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
“真妈假妈?!”
“天降奇妈?!”
池越衫听傻了。
温灵秀瞥了一眼,把池越衫手里快要撒出来咖啡的杯子扶正,而后确认道。
“你没幻听,我也听到了。”
池越衫咚地一声把杯子丢回桌子上,转头就看向了宋君竹,问题连珠炮似的。
“陆星哪儿来的妈?”
“真妈还是假妈?”
“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有什么目的?”
宋君竹淡淡的戴上了细边眼镜,不紧不慢的喝下最后一口咖啡,才回道。
“我又不是上帝,可以全知全能。”
温灵秀慢慢抚摸着小白的脑袋,沉思片刻,说道。
“来都来了。”
“既然她敢来,那没有不见的道理。”
“更何况......”
温灵秀低头,一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显得温柔包容,她轻轻的说。
“更何况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敢说自己是陆星的妈妈。”
她还没说呢。
温灵秀点了点小白的脸,若有所思的想着。
这倒是提醒了她。
陆星从出生到现在,应该没叫过别人这两个字吧。
(温灵秀想到了一些隐晦的东西,舔了舔嘴唇)
池越衫思索片刻,“也有道理,让她进来吧。”
halina站在原地不动。
开玩笑,是宋教授给她开的工资诶!
她肯定等宋教授说啊!
“噢,小哈姐还是很尽职尽责啊。”池越衫了然,看向了宋君竹。
“宋教授觉得呢?”
“你不是说管别人家的事儿管烦了吗,你还不回去上班。”宋君竹淡淡道。
池越衫一哽。
什么人啊,别的不行,记忆力还挺好!
她轻咳一声,自顾自的说道。
“哎呀,一开始管别人家的事儿是觉得挺烦的。”
“但是多管几次之后心里忽然通透了,想明白了很多事,得多管啊!”
陆星自封的妈都来了。
她现在要是走了,对得起江东父老吗?!
温灵秀笑了一下。
“让她进来吧。”
“等着吧。”宋君竹靠在椅背上,神色冷淡道。
“如果是假冒的,那是抱着目的来的,目的没达到,等一会儿也不会走。”
“如果是真的......陆星等了多少年也没等到她,现在让她等一会儿怎么了。”
宋君竹看了一眼手表,重新拿起了刀叉。
“让她等着吧。”
“吃饭。”
说罢,她真的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早餐来。
池越衫和温灵秀对视一眼,心想宋君竹虽然说话直白,但说的也有道理啊。
外边的多大的人物啊?不打一声招呼就来,还得她们放下碗筷刀叉去迎接?
要是真的含辛茹苦拉扯陆星长大的,那无论亲的还是表的,她们怎么着也得隆重的迎接。
但这种天降奇妈捞好处的......有多远滚多远吧。
池越衫咬着煎蛋,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陆星之前是不是被领养过?”
“那你得问温总了。”宋君竹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
池越衫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温灵秀。
“也没什么。”温灵秀温柔的笑了一下。
“之前新生晚会,陆星在社交媒体上火了的时候,他们是来找过。”
“好像是一家三口里谁得重病了急需钱,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也不重要。”
“本来想去找陆星的,后来被截下来了。”
温灵秀不疾不徐的说着,仿佛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值一提。
池越衫听完这句话,又等了几秒,却忽然发现......
“没了?”
她怎么总觉得话没说完,还有后续呢?!
“嗯?”温灵秀抬眸,冲她温柔一笑,淡淡道。
“还能有什么?”
“领养了陆星,却一天都没对他好过。”
“现在见陆星过得好了一点儿,就想来捞一笔。”
池越衫若有所思的看着温灵秀。
只见她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几口,细软的手指比瓷器还要白皙如玉。
温灵秀抿了口茶水,温温柔柔的笑道。
“这样恶劣的一家人,难道还要放任他们来陆星面前添堵吗?”
池越衫挑眉,懂了。
“你说得对。”
怪不得宋君竹让她来问温灵秀呢,合着宋君竹早就知道这件事。
甚至于......
宋君竹这个疯批都觉得温灵秀的处理方法很好。
那应该不是常规手段。
“总之,这家人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陆星的面前,让他再想起那段记忆了。”
温灵秀微微一笑。
“这样对双方都好。”
嘶......
池越衫看着挂在温灵秀脸上的微笑,心里发毛。
到底什么样的处理方法,才能让温大老板这么自信的说再也不会出现在陆星的面前了?
尤其是还得到宋君竹这个疯批的赞赏......
好啊!
池越衫啧了一声。
这温大老板又偷跑,趁着处理这件事偷偷的刷宋君竹的好感度是吧?!
她说怎么看宋君竹最近没那么烦温灵秀了呢!
“你没跟陆星说?”
“说这个干什么,本来就不该再提起的人。”温灵秀笑了一下。
“他们应该永远消失在陆星的世界里。”
池越衫若有所思。
是消失在陆星的世界里,还是消失在世界里?
这区别可大了去了!
笑面虎真吓人啊......
也就陆星觉得温灵秀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好妈妈!
一顿饭吃下来,温灵秀看了一眼手机。
“半个小时。”
池越衫摸了摸肚子。
不能再吃了。
再吃下去好端端的肚子都被搞大了!
真别说。
宋君竹这儿的佣人做饭比上次好吃多了!
池越衫伸了个懒腰。
“现在叫她进来吧。”
“急什么。”宋君竹接过halina递过来的平板,“你们都没事要忙?”
“......我线上开个早会。”温灵秀抱着小白站起身。
宋君竹的视线落在了池越衫的身上。
池越衫:!!!
根据她的蜘蛛感应来说,她要完蛋了。
果然。
下一秒。
宋君竹平静道。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打断自己的每日计划,你太放纵自己了,怪不得上次你在剧院唱砸了。”
池越衫:???
裁判!有人在人身攻击啊!
女子口巴!
池越衫站起身,打算去健身房练练早功。
临走前,她说道,“下次能不能别提这个事?”
“你太敏感了。”
宋君竹点开了学生发来的论文,蹙起眉头说道。
池越衫深吸一口气。
“行,我太敏感了,那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
“你没管好自己的粉丝,让她持刀伤人。”
“......这个能不能也别提了。”池越衫心梗了。
宋君竹抬眼,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你要求真多。”
池越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