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施政权、驻军限制、天蝗追责、战争赔款四大核心议题全部谈妥。
而这也代表着这次日内瓦会议的最后一个议题,就这么谈完了。
老尼拿起木槌,敲了一下:“本席宣布:休会。明日,将签署正式的协议。”
“咚!”
木槌敲在底座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各国代表站起来,三三两两地走出会议厅。
随后,各国都相继开了记者答问,大家都认为这次的会议,是富有建设性的,为世界和平的发展,推动了宝贵的一步。
当然这是废话了,分蛋糕的事情,谁来谁都喜欢。
九月三日,日内瓦。
万国宫的会议厅里,长桌两侧坐满了各国代表。
镁光灯咔嚓咔嚓地响。
尼赫鲁坐在主席台上,手里攥着那份厚厚的协议文本,拿起木槌敲了一下。
“日内瓦和平会议,现在进行最后一项议程——签署《关于重申波茨坦公告及落实战后对日处置的协议》。”
这也代表着历时一个多月的日内瓦会议,完成了。
协议文本被分发给了各国代表。
协议的主要内容是:越问题、*问题、lq群岛问题,还有小笠原群岛、硫磺列岛及其附属岛屿,脱离日本管辖。
其中lq施政权移交给中国,实施非军事化。
中方不修建军事设施、不部署进攻性武器、不驻扎正规军,接受国际监督。
多国监督委员会常驻鬼子,可随时登岛检查。
小笠原、列岛由盟国联合托管,托管期暂定二十年。
鬼子须重新审查审判的疏漏,重启战犯追查程序,将所有漏网的甲级、乙级战犯缉拿归案。
鬼子须公开承认大屠杀、731部队人体实验、慰安妇制度等战争罪行,向受害国正式道歉。
鬼子须拆除国内一切军国主义纪念设施及建筑,修改历史教科书,清除军国主义思想等内容。
鬼子得对华战争赔款总额为五千二百亿美元,不设纯现金结算。
设置为五年宽限期,一九六零年起正式履约,整体还款周期为四十年。
其中有现金一千二百亿美元,实物及工业物资折抵为一千八百亿美元,贸易关税抵扣为两千二百亿美元。
赔款的交割全程接受多国的监督。
鬼子必须归还从中国掠夺的全部文物,包括但不限于北京猿人头盖骨、龙门石窟佛像、敦煌经卷、故宫流失的历代书画等,登记造册,一件不少。
而审判问题将暂时搁置,留待后续中美日三方协商解决。
……
“你我总算对牺牲的同胞,有了一点交代。”
必成同志拿起笔,在协议文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云龙在副使一栏,也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杜勒斯叹了一口气,拿起笔签了名字。
在然后是莫洛托夫、艾登、皮杜尔等人。
最后是由各国代表签字。
等到最后,尼赫鲁拿起木槌,敲了一下,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
“我宣布,协议从签署之后生效。日内瓦和平会议,到此结束。”
消息传出去后,世界哗然。
泰晤士报的头版标题是“东方的新秩序”,巴黎世界报的标题是“lq易手”,莫斯科真理报的标题是“正义的胜利”。
纽约时报的标题最直接——“远东的利益,终结了。”
当天,我们的头版标题:人民的胜利。
四五年八月十五日,鬼子投降。
整整九年之后,一九五四年九月三日,中国终于在日内瓦的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作为战败国,不是作为一个乞求者,而是作为战胜国,作为在二战后国际秩序的真正缔造者之一。
那一天的报纸,各国在油墨未干就被抢购一空。
那场面,可以用万人空巷来形容。
人民自发的举行集会,庆祝着这个伟大重大的胜利!
不过有人欢喜那自然就有人愁了。
dj的反应最为激烈。
鬼子首相的官邸门前挤满了人,有抗议的,有哭喊的,有举着标语要求“保卫lq”的,有跪在地上祈祷的。
其右翼团体在街头游行,高喊“政府卖国”、“恢复天蝗权威”,与警察发生了冲突。
有鬼子的年轻人在大学里举行集会,焚烧协议文本的复印件,有人被逮捕,有人受伤。
电视新闻里反复播放着日内瓦会议的画面,必成同志签字的那一幕被定格放大。
而首相官邸里面,吉田茂在电视前,宣布了内阁全部辞职:
“因为国际局势剧变、国家蒙受空前国难,国民负担沉重、朝野对立激化,内阁已失国民信赖、难担救国重任。”
“为平息舆情、稳定政局、护持国体,臣率内阁总辞,以谢国民、以担全责。”
……
而在鬼子的蝗居门前的广场上,也聚满了人。
这些人不是来抗议的,不是来游行的,而是来赴死的。
一个穿着旧军装的老鬼子跪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放着一把短刀。
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但眼睛里的光还在,像一盏快要灭了的灯,还在拼命地亮着。
“天蝗陛下万岁——”
然后他把刀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紧接着,几个之前逃脱了审判的战犯,相继切腹。
在鬼子各地,那些逃脱了东京审判的战犯们,此刻正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的收音机里反复播报着日内瓦协议的内容。
他们的手在发抖,脸色惨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有人在收拾行李,准备逃往乡下。
有人在焚烧文件,把那些年的罪证一页一页地扔进火炉里。
有人跪在佛龛前,磕着头。
蝗居深处,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鬼子天蝗裕仁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协议文本。
侍从官走了进来:“陛下,吉田首相宣布内阁总辞职。”
这次吉田茂的辞职,之前并没有通知天蝗,这不是吉田茂对天蝗的藐视,而是一种爱护。
天蝗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涉及政治的好,不要给敌人以借口。
这是一种保护。
“卿等,受苦了。”天蝗说道,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
侍从官鞠了一躬,退了出去,轻轻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