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雅月对廖红豆,坦白了一切。
最后。
她又特意对豆豆说,如果谁敢伤害上帝,她就会让廖永刚死不瞑目。
这是在警告廖豆豆——
如果拿这件事来做文章的话,贺兰雅月不会伤害女儿,却会让她失去父亲!!
贺兰雅月不是在放狠话。
而是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敢说,她就会这样做。
廖红豆当然秒懂。
并在瞬间,就感受到了她妈身上,散出的凶狠戾气。
被惊的娇躯轻颤了下。
嗤笑:“呵呵,你没必要警告我。我也知道,我会怎么做。你跟我来,我也和你说说心里话。”
不等雅月说什么,豆豆转身就走。
五号客房门口。
贺兰雅月说:“我带你去游泳池,泡个澡。”
廖红豆点了点头。
确实。
贺兰雅月平躺在水面上,双脚在水面上轻轻拍打起来时,浑身轻松,惬意。
整个人被幸福包围。
廖红豆看着她满脸的惬意,说:“现在,我给你说说。我以前背着你,都是做过什么。其实这件事,还得从我跟踪你和贺兰青海的那个晚上,说起。”
她先拿起电话,给冯海定打打电话,说昨晚淋雨有些发烧,晚去回单位。
这才把对贺兰雅月失望,甚至都痛恨她,想找个纯爷们来好好教训她的事,也全都如实说了一遍。
贺兰雅月听完——
眸光无比的复杂,看着豆豆。
她真没想到,豆豆为了挽救她,竟然主动给崔向东打电话,请他来拯救她。
“再给你说说,我昨晚为什么会来这边。”
豆豆看着天花板,又把她昨晚跟踪雅月,来到娇子酒店门口,拦住贺兰青海警告了他;事后伤心不已,独坐马路边喝了酒,只想就此一了百了。
忍不住对天尖叫,她爱的那个人,竟然真奇迹般出现她面前,带她来到酒店的事,也都如实讲述了一遍。
贺兰雅月听完——
想到了一个词:“造孽!”
紧接着。
她下意识的厉声呵斥:“我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我要你成家立业,有自己的家庭。”
面对雅月的呵斥,廖豆豆毫不在意。
只是轻声说:“妈,我是你的女儿啊。我的身上,流淌着你追求自我的血液。你能为了追求自我,无视所有主观、客观的因素。那我,又何尝不会呢?”
“你。”
雅月只说出了这个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我昨晚本想告诉你和爸爸,我要搬出来住的。”
廖红豆就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了妈妈的怀里。
轻声说:“我们再也没有了隔阂,就能像以前那样相处。”
不知道为啥,雅月猛地咬住了嘴唇。
眼眸里,有痛苦闪过。
“我不会追问,他究竟安排你去做什么。那你们的秘密。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但我的事,你也不要管。”
廖红豆抬头看着妈妈。
神色依旧乖巧:“妈,我不想当乖孩子了。没意思,太累。我也想过上,我想要的生活。”
廖红豆说完,起身走出了游泳池。
该说的她都说了,也该收拾下五号客房,去外面吃点饭去单位了。
她走了很久,贺兰雅月才哗啦一声,从泳池内站起来,走了出来。
她又想到了贺兰青海。
无声戾笑:“海青?呵呵,你这个忘记祖宗是谁的畜生,差点彻底毁了我!利用我?好,很好。”
穿戴整齐。
她戴上口罩和渔夫帽,低头走进了电梯内。
从前台拿回自己的银行卡后,雅月也从后院离开,又绕到前面,上车回到了家。
她刚趴到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被嘟嘟的电话铃声惊醒时,已经是接近中午。
贺兰青海来电:“雅月,是我。今天中午,我带你去吃西餐?”
吃西餐?
吃你嘛——
贺兰雅月怨毒的无声骂了句。
却为难的说:“今天中午,我没空啊。现在青山南部山区那边,考察什么工程基地的廖永刚,刚打来电话。说是让我帮他去书房内,拿一套什么图纸,让我帮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