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是怎么认识贺兰雅月的这件事,他自然得瞒着老廖。
但绝不会瞒着婉芝阿姨。
“这件事还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崔向东开始给她如实讲述,和贺兰雅月有关的所有事情。
也包括和大哥韦烈,初步拟定的某个计划,以及今晚八点十五左右,接到廖红豆的那个电话。
婉芝阿姨越听,越是惊讶!
其实别说是她了。
就连大哥韦烈,得知贺兰青海就是王牌间谍海青后,不也是沉不住气的火速进京?
这件事,或者说某个计划,必须得让婉芝阿姨参与进来。
除了必须得让她参与“杀猪”,瓜分那块蛋糕之外。
她的职务她的智商她的手段,对崔向东来说都很重要。
因此。
崔向东在给她说起这些时,说的尤为仔细。
耗时足足一个小时。
“廖永刚有这样一个老婆,无疑是不幸的。但能遇到你,他则是幸运的。老婆有了外心,可以再娶或者单身。但他如果被拽进沼泽内后,这辈子都完了。”
苑婉芝的智商,确实高的没法说。
在耐心听崔向东说完后的发言,可谓是一针见血!
“是啊。”
崔向东感慨的说:“如果那晚廖红豆没有捉到他们,早就抓住过他们一次的老廖,也许还能凑合着过下去。那晚廖红豆,其实就是把最后的那片布,给扯了下来。老廖不愿意面对,也必须得面对了。”
“这是他的命。就像是我,还不是被揍大的?”
婉芝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想到她曾经的婚姻后,本能的打了个激灵。
眼眸里,也迅速浮上了心悸!
但很快就释然。
她曾经的婚姻,那就是一场噩梦。
幸亏她从噩梦中挣扎了出来,回到了幸福的现实中。
“这件事非同小可。”
婉芝想了想,说:“估计韦烈,得亲临青山来指挥行动。”
嗯。
崔向东点头:“我已经和大哥协商好了,等他来了青山后,就去夜总会内当保安队长。呵呵,谁能想到夜总会的安保头子,会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头子?”
“夜场内鱼龙混杂,确实是韦烈的最佳藏身之所。”
婉芝话锋一转:“尽管杀猪很重要,但你也不能忽视了你的本职工作。冯海定也好,还是廖永刚也罢。他们可不知道,你在暗中做的这些。你一旦露出破绽,他们可不会客气。”
“我当然知道孰轻孰重。”
崔向东看她鬓角的秀发,问:“我怎么感觉,你的耳朵和以前,不怎么一样了呢?难道,女人村最顶级的驻颜方,把耳朵也能改造的如此好看?”
啊?
婉芝垂首。
哼哼着问:“你,你都知道了?”
“废话!上官秀红邀请我去女人村做客的那天,我看到她的穿着后,就知道和你有关了。”
崔向东不满的训斥:“你已经够美了,有必要为了个方子,暗中出卖咱俩的秘密?你现在为了变美变年轻,能出卖我喜欢什么衣服。那么等她再拿出,让你无法抗拒的东西时,你会不会把纹身给她看?况且,我们都把对方当作了,最重要的亲人。你是美还是丑,很重要吗?”
“重要。”
婉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很认真的说:“你是男人。你永远都不能真正的理解,‘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看着她的眼睛,崔向东的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次日早上。
老早跑来的滔天,拿起筷子化身干饭人,一口一个虾仁馅的水饺。
早餐,她明明在楼晓雅家吃过了。
看看到案几上的水饺后,还是忍不住的嘴馋。
海吃不胖,是听听最骄傲的天赋之一。
打扮老气的芝芝走过来,不满的问:“你吃了我那份,我吃什么?”
“昨晚没撑死你?吃,吃吃吃,就知道吃。”
听听含糊不清的反驳。
苑婉芝——
十点过五分。
听听驱车载着副驾上的崔向东、后座上的苑婉芝、方临瑜两个人,驶出了家属院。
再过半小时,娇子超市就会正式开业!
“狼狈为奸了吗?害的老娘,从九点就眼巴巴的等着。”
老方看着车窗外,指桑骂槐(贴脸开大)。
无论是副驾上闭目养神的崔向东,还是和听听闲聊的苑婉芝,都没理睬她。
十点十分。
桃源东大院的办公楼、三楼的一间办公室内。
今天周末加班的贺兰小朵,正秀眉微微皱起,轻咬着笔杆子,桌下小皮鞋无意识轻拍地面,看一份申请报告时,秘书张敏敲门走了进来。
汇报:“朵儿姐,一个自称姓白的年轻人,和一个自称是您族兄的中年男人,前来求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