不行。
“你跑啥呀?我还能吃了你呀?”
赶忙追了上去。
这死丫崽子咋这么气人呢?
见银杏和六婶子过来,赵婆子赶忙向一旁让了位置。
“来上这嘎达!”
正好还能跟她们唠唠嗑。
“成。”六婶子笑着凑到了赵婆子身旁。
拿起苹果就削起了皮。
银杏也蹲下来帮着忙活了起来。
王氏一看没地方了,使劲地推了银宽一把。
“那边去!”
一看到这老奴才就想往跟前凑乎。
“往这挤干啥?”银宽瞪了她一眼。
早不让她去非去。
这回又跟着跑回来了。
“我让你往那边点!”王氏又给了银宽一杵子。
跟聋了似的。
“你忙啥?我不得先起来吗?”银宽也瞪了她一眼。
站起身,将屁股下面的垫子往一旁挪了挪。
谁让她刚才走了!
“对了杏儿,皇上都赏赐给你点啥呀?”
赵婆子好奇地看向了银杏。
昨儿个皇上赏赐了那么多大箱子。
也不晓得里面都装了啥。
其他人一听,也都竖起了耳朵。
毕竟心里都挺好奇的。
“其实也没啥,除了一些笔墨纸砚之外。
剩下的都是我的朝服了。”
“你唬谁呢?”王氏瞪了她一眼。
“那么老多箱子,能就只有笔墨纸砚和朝服?”
这死丫崽子是怕她要,才不敢说实话的。
“真的,我真没骗你。
光是那朝服就冬夏两套。
还有里衣、鞋子,外加上头上戴的那些。
都是用可好看的盒子装着的了。
一个箱子里就放一两个。
光是这些东西就放了六七个箱子。”
“那不还剩那么多箱子呢吗?”
昨儿个拉进他们家两大车。
可不止就六七个箱子的。
“剩下的就是笔墨纸砚了。”
“那些箱子能都是装那个吗?”
王氏又瞪了银杏一眼。
真当自己好糊弄似的。
“嗯呐,装的都是那个呀!
光是纸张就装了十来个箱子的。
剩下的都是笔墨啥的。”
银杏一脸认真地扯着谎。
虽说这话是在糊弄娘,但笔墨纸砚也是不少的。
足足装了好几个箱子。
当时看到时,也挺纳闷的。
这玩意儿跟一品诰命夫人也没关系。
不晓得皇上为啥给她拿来了这么多。
“你唬谁呢?就没给拿点啥布料吗?”
王氏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哪有赏赐光给那玩意儿的?
“是啊,皇上就没赏赐你别的吗?”
赵婆子也好奇地看着银杏。
昨儿个看他们拉进去那么多箱子。
还以为都是好东西呢。
咋能只有朝服和笔墨纸砚呢?
“嗯呐,就只有这些。
我也不晓得皇上为啥赏赐给我那么多笔墨纸砚。”
银杏果断点头。
六婶子说那些布料都是稀罕的。
不能让娘知晓,要不然就别指着能剩下了。
“咋可能呢?”王氏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皇上稀罕玩意儿那么多。
咋可能就给笔墨纸砚呢?
“我寻思着吧,那笔墨纸砚应该是给大宝和二宝的。”
“为啥呀?”银杏好奇地看着六婶子。
不晓得六婶子为啥这么说。
“我听徐公公那话的意思。
是晓得那图纸是你跟孩子们一起画的。
那皇上也应该是晓得的。
封了你当一品诰命夫人,总不能啥也不给大宝和二宝。
我觉着那些笔墨纸砚应该就是给他们的。”
之前她也挺好奇,为啥皇上给了这么多笔墨纸砚。
后来还是听大宝说的,才晓得是这么回事的。
“啊,怪不得的。”
银杏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难怪赏了那么多笔墨纸砚。
其他人这会儿也不好奇了。
连六婶子都这么说了。
看来皇上真没赏赐别的。
“那也应该赏赐点别的呀!”王氏皱着眉。
就算是这么回事。
这死丫头都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了。
那皇上多少也应该再赏赐点别的。
“我都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了,还赏赐啥呀?
再说,皇上赏赐给我的朝服都装了那么多箱子。
那都老值钱了,还有啥不知足的?”
“可不是咋的,嫂子,皇上赏赐给杏儿的朝服可好看了。
就连里衣都不能便宜了。”
六婶子赶忙跟着附和。
杏儿这是不想让她娘知晓皇上赏赐的那些布料了。
“那也不多啊!”王氏还是皱着眉头。
还以为皇上能赏点别的呢。
哪怕赏几匹好料子。
自己也能跟着借光的。
只赏了两套朝服。
听说那玩意儿别人还不能穿。
有啥用啊!
“王婆子,你白惦记了吧?”
赵婆子笑着看向了王氏。
一大早就跑去找人家杏儿。
还想着能弄点啥,这回白盼了。
“别逼逼那没用的!”王氏瞪了赵婆子一眼。
没屁搁了嗓子。
瞅着她咋这么来气呢?
见那死丫崽子在那偷着乐。
一杵子怼了过去。
“你笑啥?别忘了你答应我啥了?”
“嗯呐,我忘不了啊!”
银杏又乐了。
娘这会心里指不定得咋骂呢!
一抬头,就见雷婷婷正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
立马挺着腰板子看向了大伙。
“你们是不晓得啊,我那朝服老好看了。
上面不但带着珍珠和宝石。
就连刺绣都是用金线绣的呢,
那一看就老贵老值钱了……”
她邪乎地跟大伙说了起来。
还不时地看向雷婷婷。
你不是不愿意听吗!
你越不愿意听啥我就说啥。
瞧着大伙围着银杏问这问那的。
把雷婷婷的腔子都要气炸了。
“……”
不就是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吗?
有啥好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