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套路,不圣母,不感情,不爽文,绝对绝望色彩,介意慎入。
鬼隐藏规则,无法交涉,阴险狡诈,不到最后一刻,规则永远不一定正确。
再说一遍,绝对绝望色彩,人面对鬼没有任何正面应对手段。
————
不套路,不圣母,不感情,不爽文,绝对绝望色彩,介意慎入。
鬼隐藏规则,无法交涉,阴险狡诈,不到最后一刻,规则永远不一定正确。
再说一遍,绝对绝望色彩,人面对鬼没有任何正面应对手段。
————
漆黑的深夜里,大川市,地下停车场。
周遭尽数被浓稠的黑暗吞没,远处悬挂的指示牌泛着绿光,森冷刺骨。
一辆出租车不合适宜发动引擎,搭载着四个人冲了出去。
车上的顾全惊恐回头望去,便是见那被他打翻在地,要跟他抢夺位置的短发男捂着裤裆,哀嚎着。
下一秒,顾全瞳孔骤然放大。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顾全刚下过负一层电梯门无端打开。
明亮的光射了出来,让视线愈发清晰。
电梯的门口竟露出没了活人血色的手。
手出现了严重尸斑。
妈的。
那是...尸体的手?
顾全的脑子顷刻宕机。
他身后那片粘稠的黑暗,模糊不见来源的惨白手臂动了。
它以违反关节常理的方式,悄无声息向前延伸,暴露出更多毫无血色的皮肤。
电梯里的明亮牢牢包裹着手臂根部,伸长到极限长度后,在空中痉挛般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接二连三的惨白手臂不断伸出!
后段手臂紧紧握住前段手臂末端。
无数条带着尸斑的手臂以这种令人作呕的方式拼接延伸,组成了一条由人类肢体构成的手臂蜈蚣。
这条扭曲的蜈蚣在空中诡异蜿蜒。
最终,前端那只指甲脱落得发黑手掌,轻轻搭在了短发男的肩头。
短发男浑身剧烈一颤,所有的呜咽哀号戛然而止。
突然,画面一斜。
出租车转了个弯,离开了诡异的地下车库。
顾全身子不禁朝前倾斜。
画面戛然而止,传来短发男凄厉的惨叫!
顾全眼睛瞪大,口唇微张。
极端的画面在他脑海反复播放。
前排与他同乘车的黄毛青年说话了,“这是刚通了一次的新人吧,居然被...被新手给干掉了。”
青年打扮十分吊儿郎当,戴着一些耳环跟手饰,局促不安。
“同感。”短发女也说话了,只有短短二字。
顾全冷静下来,环顾四周。
前排的青年再次开口,“这位大哥,为什么会来这里打车,总有个被骗的理由吧。”
“被骗?”顾全蹙眉,顺口解释着,“我没有被骗。”
“我爸跟我打电话,说我妈出了车祸,我想来负一层开车去医院,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来着,然后就碰到了...你们。”
“去医院看望家人最后一面?”短发女轻轻一笑,“这位小哥,你的家人...应该已经过世了吧。”
顾全听到这话,眸子阴冷,“说话放尊重点,我爸妈还活着!”
“活着?”
“你是从这层楼上的电梯下来的,而楼上一层是大川市的殡仪馆。”短发女目光扫过他,“你一身黑西装,领口戴着白色胸花,最重要的是...你手里拿着遗像。”
短发女的话让后顾全懵了。
他的记忆突然恢复。
他的爸妈几天前车祸去世,今天从殡仪馆出来料理二老后事。
“怎么可能。”顾全嘴巴发颤,“我的爸妈都去世了,为什么我一点没觉得刚刚打来的那通电话不对劲。”
没错。
顾全刚接到一通来自他爸打来的电话,说他母亲出了车祸病重,危在旦夕,临终前想要见顾全最后一面。
顾全想都没想,直接抱着遗像从殡仪馆冲到了电梯,打算坐车去到负一层,然后开车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直至刚刚...
他刚准备上车,出现奇怪的短发男要跟他争位置。
顾全自然不让,结果不仅发现自己的车上有陌生人,而且短发男孩念叨着【自己不上车】一定会死。
最后的结果...
顾全认为对方是疯子,不仅用【月下偷桃】偷袭对方,还顺便补了对方一脚。
此时顾全看着抱着的其中一张遗像框,才注意到自己的父母已经过世了。
而且...
他在刚刚与短发男的搏斗中,还弄丢了一张遗像框。
“像你这样没去过【深渊】的普通人,它想要修改你的记忆与认知简直易如反掌。”短发女目光冷厉问道,“打电话给你的人是它假扮的,为的就是让你俩互掐”
“你刚刚一直朝我们吼叫,说这是你的车,让我们滚下来。”短发女冷哼,“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有车吗?”
顾全背脊一阵发寒。
对啊。
他哪儿来的车!
他根本没买过车,为什么急匆来地下车库开车。
“你该庆幸那人是个新人,思想还没转变过来,反而是你比他狠辣多了。”短发女露出阴森的目光,“要是我早一刀子捅在你大动脉了。”
顾全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
个子一米七左右,长相柔和。
旁边还坐着一个微胖的女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车内无比安静。
顾全紧了紧手里的相框,微微颤抖,他刚要说话,短发女问出他心中所想,“你是不是想问,我们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顾全滚了滚喉结,点了点头。
不等短发女说话,他竟鬼使神差说出了那个心中最恐怖,且最不切实际的猜想,“那该不会是...鬼吧?”
漆黑的深夜,一辆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
附近的一栋建筑还亮着灯。
两边挂着祭奠的花圈,殡仪馆三个大字悬在正中。
车辆在看不清的道路前行驶着。
车速不是很快,四周浓郁的黑暗隔绝视线,封闭的车窗给顾全带来了窒息感。
或者说...是顾全说出来的话。
“嘿哟,不错啊。”短发女突然笑了,“原来你有自知之明。”
顾全蹙眉。
他亲眼看到了那东西的出现,听到短发男的惨叫...
这是最好的证据。
鬼!
没想到,古往今来存在于各个传说却最不切实际的东西,居然真的潜藏在现实之中。
光是那东西的短暂出现,便顷刻让顾全感觉到了...
世界存在着他作为人类而不可忤逆的天敌!
顾全不经意间,用相框掩着握住门把的手。
他闭眼感受了一下行驶的速度...
“你下不去的,别做无用功了。”短发女的话让顾全颤了一下。
他不再隐藏,大力拉动门把手,车门纹丝不动,车窗彻底封死,摇不下来。
救他一命的车成了高速移动的牢笼。
“我为什么会上车。”顾全深吸一口气,强制冷静下来,“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被...被那东西盯上了。”
“被那东西盯上了?”短发女摇了摇头,“不,你只是恰巧成了那东西杀人的工具,硬要说的话...被盯上的人是那个没有上车的短发男。”
一瞬间,顾全便懂了。
“原来如此,因为我上了车,而他被丢下了。”顾全开始解释,“我本不该上车,甚至不该来地下车库,我的出现...害死了他!”
没错,一定是这样。
因为顾全上车以后,车门就自动关闭了。
而且那短发男还忍着痛想过拉开车门,没上锁的车门却纹丝不动。
换句话说...
这辆车十分特殊,极有可能只能上四名乘客!
顾全瞬间毛骨悚然。
他恐惧的不是那东西杀了人,而是...那东西居然利用他杀死了人。
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好比人学会了使用工具,人才得以成为万物之灵,最聪明的灵长类动物、
而现在...
居然有东西能利用人来杀人,这纯粹就是把人当做了工具!
鬼绝对是比人还要恐怖的存在,甚至是...
人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