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这个名字对闵柔来说,绝对有着说不出的魔性!
估计就算她奄奄一息了,只要能听到这个名字,也会立即翻身坐起,四处找剪子,刀子的。
这就是仇恨的力量。
这股子力量,促使着闵柔抬手,用力抓住了崔向东的右臂,声音嘶哑的问:“崔镇,您知道那个畜牲的下落?”
真疼。
崔向东低头,看了眼闵柔抓着他胳膊的小手,皱了下眉头:“松开手。”
天热,他也只穿着一件衬衣,还挽起了袖子。
被仇恨力量支配下的闵柔,在一把抓住崔向东的胳膊时,手指甲竟然刺破了他的皮肤。
被崔向东满脸不悦的低喝了声后,闵柔才发现自己激动下,用手指甲抓疼了他。
慌忙缩回手,连声道歉:“对不起,崔镇。请您原谅我,我太激动了些。”
“你是激动吗?”
崔向东又想到了那天,她差点咬死自己的那一幕了,没好气的说:“你是在行凶好吧?闵柔,难道你是属猫的?不是用牙齿咬人,就是拿爪子挠人。”
闵柔不敢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双手十指用力搅着衣襟。
真怕她再次激动下,对自己又抓又咬的,当前开车的崔向东,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决定不再继续和她说赵剑的事。
更不想理她!
闵柔也知道他生气了,也不敢再吭声,低着头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却不时的用眼角余光,飞快的看他一眼。
一个多小时后,崔向东驾车来到了县分局。
那晚赵剑要逃走时,被崔向东安排的人抓住,送来了县局。
“到了,下车。”
崔向东对闵柔说了声,开门下车。
嗯?
闵柔怎么还没下车?
崔向东满脸的纳闷,走到车前打开副驾车门,问:“你不下车,磨蹭什么呢?”
闵柔轻轻扭动着,小小的声音:“我,我解不开这安全带。”
崔向东——
他只是愣了下,却没因此嘲笑闵柔连安全带都解不开。
一个从没坐过小轿车的乡下女孩子,不知道该怎么系安全带,不知道该怎么解开,很正常。
崔向东弯腰伸手,胳膊再次搭在闵柔的胸前,帮她解开了安全带。
这次,他能清晰感受到,闵柔的身躯猛地轻颤了下。
身为过来人,崔向东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当然不能说——
帮闵柔下车后,崔向东关上车门后,就看到一个警员,从院子里快步走了过来。
紧接着有手电光,迅速在崔向东的脸上扫过,就灭掉。
快步走过来的黑影,是个警员,和崔向东认识。
崔向东也是委托他,帮忙让闵柔见见被送来这边的赵剑。
俩人见面后,握了握手。
警员看了眼闵柔:“崔先生,请跟我来。”
可能是受黑夜来县分局的影响,闵柔不但有些紧张,还有些怕,在跟着崔向东走向小屋子时,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
崔向东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任由她像小跟脚狗那样,拽着自己的衣襟,快步进了院子里。
拘留室在后院。
“等会你看看赵剑悲惨的样子,你心理就会好受许多了。”
崔向东站在拘留室门口,先王里面看了眼,才回头对闵柔说:“看到那个人了没有?他就是赵剑。”
他的话音未落——
就感觉被闵柔抱着的胳膊,又猛地疼了下。
“她可能真是属猫的。总爱拿爪子掐人。”
崔向东悻悻的想到这儿,带着闵柔走了进去。
赵剑!
闵柔虽说从没有见过赵剑,冥冥之中却让她在看到赵剑的第一眼时,就觉得唯有长成这样子的禽兽,才是赵剑。
她看着赵剑的眼眸,瞬间变红,浑身不住的哆嗦。
崔向东“挎着”闵柔,走到了满眼都是绝望和恐惧的赵剑面前。
温和的笑道:“赵剑,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