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寰宇的目光都落在二相乐园,落在贪饕复活这件事上,景晏失踪的消息却还是迅速引起了几个大势力的在意。
根本没办法不在意啊,失去景晏的父愁者联盟,怕是要原地化身复仇者联盟,将整个寰宇颠倒过来了。
根本不敢想,景晏要是出点什么事,寰宇要面对什么。
这难道不可怕吗?嗯?看着我的眼睛——!
不可怕?和那些小家伙里的巡猎令使、丰饶令使、俱乐部天才去说吧。
哦,还有虚无适格者,繁育适格者,欢愉适格者等等不受控制的大麻烦。
这放给谁谁不紧张?一个搞不好,大家下次见面就在亿万年后了。
“董事会的意思是,尽量找到景晏,探明他的意图,但无论如何不要和他起冲突。”砂金收到翡翠的消息,“现在好几个孩子都在你这里,稳住他们。”
“有动静随时回复。”
“还好,泽恩是个乖孩子。”翡翠妈妈莫名感慨。
砂金:“……”
你的意思是,他稳住这些放出去一个能炸了寰宇的炸弹吗?
哈哈……
光是那只咪,他就稳不住啊。
“对不起,但是我要去找晏喵喵!青崖就拜托砂金先生了!”晏咪难得的拿出老大的架子,安排好了其他孩子的去留,“绥安也留在这里,和列车一起行动,我现在就出发。”
“冷静点。”绥安拉住了着急的要离开千星城,去找本体的晏咪,“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晏咪摇摇头,眼底满是茫然。
景晏独自离开,还是在支开他之后,他实在了解本体,当即知道对方去做了很危险的事,并且做好了不会回来的准备——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在,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去。
某种意义上是被本体好好照顾的小面具,第一次感受到离别的沉重。
“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知道,他……不打算回来了。”晏咪眼眶红红,整个人散发着苦苦的味道。
绥安顿了顿,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头。
他拿走景晏的悲伤,却好像……没办法改变什么,因为让他悲伤的源头还在。
“景晏要做什么?”绥安有点想不通。
这是很多人想知道的答案。
那位年纪轻轻的组织老大,内蕴丘壑,怀鉴藏明,轻易不会被猜透,行动自然也无法预测。
但也有人隐约察觉到,他要做的事,怕是和那位惊鸿一现的星神有关。
“黑塔,黑塔,你有什么办法找到老大吗?”法伊娜眼巴巴的看着黑塔,“黑塔最厉害了!”
为了老大,法伊娜豁出去了,傲娇如她,也会朝着黑塔撒娇寻求帮助了。
黑塔:“……”
哇哦,甚至说好话夸她了,看来,法伊娜真着急了。
“我找不到他,但我有个猜想。”黑塔扬眉看着法伊娜,“要听吗?”
“要!”法伊娜点点头,“我想知道!”
“嗯哼,景晏可能去找那位星神了,他没告诉你们,那位星神的下落吗?”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黑塔觉得,景晏绝对知道。
法伊娜茫然的眨了眨眼。
“星神,黑塔是说,兰歌涅西斯吗?”法伊娜摇摇头,“我不知道,也没听老大说过。”
“猜到了,所以,他现在突然失踪,肯定是去寻找那位星神了,看样子,兰歌涅西斯的情况不太好……之前那瞬间看到的神体裂痕,应该不是特殊外观……”刚开始黑塔还以为那是兰歌涅西斯的时装呢,只是,谁能将星神伤成那样,其他的星神?就像琥珀王和繁育一样,亦或者巡猎和丰饶?
黑塔的脑子迅速的转着,排除一个又一个猜想。
“所以,黑塔也找不到老大吗?”
法伊娜失望。
黑塔:“……”
“我可没说我找不到。”黑塔女士给了小朋友一个白眼,决定开个小挂,“我找找帮手。”
而另一边,景元也做出了和天才同样的推测。
他看着星图,视线落在二相乐园方向。
“小丹琥,你是说,青崖动用力量将你们从贪饕兽蜕口中传送离开……”而那之后,星神出现,那瞬间,神君察觉到和帝弓司命同等位格的力量掠过罗浮,假设那位神明出现,是因为青崖遇到了危险,那么罗浮有什么引起祂的注意呢?
景元将军心里有一个有些荒谬的答案。
景晏。
景晏在罗浮。
那种……‘锚定’的力量。
那种强行将人留下的力量——虚无浸染,毁伤加身,景晏却每次都能挺过来。
如果景晏不仅仅是毁灭令使,不仅仅踏上欢愉、堕入虚无,浸染毁灭,还被‘认可’锚定,那么,祂朝着罗浮投来视线……
“将军,您想到什么了?”丹琥紧张的看着景元。
“没什么,之前天空出现的那位星神,丹琥知道祂吗?”
找到祂,就能找到景晏,可找到一位星神,难度比找到一个普通人难多了。
至少……
“穷观阵内只看到一片虚无。”符玄扶着额头,“什么都算不到,奇了怪了,星神的因果被遮蔽,但景晏的因果并没有被遮蔽啊,上次明明都能看到他的过去……?”
“我也不清楚,我想起来很多事情,但其中并没有兰歌涅西斯的记忆,”丹琥摇头,“景晏哥哥为什么去找祂?难道祂传递了什么神谕给哥哥?”
坏神!
景晏哥哥身体那么差,还要景晏哥哥打工!
实际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兰歌:“QAQ”
祂不是坏神!
而被所有人着急寻找的景晏,此时正在和一位少女讨价还价。
“你要修改那么多人的记忆,让他们之后都忘掉你?”黑发的少女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兄长,“你知道,我不可能那样做。”
“别这样嘛,”景晏叹了一口气,“祤,你都让大家记不住你了,顺带把我忘掉也不是什么坏事,你难道忍心看到应棠哭哭吗?”
名为祤的少女微微别开脑袋。
“应棠姐姐不会哭。”她很认真,“如果我帮你消除大家的记忆,我们就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