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真有个洞!”
毛小辉看着横梁上的黑洞,又是震惊又是好奇。
“里面是不是有东西,儿子,你赶紧的,把那东西拿出来。”毛夫人去开了灯,急急催促。
毛小辉朝里瞅了瞅,有点害怕地问:“陆掌柜,不是什么吃人的东西吧?”
“不是,你放心拿。”
得到陆非的保证,他才敢把手伸进去,掏了掏,拿出来一个小物件。
“儿子,那到底是个啥?”
毛有粮和毛夫人都围了上来。
“爸,妈,你们看!”
马小辉跳下凳子,张开手掌。
那竟然是一辆木头做的小车,做工很粗糙,不是什么精致的玩意。
“这啥意思,谁放个小木车在横梁里?”
毛家三口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温如玉看了两眼,忽然笑了:“毛先生,你们家装修的时候做什么了?是不是得罪木工师傅了?”
“啊?木工师傅?”
毛有粮和妻子对视一眼。
“不会吧,木工是我表哥,自家人,信得过!”
温如玉轻轻地笑了:“这小木车放在你家横梁,为的就是让你家破财,把你家的财拉到他家去。不信,你看看小车下面,是不是刻着名字。”
毛有粮立刻将小木车翻过来,小车底部果然刻着一个名字。
“王常顺!”
“是他!”
毛有粮夫妇眼睛大睁,满是难以置信。
“这狗日的,我看他是自家人才让把木工活交给他!他居然,居然放个倒霉玩意害我们家,还想把我家的财拉到他家去!”
“王八蛋!”
“亏我还在房子装完以后,请他吃了一顿酒,还送了好多菜去他家!”
“我们对他那么好,他为啥要害我们家?”
夫妇俩骂骂咧咧。
“八成是看你们拆迁发了财,嫉妒了呗,这种事不少见。”温如玉露出戏谑的笑容、
“木工或多或少都懂一点鲁班术,其实就是一种诅咒,要是有主家得罪木工,木工就会在家里做手脚,让主家倒霉破财,严重的甚至会有血光之灾。”
“你表哥算好的了,只是想拉点钱财而已。”
“踏马的,我找他算账去!”
毛有粮用好的那只手拿着木头小车,怒气冲天的就要往外走。
“毛先生,稍安勿躁,能否先把这小车给我瞧瞧?”陆非叫住了他。
“行,陆掌柜,你先给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害得我们每天晚上睡不好!”毛有粮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将小车放到陆非手里。
陆非将小车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会,表情略有失望。
“这小木车没有阴气,就是个临时做出来的小摆件,放在横梁上面最多就是借横梁压顶,破你家的财运,应该不至于让你们每天晚上睡不好。”
他想了想,又问。
“你们睡不好,听到那种奇怪的哈气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毛夫人回忆了下,道:“就这半个月吧,每天晚上睡不好,我和老毛都瘦了一大圈了。”
“那就不对了!如果是这小车的原因,你们从一搬进来的时候就应该睡不好。”陆非将小车还给毛有粮,抬头环视整个卧室。
这会儿屋里根本没有一丝阴气,实在找不到其他的问题了。
“不是这小车?那,那到底是个啥啊?”
毛有粮一家人更迷茫了。
“奇怪,卧室里没有一点不祥之气,到底是什么呢?”陆非饶有兴致地打量。
“对啊小陆掌柜,如果卧室里有脏东西,我早就找出来了。”温如玉想了想,道:“会不会藏在墙壁里?万一其他的装修师傅也惦记上他们家了呢?”
“啊?墙里?”毛小辉大惊失色,“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墙里藏尸啥的......”
“你这倒霉孩子,闭上你的乌鸦嘴!”毛夫人吓得面无血色,狠狠打了儿子后背一巴掌。
温如玉摇了摇头:“小毛先生,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不可能是水泥藏尸,那玩意的气味很重,就算封在墙里也掩盖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
毛小辉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陆非看了一会,仍然没有发现,感觉十分有趣,竟然还有他看不出来的邪物。
本来,他在看到横梁那辆小车的时候都开始失望了,这会又重新提起兴趣,一定得把这狡猾的邪物找出来不可。
“毛先生,你们仔细想想,半个月前有没有在卧室里放东西,任何东西都可以。”
“半个月前,放了什么东西......”
毛家三口努力回忆,始终想不起来。
“这屋里的布置,我们有两个月没动过了,无非就是买牙膏毛巾啥的。”
“虽说拆迁赔了点钱,但我们也不是铺张浪费的人,平日里节约惯了,买这些字画装饰啥的已经花了不少,剩下的还要给小辉留着娶媳妇呢,不乱花的。”
他们实在想不起来。
“那一个月前呢?”陆非又问。
“不记得了!无非就是这些字画装饰啥的。”
一家三口这会如同无头的苍蝇,越着急就越想不起来。
他们也没心情去找表哥的麻烦了,把那小木车收起来,等横死的危机解决了再说。
“陆掌柜,你再好好给瞧瞧,是不是漏了啥?”
“字画?”
陆非环视整个屋子。
床尾的墙上挂了一幅很大的花开富贵图。
床头两边,挂了一对龙凤图。
画工看起来普普通通,就是那种机器量产的普通字画,他们用木框和玻璃裱起来,当宝贝似的挂着。
“这会儿看不出来也不要紧,到了晚上那东西就会现身了。”
没有什么头绪,陆非索性不纠结了,让毛家人先休息,到晚上再说。
“到了晚上,陆掌柜你可一定得看好我们,把脏东西找出来啊!”
毛家人急也没用,一下午坐立难安。
傍晚的时候,毛夫人去自家院子里摘了菜,给大家做了一顿晚饭。
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味道竟然还不错,特别是蔬菜,很新鲜很有菜香味。
天一黑。
大家就回到夫妻俩的主卧。
“毛先生,毛夫人,你们像平时一样正常睡觉即可。”
关了灯,卧室里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