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不想情绪太悲观,有些事,深想追究并不能解决,带来的只有无尽痛苦,最好的办法,希望多为之祈福,少受磨难,如果可以,多找她和男人在梦里聊。
“哎。”她一声出,转移话题,“阿鹰阿熊杨寒是不是年龄都差不多?”
司景胤被问住,思绪被揪回,想起这个事,他还真没太多记忆点,但跟他做事的时间一前一后而已,“应该是,怎么会想问这个?”
江媃好奇,“感觉他们都不小了,但都没什么感情生活,是你不允许,还是他们不想找?”
司景胤一副“不能冤枉好人”的模样,“阿鹰阿熊是觉得做保镖,居无定所,平时受伤都是家常便饭,也没时间去陪,去谈,所以就从源头掐起。杨寒是个不婚主义者,不想谈,觉得浪费时间,不如挣钱。”
江媃,“这样啊。”
“你打算给他们介绍对象?”司景胤追问。
江媃又拿起肉桂卷,喂他一口,“不是,就单纯好奇。”
司景胤看着她,“觉得你老公压榨他们?”
真是一眼看穿。
江媃咬一大口肉桂卷,堵住嘴巴,让自己无空讲话。
司景胤更笃定了,抬手轻捏她的腰,“我又不是万恶的资本家。”
江媃咽下才讲,“资本家才不觉得自己万恶。”
司景胤轻挑眉头,“那太太忙完,抽空去公司感受一下?”
“你要给我安排什么职位?小秘?”江媃看他一眼,“你是不是很想玩这种办公室恋情?很刺激吧?是不是戳中你内心的小九九了?”
一副她就知道的表情。
司景胤觉得她在这真学会不少,狂野了都,“小秘多没意思,老板的位置让给你坐。”
“那你做我的小秘。”江媃张嘴就来,“走哪都带你,只疼你,家我也不回了,到时候打电话和老公讲是工作太忙,然后和你去开房,怎么样?”
司景胤觉得无形头上落了一顶绿帽,左右都是他,但就是说不上什么,眉头蹙起,“少学点这种不良手段。”
江媃无辜道,“富太太们讲,男人都这样,借口百出,还以为她们不知道。”说着,鼻子往男人颈窝肩膀一闻,“这样一过,香水味都不一样,还狡辩。”
司景胤觉得妻子在给他敲警钟呢,直言,“我没那种兴趣,只留着精力伺候太太,昨晚不是扬言要大做特做?才几次就不行了,嗯?”
江媃,“什么叫才几次?你一次抵别人几次?一次半小时就算达标,下次就按这个标准来。”
司景胤有种天塌的感觉,这种事能这么缩减吗?“我们看感觉,怎么舒服怎么来,你都舒服成那样了——”
江媃一把捂住他的嘴,耳尖直冒红,“再讲你今晚就去陪霄仔睡,正好他现在缺乏安全感,有爹地的大胸膛大肩膀,一定安全感满满。”
司景胤不接受这种提议,但没直接讲,“那宝宝呢?怎么办?不需要依靠这些?明天我就走了,不温存一下?”
江媃真在想,“那你下次什么时侯来?”
“可能一周,也可能两周。”男人卖坏,不讲实话,在这钓鱼呢。
还是够了解,“鱼”真上钩了,“这么久?要半个月啊。”
肉桂卷食不下了,江媃看着他,“要不现在做?到霄仔放学还有几个小时,晚上你再陪他睡,刚好,两不误。”
“……”司景胤觉得太太现在耍他轻而易举。
江媃半遮着笑,还试图起身拽他,“走啊,现在去,你说在哪?我都可以,为爱情生活,上刀山下火海,去床上还是泡泳池?”
司景胤揽回她,捏她的腰,“这又不酸了?没事了?”
江媃,“为了老公,忍一下也没什么。”
司景胤真想敲烂她的屁股,“少把老公套上禽兽的外衣。”
江媃笑,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你这张脸,这副身材,当一回禽兽我也吃得消。”
“少来。”司景胤多了解她,“昨晚刚亲一下脸,就让我出去睡,兽性都没发,就连根都掐灭了。”
江媃一愣,“有吗?”
不记得了。
昏昏欲睡没记忆。
司景胤没打算揪着这个茬不放,“先不管有没有,这张脸亲十年都亲不够,剩下的时间准备亲谁?”
这是还在心上放着呢。
江媃觉得情感算账,男人比她在行,现在也是大胆索取,什么心理医生,权威不权威的,都不抵怀里人哄一下。
“亲四十二岁之后的大佬。”江媃笑侃,“到时候,你要去念书了,早上出门一个morning kiss,晚上给一个goodnight kiss。”
司景胤,“中间呢?”
江媃教导,“上学就好好念书,想什么谈情说爱的事,到时候请孩子开家长会,这些都要点名批评的。”
司景胤,“老了也管吗?”
江媃多会抓关键词,“四十二岁老什么?正值转年,干劲十足的时候,miss就抓你这种典型。要是被我抓着你偷偷谈校园恋情,司景胤,你会活得很惨!”
又把自己说气了,她起身,一个人坐沙发上吃肉桂卷。
司景胤刚过去,江媃抬步就出去了,庄园白天会有服务生,只是定点在,看两人一前一后,眼里带着疑惑。
她拿意大利文解释,“在练习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