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陈安是被松鸡的香味给勾醒的。
老爹陈有虎在床边靠着,见陈安醒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松鸡马上就好了,这松鸡肉得再炖一会才脱骨。”
“知道了爹。”
陈安打个哈欠起身,看一眼外面黑下来的天,目光瞥向墙上挂着的那一把劲弓。
“爹,我准备学弓箭,今天进了一次山,我突然觉得进山挺好玩的,抓到松鸡的时候,竟然还挺有成就感。”
陈有虎目光一愣,扭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弓,虽然现在他腿伤了用不到,但是这把弓还是日日养护。
“我想打猎,自己打肉自己吃多好,想吃肉了就上山,而且这成就感真让人满足,好像能上瘾一样,我以前只见过钓鱼上瘾的,没想到打猎也能上瘾。”
陈有虎:“……”
“进山很危险,小青山如今豺狼虎豹少一些,但深处的大白山里多猛兽,至于更深处的永白山更是人迹罕至,不知有多少猛兽生存。”
“安儿你从小体弱,打猎还是算了。”
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几分清楚,就陈安这身子骨,弓都拉不开,还打猎,山里猛兽打他还差不多。
“爹,你别小看我,我已经十九了。”
陈安从老爹的劲弓上挪开目光,无赖道:“反正我要学,你不教,我就花钱请别人教,反正咱们村的猎户又不是只有爹你一个。”
陈有虎顿时一噎,“行行行,教你教你,不过练习射术得买一把一石新弓,我这把弓接近三石弓了,你拉不开。”
“行,弓的事情我来想办法。”陈安咧嘴一笑。
他一天一碗三转金灵液下肚,过几天拉开这把劲弓还不是轻轻松松?
陈安美滋滋的想着,起身走进灶房。
陈青青和陈睿姐弟俩就站在灶台前,一边烧火,一边闻着锅里的肉香味,馋的快要流口水,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唤。
“二叔。”陈睿开口喊道。
“二弟,你要是饿了咱们咱们就先吃,这松鸡差不多行了,别说,这味道不愧是松鸡,简直比家养的老母鸡炖的汤还香。”陈平也道。
“行。”
“青青过来盛饭。”李秀英喊了一声,陈青青立马跑过去。
松鸡汤放在桌上,金灿灿的油脂飘在汤面上,看的陈安食欲大动。
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木桌上,陈安率先动筷子,从盆里挑出来一个鸡腿放进老爹陈有虎碗里。
“吃什么补什么,爹你吃个野鸡腿,腿伤好的更快一些,这都几个月了,等腿好了进山给我打一头野猪,我馋野猪肉了。”
陈有虎满眼欣慰,虽然儿子给他吃鸡腿的前提是有要求,但是不管怎么说,儿子这第一个松鸡腿是给他吃了。
得劲,这心里真得劲。
陈安从盆里挑出另外两个鸡腿分别放在陈青青和陈睿碗里,“给你们吃了,赶紧长长个子,多替家里干活。”
陈睿目光明亮,“谢谢二叔。”
陈青青嘟了嘟嘴,“谢谢二叔。”
“大哥大嫂你们也吃,多吃一点。”
虽然炖这一盆松鸡只放了盐,没啥调料,但是吃起来是真鲜,虽然有点腥味,不过也瑕不掩瑜。
陈睿啃着鸡腿,满脸都是满足,天真的看着陈安好奇道:“二叔,松鸡都这么好吃,你在城里吃的烧鸡呢?哪个更好吃。”
“我觉得是烧鸡,那可就比这好吃多了,金黄色的皮裹着白嫩嫩的肉,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香,保准你一口回味无穷。”
“等什么时候去城里了,回来就带一只。”
“真的吗二叔?”陈睿目光明亮,大眼睛扑闪扑闪。
“真的,比真金都真。”
一家人围坐在木桌前,吃的满肚开怀,陈安连吃了三碗米饭,又盛了一碗野鸡汤慢慢喝,心里突然有点好奇,如果自己把“望”用在这松鸡汤上面会是什么效果。
一碗稀汤寡水的粟米粥都能变成三转金灵液,这一碗松鸡汤变成凤凰汤应该也不稀奇。
明天试试。
陈安从怀里把钱袋子拿出来,从里面数出来一百文放在桌上。
“大嫂,这点钱你先拿着,要是有啥事也能应个急。
陈有虎疑惑,“安儿,你从哪弄的钱?”
“王燕啊,我这两年给了她不少钱,这才拿回来多少。”陈安随口回答。
“哎,谢谢小叔。”
李秀英十分高兴,立马把桌上的一百文钱收了起来,能从陈安手里拿钱,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吃饱喝足之后,陈安就起身回了自己屋,有些期待明天的卜算。
小青山的那只獾子应该还在吧。
不管能不能吃,明天先去把这只獾子弄回家。
黑夜里,无所事事。
陈安想入非非,很快就吹灭了油灯,钻进被窝里,强迫不困的自己硬睡,省得浪费灯油。
一觉天明。
陈睿咚咚咚拍门把陈安吵醒。
“二叔,起床吃饭了。”
陈安揉揉眼起身,看一眼自己的擎天柱不由嘀咕道:“饱暖思淫欲啊,晚上竟然做春梦了。”
咚咚咚!
“二叔!”
“知道了,别敲了,再敲我屋门,非把你裤子扒了,抽你小屁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