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听听!
怎么什么,都和老灭绝说啊?
我是那样的信任你——
被袭人盯着眼珠子的崔向东,真想手持40米长的大砍刀,找到听听狂砍八百下。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动粗的。”
袭人抬手轻抚着一张猪脸上,那僵硬了的肌肉:“毕竟我很清楚,我的丈夫是个正人君子。他从来都不会因垂涎谁的美色,就做那种没品的事。错的,是那些不要脸、却有眼光的女人。”
“对,对。”
崔向东连忙点头:“老婆大人所言极是!就是您拧我腮帮子的手,能不能小一点的力气?毕竟我明天就得打起精神,全力解决酒厂问题了。如果脸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未免有损我的光辉形象,给您丢人啊。”
“我就搞不懂了——”
袭人的双眸中,忽然猛地浮上了水雾,鼻音很重地说:“她们明明个个出身高贵,学识才貌都那样地出色!世界上的好男人,多不胜数。可她们为什么,却都偏偏来抢我的男人?”
这个问题——
袭人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崔向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没有一丝丝的得意。
只因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古板的袭人,实在无法控制委屈和难过时,竟然流下了泪水。
他能做的就是,把袭人慢慢地拥在怀里。
俩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水光粼粼的湖面,足足40分钟后,才轻声说:“老婆,给我一点时间。”
“其实我知道。”
袭人忽然说话的声音,打断了崔向东的胡思乱想。
“伤你最深的楼晓雅,是历史。听听,是你不可或缺的半条命。如果不是我下手快,萧错才是你的妻子。你只是在恰好的时间,遇到。”
袭人轻轻吐出了一口气,说:“错的是她们,不是你。我始终坚信,如果不是太多的阴差阳错,你只会从一而终。对待她们的态度,就像对待康明月,李牧晨她们那样。她们的美,对你来说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嗯?
有道理!
老婆,没想到你这么会开导人。
一下子就解开了,我所有的心结。
心里很乱很自责,情绪很是低落的崔向东,眼珠子立即亮起。
蓬勃的朝气,让这个静谧的午夜,也显得格外温馨浪漫。
至于给他一点时间,打造一把慧刀的想法,也就彻底的抛之脑后。
他又没错!
如果人人都像大嫂那样,和崔向东相处时心思纯洁,他怎么会变成渣东?
“从现在起,我要做一个对得起老婆的好男人。”
看着蜷缩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睡去的袭人,崔向东轻拍着她的后背,暗中赌咒发誓。
东方蒙蒙亮。
大哥嘴角带着喜悦,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小柔湖畔。
“走开。”
被惊醒了的崔向东,毫不客气:“没看到我们两口子在睡觉吗?你知否,我看到你就来气?”
正要对他双膝奉上真挚感谢的大哥——
愣了下。
张嘴就骂:“狗贼!你。”
“打住!”
眼看大哥要说胡话,崔向东理直气壮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话:“你想说什么,我知道。老子才不屑听,赶紧走你的。啥时候我再次在你坟前烧纸,你再来。”
韦烈——
转身大踏步的离开时,心中发狠:“我不把贺兰小朵砸给你,老子就不姓韦!”
骂完这番话后,大哥心情好了很多。
尤其想到他的奴奴——
依旧那样对他无比的着迷后,幸福感瞬间爆棚。
回头喊道:“狗贼,别忘了以后常给老子上坟,烧纸。”
崔向东——
被惊醒的袭人,抱着他的腰:“别理那个死人,拍着我的背,我再多睡会儿。只要老婆睡眠好,就会忽视那些不要脸。”
这话说的!
崔向东赶紧再次轻拍袭人老婆的背,哼唱起了摇篮曲。
天。
渐渐地亮了。
酣睡中的崔向东,被一阵小拖鞋抽打足底的急促啪哒声,惊醒。
就看到大嫂穿着黑色睡袍,秀发飞扬的跑了过来。
无视坐起来的秦袭人。
抓住崔向东的衣领子,开心的大叫:“大狗贼!你知道吗?昨晚我真的在梦中,和韦烈激情相约。快!你再去他的坟前,烧我的照片。这次烧三千。不!是烧三万张。”
“大嫂。”
崔向东吓的一哆嗦,说:“这个纸吧,不能总烧。”
大嫂不解:“为什么?”
“因为——”
崔向东看着东北方向,幽幽地说:“鬼,也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