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缴械投降,败得心甘情愿,抬眼时眉梢轻挑,“我这么罪大恶极,不然…我跟你道个歉?”
沈梨轻轻颤了颤长睫,情绪平淡至极地看他:“没事,我不会怪你。”
谢钦定定盯着她,眼底漫开细碎的笑意,下一秒便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调整了个姿势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沈梨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双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瞬间比他高出小半头,此刻反倒成了谢钦仰着头看她,喉结轻滚,语气带着几分低哑的试探:“现在抱也抱了,您…就没别的需求?”
“别的…”沈梨稍顿了下:“需求?”
“嗯。”谢钦尾音轻扬,往下移,落在了她柔软偏红的唇上:“比如…让我主动亲亲你?”
“还是主动做点儿…“他边说着,那搭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往下,撩开了她裙摆,探了进去,“成年人该做的事儿?”
指尖在裙摆之下,一点点深入,点到为止后。在那处位置,指尖的动作漫不经心,拨撩似得,转了个圈。
沈梨感觉到,有股酥麻的电流,从腿上窜到上身,再到心尖,让她有些发痒。
逐渐升温的空气。
两人抱在一起。
沈梨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烫得有些灼人,他漆黑的眼底染了点欲。
这样的眼神,对她来说有种致命吸引力。
她垂着眼帘,看着他的眼,眸光微动:“说出来,就不算主动了。”
下秒,她双手收紧勾住他的脖子,歪着头,让他闭上眼,吻上了他的唇,只是轻轻一下覆上又离开,声音里带着似有似无的拨撩:“这样才是。”
沈梨试图教他怎么做。
交缠的呼吸。
唇间沾染着她残留的温度,谢钦眸色沉沉,见她撩人的模样,“你勾引我?”
“我在教你怎么主动。”她心虚,眼神闪躲跟他辩解。
假装不是被他‘男色’诱惑,控制不住自己,才吻了他。
“继续?”谢钦手放在她的后背,一点一点的往自己身边压。
她低头,他仰着头。
唇时不时的擦过,呼吸交缠。
两人的距离愈发逼近。
他的清冽烟草味,混着她的清甜,缠缠绕绕变得黏腻。
沈梨的心跳快得快要撞出胸膛,指尖微微发颤:“嗯。”
得到她的允许,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被彻底打碎。
下刻,谢钦闭上眼,舌尖轻触她的唇,含住啃咬。
撬开她的唇齿,汲取得更加凶猛。
反身换了个姿势,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谢钦的另一只手悄然放在她的后背,指尖勾住了她裙子上的隐形拉链,轻轻往下一勾就解开了。
沈梨思绪被抽离,完全没有注意到另外的危险。
他的温柔里带着试探。
等衣裙后背的拉链退下,谢钦的吻缓缓从她的唇瓣移开,一点点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间。
松开的衣裙滑落肩头,露出大半雪白莹润的肌肤,白得发光,细腻得近乎诱人,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比世间任何一种气息都让人上瘾。
他轻轻舔舐着那片肌肤。
那片脖颈,是沈梨最敏感的地方,温热的触感落下的瞬间,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又麻又痒,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只能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谢钦的衣袖,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汽,无力抗拒,也不愿抗拒。
伴随着,含糊不清沙哑的声音落下,“我可以让你得逞一次。”
“…”
他吻了上来,喉咙发干的上下滚动,嗓音克制的沙哑发出邀请:“沈梨…睡我吗。”
沈梨抓住他衣服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氤氲蒙了层薄纱,顺势抬着眸对上他侵略的目光,带着几分意乱情迷,不太清醒的回应:“嗯。”
在狭小的沙发上,没有给她留有余地的退缩,他带给她的,都是她即将所要承受的。
细碎的呜咽声被他温柔的吻轻轻吞噬,混着彼此急促的呼吸。
在寂静的夜里轻轻散开。
一次又一次的…
沈梨感受到了‘睡他’的代价。
这一夜,像是梦。
可疼痛又让她那么清醒。
谢钦将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后,沈梨坠入了沉顿的困意,轻轻合上眼,也随之失去了意识。
这一夜,无梦。
也是沈梨睡过最安稳,时间最长的觉。
翌日,一抹晨曦透入厚重窗帘的缝隙里,渗透出一丝光亮。
谢钦穿着身黑色睡衣,打开门走进来,“有这么困吗?先吃点儿东西,再睡。嗯?”
今天周末,两人都休息。
早上谢钦一起来就打扫昨晚凌乱的战场,把脏了的沙发套洗了,又把客厅打扫了一遍。
忙了一上午,谢钦几乎没歇过,她倒是在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
沈梨掀开困意的眼神,还是浑身发软,本来是不打算搭理他的,还想继续再睡会,一说到吃饭,胃里才感觉到饿意,“谢钦,你可以抱我去洗漱吗?我好累,不是很想动。”
睡他,怎么会这么累。
谢钦掀开被子,将她横抱了起来,低头好笑地看她:“你还好意思喊累?”
“昨晚一直都是我在出力,你有动过?”
沈梨长发散着有点乱,靠在他胸口,一下让她的脸有点发烫,“好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谢钦追着没放过她,“昨晚说要睡我,也没见你红个脸。”
沈梨没搭他的话:“…”
进到卫生间,谢钦让她坐在洗手台边,给她挤牙膏,沈梨没动,安心享受他的伺候。
“自己刷。”
“哦。”沈梨从他手里接过牙刷。
谢钦转身回房间,去把她的拖鞋,拿了过来,一只一只的穿在她的脚上,再把她抱下来。
沈梨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双手交叉在胸前,倚靠在门框边的谢钦。两人眼神对视了一下,他笑着勾起了唇角,看上去心情很愉悦。
她这会儿心情实在算不上好,没睡醒的困意裹着一股子闷郁,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这么面无表情地站着,周身那股清冷疏离感便愈发重了,浑身上下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他看她没说话。
沈梨刷的差不多,漱了口,吐掉嘴里漱的泡沫,然后用清水随便洗了把脸。
见状,旁边的谢钦才有了动作,把挂着的毛巾,递给了她。
沈梨擦完脸把毛巾还给他,谢钦转手又挂回去,出声说:“出去,吃饭。”
沈梨盯着看他,抿唇淡淡落下几个字:“走不动,腿疼。”
这话意思明显。
谢钦挑眉,轻笑了声,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朝外面走去,还得寸进尺:“我这是什么命?被人睡了,还要伺候你。”
一说这个,沈梨就有点不太想跟他说话,抱怨地说了句:“都说不要了,你还来。”
本来就感觉到双腿又酸又疼,现在她有点清醒过来,立马就感觉到浑身都不舒服。
“总不能就让你一个人舒服?”谢钦厚颜无耻又很欠地说:“我要记得没错,不是您说要睡我?”
“…哦,得逞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梨…你做人能不能负点责,有点担当?”
他还抱怨起来了,搞得好像吃亏的人是他。
沈梨轻哼,不想理。
谢钦抱她到餐桌前放下,嗓音放低了些:“下次,我轻点儿,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