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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一部分人继续监视书舍，剩下的人则是前往了演武司，要向演武司道出这一“惊天秘密”。
后院中，林凡抬眸。
沈空神色一震，赶忙向着林凡一拜。
“你很在乎沈家？”
林凡问道，沈空微微一怔，沉默了下去。
良久
“沈家的上一代家主于我有恩，有他我才能活到现在，他死了，我要为他撑起整个沈家。”
他说道。
简单的一句话已经道明了他的过去，和与沈家的联系，林凡闻言微微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呼！”
一件因果永恒道兵从空中掠过，在书舍前停留了一瞬，沈空身体一僵，但下一刻那因果永恒道兵便是已经离去了。
因果永恒真意，是最可怕的一种一品永恒真意之一，这所谓因果道兵虽然只沾染了一丝因果真意，但仍然有断天测地的能力。
但那因果永恒道兵竟然只在书舍前停了一瞬，就直接离去了，就仿佛并没有感知到院中的另外一人一般。
“若有一日你发现沈家背叛了你你会如何？”
林凡问道，是问，但答案似乎已经在了问题中，沈空神色微变，随即看向了书舍之外，果然发现了沈家的人。
随后他看向了林凡，直接跪下。
“先生，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跟踪我，请先生降罪。”
他说道，林凡只淡淡一笑。
“本来就该走了，换一个地方也好，一个地方待久了就有些躁了，你并无过错，只是你没有看懂所谓人心。”
“既然掌握了那一柄剑，就好好利用吧。”
林凡说道，依旧坐在院子中，仿佛并不知道沈家叛变对于书舍，对于弑神殿到底有何等可怕的影响。
“顾武，开门迎客吧。”
林凡向着顾武说道，顾武躬身点头，然后打开了书舍的大门。
犹豫了一瞬，他就站在了书舍门口。
“诸位也看了这么久了，不如进来看看。”
他说道，他听得了林凡和沈空的话，知道在书舍外面藏着许多沈家的人，他看不见，但他只需要说就行了。
躲在暗中的沈家人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
“他发现我们了？”
“只是一个混沌境第四阶修为的混沌生灵而已，绝不可能是他，那院中还有其他人，但是我们感应不到他。”
一个沈家名宿说道，一脸的凝重之色。
其他人皆如此。
感应不到，那便只有一种可能，那书舍中的人比他们都要强。
“去吗？”
有人道。
书舍外沉默了许久，他们终究是走了出来，一眼看去竟然有十数人，顾武瞳孔微缩，但仍保持镇定。
“诸位，先生有请。”
他说道，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群沈家人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尽皆走入了书舍之中，推开那扇门，看到了后院中的景象。
那个已经被他们摘去沈家家主身份，列为罪人的沈空正跪在地上，而在前面只有一个人。
一个身着白衣布袍的青年，他一手持书，微微抬头看着走入后院的一众沈家人。
他的身上似乎没有一丝气息，似乎只是一个凡人，可就是这般才让一众沈家人神色一颤。
完全看不透！
他就在眼前，他们却似乎完全捕捉不到他的存在，一个不留神眼前就只是虚无一片，他似虚似实，似乎站在另一维度看着他们。
这就是那杀了瀚海神城演武司司长的杀手吗？
可那一位杀手身上的锐气十分可怕，完全不似眼前人的内敛。
“你们怎么来了？”
沈空抬头，看着面前的一众人，神色微凝，道。
一众沈家人似乎是一下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你还有脸说，就是你将我沈家推到了这般悬崖边上，敢勾结弑神殿谋害演武司的大人，你不想活了吗？”
“我们已经通知了演武司，演武司的大人很快就会赶到，你还是想一想如何向演武司大人面前求饶吧。”
“你已经被逐出沈家，你本就不是沈家的人，只是得我沈家赐名而已，你所做的事都与我沈家无关。”
……
他们说道，话语间尽是冷漠，全是怪罪和将沈空逐出沈家的话。
沈空听着这些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布满了失望之色。
“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然后他起身，正视一众沈家人。
“若无我，你们以为沈家还能这般好好的活在瀚海神城之中，你们早已腐朽入骨，若非是我，沈家早已覆灭。”
“你们所谓的演武司、演武司大人，随意一句话就能覆灭十个像沈家这样的家族，也能随意屠戮一方天地。”
“你们以为依靠演武司就能活？”
“不过炮灰而已。”
沈空淡淡道，已然渐渐对沈家死心。
他确实不算是沈家的人，是沈家前代家主见他天赋迥异，收留了他，将他培养为沈家的接班人。
可前代家主已经死了。
从灵山归来，他请林凡出手救他，可他已经死了许久了，无力回天，他亲自为他举办了祭礼。
送走了最后一个沈家与他有联系的人。
可他惦记那位沈家主对他的好，一直全心全意的为沈家打算，甚至请了书舍中的这一位先生出手。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沈空，事到如今你还不醒悟！”
一个沈家名宿打断了沈空的话，怒声呵斥。
“得罪了两殿一司，你以为我们还能活吗？”
“一个弑神殿而已，你真以为他们能够抗衡演武司，演武司可是有两位鸿蒙境的无上存在。”
“弑神殿有什么？”
“他吗，他敢站在演武司的鸿蒙尊者身前吗？”
他们说道，又看向了林凡，林凡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抬头看天，那本来该远去的因果永恒道兵再度降临。
这一次这永恒因果道兵还跟了两个永恒境七阶，一个永恒境八阶的存在。
“好一个弑神殿，竟敢杀我演武司的人。”
声音带着恐怖威压轰然降临，整个院子的虚空都在扭曲，沈家人抬头看去，一脸的狂热。
“演武司的大人，我们就是检举弑神殿的人，前面那一位就是杀了瀚海神城演武司司长的人。”
他们指着林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