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抽运局和咱们上次在湖广会馆破掉的那个局差不多,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五芒星局,只不过魔都的这个五通神抽运局布的更大更广!”
说到最后,李东林做了一个总结。
“李哥,后面怎么破的?”我问道。
“怎么破的?”
李东林笑了笑,说道:“后来小鬼子战败,局自然就破了,来,我给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江南地区的五通神,一般为五种动物之精,分别为马、猴、狗、鸡、蛇。
扶桑人在魔都租界里的五个点位,各埋了一个五通像。
东点位,吴淞路东洋妓院里埋了个木雕的鸡形五通,灌了扶桑本土的黑狗血,又混了魔都本地的孤坟土,主勾欲,专门勾人沉迷声色。
当年进去的大夏人,十个有九个进去就被迷住,有不少老板本来生意做的好好的,逛几次妓院运势就被吸没了。
西点位,山阴路扶桑烟馆,埋的是猴形木雕,主散财。
猴性好动,坐不住钱,进去抽大烟的人,抽着抽着就开始赌,又抽又赌,家里就算是有金山银山都能耗干净。
当年很多民族资本家就是在烟馆里签的不平等合同,稀里糊涂就把厂子抵给了扶桑商人,其实就是被五通散了财气,脑子发懵,拿不住钱。
南点位,多伦路地下赌场,埋的是狗形木雕,主是非。
狗性好斗,容易挑事生非,赌场里天天打架、出老千、闹人命,进去的人轻则破财,重则丢命。
大夏人在里面赌,十赌九输,钱全流进了扶桑老板手里,等于变相把财运吐出去。
北点位,四川北路扶桑仓库,埋的是马形木雕,主搬运。
马是驮东西的,这个点位就是整个局的出口,把抽过来的大夏人财运,通过马五通的搬运气,顺着水路、陆路往扶桑本土运。
当年这个仓库天天往码头运货,明面上是棉纱、百货,暗地里就是借货物带气运走。
中点位,虹口扶桑神社分社,这里是整个局的核心,埋的是蛇形木雕,也是九菊一脉的主阵眼。
蛇主盘踞掌控,把四个点位抽过来的气全聚在这儿,再统一调度分配。
五个点形成一个五芒星的阵形,组成完整的抽财局。
华界那边大夏人越辛苦赚钱,扶桑租界这边就越兴旺,此消彼长,等于用魔都大夏人的财运,养着扶桑的商社和军部。
“真他妈的阴啊!”
听完李东林的介绍,我喃喃自语道。
“李哥,既然木雕是埋在地下的,后来小鬼子战败,咱们是怎么发现的?”林胖子问道。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那些木雕才被发现!”李东林回道。
“啥?”
我们俩听的有点懵逼。
“1945年小鬼子投降,神社先撤,中间的蛇形核心被挖出来带走了,整个局就破了,但剩下四个点位埋的木雕,一直在地下埋着。”
李东林说道。
“小鬼子这什么意思,把核心挖走,剩下的不挖,是想利用那四个木雕,稳住酒色财气等各种杂气,继续乱人心智?”林胖子问道。
“差不多!”
李东林嗯了一声,说道:“上世纪九十年代虹口拆迁,那几个雕像被挖出来,当时看着都已经烂的差不多了,结果挖出来后,工地总出事,惊动了相关方面,我们过去后,经过分析,这才知道是小鬼子当年干的生儿子没屁眼的损事!”
“由于那几个雕像埋了太多年,哪怕是到现在,多伦路、山阴路那一片的老洋房,还有个说法,开店做什么都做不长,尤其是做正经生意,开不了半年就得转,唯独做酒吧夜店这类偏门夜间生意,能活下去,其实就是当年五通神的残气还在,喜阴喜偏门,正儿八经的生意压不住那股邪气。”
“妈的,当年小鬼子入侵咱们大厦,不光用枪炮,这种看不见的风水战也不少啊!”林胖子感慨道。
“小鬼子是明的暗的一起来,尤其是九菊一脉的那帮人,在咱们国内到处布局,东北、魔都、京城,哪块都有他们的影子,或是断龙脉,或是抽气运,凡是能损耗咱们大夏气运的事,他们都干!”李东林说道。
“李哥,如果邹总没骗我们,小鬼子是不是又想或者说是已经在魔都重新布置五通局了?”我说道。
“有这个可能!”李东林说道。
“其实上世纪九十年代,小鬼子借着咱们大开发的机会,已经搞过一次了!”
李东林又道。
“已经搞过一次了?”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沉声问道。
“对,已经搞过一次了!”
李东林冷笑一声,说道:“九十年代浦东开发,扶桑资本一窝蜂进来,九菊一脉的人就混在其中!”
“军刀大厦也是他们的手笔!”我冷声说道。
“没错!”
李东林笑了笑,说道:“军刀大厦被咱们挫败了,重启五通神,也被咱们挫败了!”
“当时他们想利用虹口旧局的残气,布一个更大的局,他们以吴淞路的会所,虹桥的百货,陆家嘴的游艺城,宝山的港口还有南京西路的银行大楼为基点,正好凑齐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这个局比当年虹口那个局大了好几倍,他们想抽整个魔都乃至长三角的财运。”
“那几处地方,都是扶桑资本掌控的吧?”我问道。
“对!”李东林呵呵一声,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李哥,那咱们怎么挫败他们的?” 林胖子问道。
李东林闻言,笑了笑,说道:“要不说咱们大夏国运牛逼呢!”
“那几年魔都修高架,延安高架那根九龙柱正好钉在他们中轴气脉上,加上高架路像刀子似的把五个点的气脉切得七零八落的,串不上气,连不成片,这局也就废了!”
“也就是说,咱们没想针对这个新五通局,结果高架一修,歪打正着就给他破了,是吧?”我笑着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李东林笑着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