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拨?我教坏他?妈,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我。”
舒子琳听完母亲的话,直接冷笑出声,全程她只说了两句话,没有一句是假话,全都是实话实说,没有任何的偏向,只是说了两句实话,落到母亲的耳朵里,竟然成了挑拨?
她是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在母亲的眼里,她会是这么不堪的人。
“你......你那个态度就很不好,对你姐也是特别的不尊重,是不是在子浩面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让子浩对你姐也有了抗拒,再说了,你姐一回来,你就搬出来住,连家门也不回,你姐和几个孩子那都是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不能回来一起吃个团圆饭,非要把家里搞的鸡飞狗跳才行,你也马上要当妈了,你姐的难处,子浩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李庆兰也察觉到,刚才那句话可能有点重了,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可能认错,还是想把责任给说清楚。
就算舒子琳没有挑拨, 那也没有给子浩带一个好头,作为家里的老二,在老大回来的时候,马上搬走,摆出一副跟人划清界线的样子,这就不是作为家人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偏偏舒子晴就做了,舒子浩全都看在眼里,没准就是学了舒子琳的态度,这才会做出离家出走的事情,还有提出不跟父母住在一起,这也不可能是一个孩子能想出来的事。
所以,不管怎么样,跟舒子琳肯定是有关系的。
“呵,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有做的事情,你只用两句话就能给我扣上帽子,我不搬家,不腾地方,他们几个住哪?那个房子是王铁串买的,为了成全你们团聚在一起,我把房子都让了出来,你还不满意?还说什么团圆饭,我怀着孩子,王铁串不在家,你作为母亲,甚至没有关心我一句,一日三餐能不能吃上,只在乎,我没有回去团聚。”
“至于我跟子浩的关系,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很少会跟他说话,他有自己独立的思想,我的工作和学习都忙,最多是能在饭桌上碰面,关系能有多亲近?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吗?还怪过我,没有好好的管过弟弟,我还解释过,他这样挺好的,不需要大人管,也能把自己的时间和学习都安排好,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 之前是说我不管弟弟,现在怪我把他教坏,对他有了不好的影响?妈,在你心里,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达到你的要求呢?”
舒子琳也不想哭的,至少,如果这样的争吵发生在怀孕前的话,她是肯定不会哭的,因为她一直都知道,情绪不能解决问题,就算是把眼睛哭瞎了,也不能改变结果,所以,眼泪没有用,有那哭的时间,还不如自己好好想一想,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她跟舒子浩之间,从见面开始,就没有很亲密,虽然是亲姐弟,可他们之前没有相处过,年龄的差距也大,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不是她不关心弟弟,而是看着弟弟小小年纪,懂礼貌,爱学习,性格还挺沉稳,她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弟弟就这样,挺好的,根本不需要她这个姐姐去教他什么。
那个时候,李庆兰经常会拿这个来说事,说子浩跟舒悦的关系很好,可她这个亲姐姐却没有尽心,这样很不小,还说什么弟弟现在还小,以后肯定会有需要姐姐帮衬的时候,现在不把关系走近一点,以后要怎么相处。
听到母亲的这些话,舒子琳都当耳边风吹过,没有放在心上,她认为好的关系,可能并不是全都要表现出来的,反正在她心里,有弟弟的位置,也愿意在弟弟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帮忙,这样就足够了,真没必要表现出多亲密,放在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又来怪她,把弟弟给教坏了? 上哪说理去?舒子琳是真的搞不懂,母亲到底是想要她怎么做才会满意,还是说,不管她怎么做,在母亲那里,都不会得到满意,换句话说就是,不管她做什么,怎么做,在母亲看来,全都是错的。
“你.......你非要这么说话吗?我不就是盼着你们姐弟三个可以好好相处吗?你现在的条件好一点,可以帮衬一把子晴,为什么就不能帮一把呢?你们是亲姐妹,你姐也知道以前的事情,自己做错了,你就非要揪着以前不放吗?”
李庆兰看着流泪的舒子琳,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她也没想把关系弄得那么僵,这不是话赶话,一句接一句的就说到了这里,听到子浩说不想跟父母住,她这当妈的,肯定会伤心会难过,不能把不好的情绪对着子浩发泄,那不就只能朝着舒子琳说几句,母女之间,能有什么矛盾,过一会不就好了,总不能记仇吧。
“现在不是在说子浩的事情吗?这还没扯明白,怎么又扯别人,能不能一件一件的理清楚。”
舒子琳把眼泪一抹,看向李庆兰的眼神里全是讽刺,这么明显的换话题,只要是个人就能听的出来,李庆兰这是理亏了,舒子浩的事情还没解决,直接就把话题转到舒子晴的身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觉得舒子琳没有帮衬舒子晴,家里才会过得特别不安稳,子浩的情绪才会没顾上。
哼,舒子琳就是铁了心的不想管舒子晴的事情,可李庆兰总想着从其他的方面把话题给她拉过来。
“子琳,妈就是担心我,你别跟妈生气,都怪我,一回来就给家里人添麻烦,早知道会这样,那我还不如不回来,就在那边熬着,至少你们能过得好,我也能安心。”
舒子晴拉着母亲的手臂,委屈巴巴的接话,李庆兰最受不了女儿这副模样,拉着女儿的手,眼里全是心疼,再看舒子琳那张无所谓的脸,心里的怒火一下就冒了出来。
“王铁串不是开了个厂子吗?反正都是要招人,我做主,让你姐过去上班,你安排好,别让你姐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