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崔向东被袭人的这个要求,给问愣了。
“你今天大肆邀请各方贵宾,初六去参加我们大婚的消息传出来后,最难受的人,莫过于萧错。”
袭人右手和崔向东的左手,十指相扣。
一荡一荡的往前走。
一边说——
“我们的大婚,会深深地刺激到她。”
“甚至会刺激到整个萧家,尤其是你的婉芝阿姨。”
“毕竟是他们在最正确的时间段,做出了最错误的选择。”
“萧家和苑婉芝,今天都会觉得对不起萧错。”
袭人轻声说:“你说,该怎么办?”
崔向东满脸的若有所思。
他今天考虑的事情,从没有过的多。
连如影随形的小狗腿,是啥感受都差点忽略,那就更别说是萧猪猪了。
袭人则在惊喜之余,单凭女孩子特有的直觉,考虑到了萧错的感受。
推算出苑婉芝,有可能为萧错在年前,暗中安排一个仪式。
崔向东——
歪头看着星光下,袭人那绝美的侧颜,问:“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很简单。”
袭人淡淡地说:“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给萧错,一个最美满的结局。”
崔向东——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如果非得说的话,那也只能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回到家后,崔向东殷勤的烧了壶热水。
恭请老板娘坐在床沿上,蹲在地上捧起一只脚丫,给她洗脚。
他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一个道理:“给老婆洗脚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可袭人看着殷勤的崔向东——
为什么徒增一脚把他踹翻,再用脚丫踩住他脖子的冲动呢?
灯熄了。
崔向东轻拍着袭人的后背,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上午,我会把单位的工作安排好。”
袭人回答:“再去找栾瑶和尹鸿山,把年假、婚假一起请下来。下午带着摇曳回家,布置下新房。”
年假七天,婚假14天。
二十多天的时间,也够袭人筹备婚礼、大婚后,再和某人来个短短的小蜜月了。
“我得在单位值班。”
崔向东说:“年初三才能回京。不过布置婚房的事,交给我来做就好。”
“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能做好?”
袭人说:“依着我的意思,是把楼小楼赶出来,布置下我的小别院就好。”
“我说能做好,就能做好。至于我怎么做,你不用管。你就等着初六那天,被我风风光光的娶回去就是。”
崔向东说:“当然,你的绣阁也得简单装修下。毕竟秦老的年龄大了,他肯定希望我们回京时,能陪他几天。关键是萧老年后走马桃源市后,小秦旭得留在燕京吧?哎,可怜的娃。那么小就得离开妈妈,再也捞不着吃奶了。”
袭人立即敏锐的问:“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可以代替小秦旭去吃?”
崔向东——
默默承受着肋下传来的剧痛,惬意的叹了口气,抬手把她轻拥入了怀里。
窗外漫天的星光。
寒风孜孜不倦的呼啸着,奔向了远方。
吹起了垂在屋檐下的风铃,发出了空灵悦耳的声音。
温暖的卧室内。
“三十九姑。”
上官玄机说:“崔向东,初六就要大婚了。”
“我也没想到,他和秦袭人大婚,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上官秀红慵懒的起身,盘膝:“所以,我们必须得为他精心准备一份贺礼。”
上官玄机左手托腮:“你想好,该怎么做了吗?”
上官秀红却不答反问:“玄机,你相信他和苑婉芝的关系,始终纯洁吗?”
“我不敢确定。”
上官玄机摇了摇头:“但半年前曾经有人,针对他们的关系闹过。结果,证明他们的关系很纯洁。”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有可能,肆无忌惮的享受对方。”
上官秀红阴森一笑——
说:“玄机,你说初六的婚礼上!有人拿他和苑婉芝的关系来说事,会不会是最好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