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胡说八道。”
崔向东懒得理她:“熄灯,睡觉。”
哼。
秦袭人娇哼一声,抬手关掉了台灯。
房间内立即被黑暗吞噬。
“哎,你知道吗,我今天下午和咱爸打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时,咱爸说了件让我担心的事。”
袭人说:“我得找个最好的机会,再和小楼说。”
崔向东问:“什么事?”
“卫兵准备出国求学。”
“出国求学是好事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卫兵早就露出了想在海外定居的意思。”
袭人轻声说:“他因为某种缺陷,生活的一直不开心。这也是他对工作没什么上进心,喜欢玩音乐的根本所在。关键是,他在国内很自卑。”
她说的没错。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衣食无忧的优越环境下,却对女人没有丝毫的兴趣,每天要面对别人的异样目光,都没什么动力都会自卑,都想逃到外面,去谁也不认识他的国度去生活。
“嗯。”
崔向东明白了:“我是支持卫兵去国外定居的。就像大嫂当前醉心于科研和名利,他如果醉心于所喜欢的音乐。也许,他就能走出自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袭人说:“可他走了,小楼怎么办?”
崔向东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其实他们两个,好像根本没有扯证吧?人家小楼姐对你们秦家来说,其实就是个过客。”
“我是说。”
袭人左手托着下巴,黑暗中的眸光闪烁:“小楼是个正常的女人,不可能守活寡一辈子的。”
“嗯,你说的不错。”
崔向东立即警觉了起来,问:“你们的意思,是想在卫兵和小楼离婚后,再出国定居?”
“肯定不能离婚。”
袭人说:“一,事关秦家的声誉。二,事关秦家的利益。毕竟她这个,没有证的秦家长孙夫人,早就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她要是离开,秦家名誉铁定受损;如果她嫁给别人,秦家的战略布局都得改变,牵扯到方方面面。”
秦家的考虑,也很有道理。
崔向东问:“那,咱爸和大哥的意思呢?”
袭人沉默了片刻,才回答:“让小楼暗中和别的男人来往,有了孩子后,被当作秦家的孩子来抚养。这样,既能确保秦家和卫兵的名声,也能确保秦家的利益。毕竟,知道卫兵有缺陷的人,没有多少人。”
“让小楼暗中和别的男人来往?也行。如果让她单身一辈子,那无疑是很残忍的事情。”
崔向东问:“秦家,给她找好暗中的对象了?”
“没有。”
袭人忽然问:“我个人的意思呢,是。”
是谁?
我?
我什么?
秦袭人,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某东愣了下,立即目光如炬,浑身散出的凛然正气,直冲斗牛!
斗牛星落——
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袭人也不再藏着掖着:“一切,都是为了秦家的整体利益。”
“胡闹!”
崔向东噌地翻身坐起,低声厉喝:“秦袭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番话不但是在侮辱,为秦家兢兢业业的小楼!也是在侮辱你自己,更是在侮辱我!想我崔向东,是什么人?我。”
袭人被他吓的一哆嗦。
哼。
崔向东冷哼:“你知道小楼姐在我的心里,现在就是亲姐姐吗?或者说,我已经把她当作了亲人!你怎么就觉得,我是贺小鹏那种到处沾花惹草的狗贼呢?”
人在燕京酣睡中的贺小鹏,忽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