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神色恬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声后,玄机回眸看了过来。
看到崔向东后,玄机那张比花还娇的脸上,浮上了最幸福的笑容。
崔向东走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看着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问:“还在想千红吗?”
“不。”
玄机垂下眼帘,轻轻摇头:“等你走后,我有大把的时间去想她。”
嗯。
崔向东拿起茶壶,给她满水:“今晚,我陪你好好的说说话。”
“喝一杯吧。”
玄机却说:“我想大醉一场。”
行!
小小的要求,安排。
崔向东马放下茶壶,双手抱起了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小坛子酒。
这是一坛女儿红。
是玄机出生那天,埋在地里的。
打开封盖后——
看着眼前娇颜比花娇的玄机,崔向东忽然有些醉了。
啪。
外面的客厅内,传来了斗地主的声音。
今晚。
千红的灵前有人在守灵,是六大长老。
不敢去那边的秀红,拽着玄关和玄霞打牌。
哗啦啦。
当听听回来后,斗地主改为了搓麻。
听听今晚的手气,好的简直是惊人!
基本就是她把把和牌。
还经常性的杠上开花,一把就能狂赚几百块。
搞的听听好像打了鸡血那样,叫嚣自己是赌神降世。
其实吧。
也不是听听的牌技有多么厉害,关键是这三个女的,个个都心不在焉。
听听在她们眼皮子下面换牌,她们也一无所知。
也不知道这三个娘们,总是看一眼玄机的卧室,在想什么。
哎。
不想赢都难啊。
听听为此让玄霞,给她专门找了个筐,来专门装钱。
只要听听在一直赢钱一直赢钱。
就算那几个娘们,都把耳朵贴在门口,听听也不会在意的。
受不了!
秀红和玄关看了眼听听,确定她绝对不会放水后,只能黯然失色的离开了玄机家。
天蒙蒙亮。
“韦秘书,咱们还打下去吗?”
陪着听听打两人麻将的玄霞,把秀红第三次“借给”她的十万块现金,输的一张不剩后,抬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问听听。
“天还没大亮呢。”
就喜欢“坐北朝南,赢钱不难”的听听,抬头看了眼门外:“太阳不出继续干,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玄霞——
弱弱的说:“我没有钱了,还有必要再打下去?”
啊?
你没钱了?
那还打个屁啊?
赶紧走,别耽误我睡觉!
听听提起钱筐子,对玄霞下达了逐客令。
天快亮了,听听也确实真困了,是该睡会了。
于是。
听听怀抱着筐子,把一双三五码,咔的摆在了案几上。
好像刚闭上眼,就甜甜的睡了过去。
玄霞站起来,反手捶着后腰,羡慕的目光扫了眼主卧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客厅。
她悄悄打开院门,走出了玄机家。
清晨的风,从车窗外吹来,让玄霞的脑子迅速的清醒。
她不告而别,无疑是最好的。
昨天——
尤其昨天傍晚,和天亮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她必须得牢牢压在心底!
玄霞敢肯定,她从今天起,正式成为了上官家的绝对核心之一。
可参与外嫁女的布局等工作。
“崔局啊,日后再见。”
玄霞喃喃自语到这儿后,停车拿出了电话,呼叫她家海森:“赶紧起来,好好的刷牙,再吃上二两黑枸杞!老娘半小时内,就能回家。”
美梦中被惊醒的海森,虎躯剧颤。
他能肯定媳妇在女人村那边,遭到了很大的刺激。
要不然才清晨四点多,也不会这么大的火气。
不过海森根本不会多嘴问。
真正聪明的男人,绝不会擅自掺和女人村的事。
和森哥相比——
午后四点才醒来的崔向东,无疑就是个笨蛋。
他半死不活的发烧样子,让守护他的听听看了,很是心疼。
握住他的手,语气哽咽:“长安,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走,咱们今天就走,先回燕京。”
“我,我的脑袋好疼。”
崔向东抬手艰难的伸向听听:“我好像,在发烧?玄机呢?”
“知道自己发烧了啊?呵呵,活该!”
听听冷笑,看向了门外:“玄机,也在发烧!高烧40度,一个劲的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