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毅和李玉婷俩人到家时,王丽霞正在打电话,有说有笑的,估计是跟哪个老闺蜜。
“妈这是跟谁聊呢,不会是哪个老头吧?”李毅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再胡说,嘴给你撕烂。”李玉婷瞪了李毅一眼,这家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一会儿,王丽霞挂了电话笑着走过来:“哎呀,这老刘头真是够意思,谈妥了。”
老刘头?
那肯定是老头了。
李毅憋着笑看向李玉婷,被李玉婷剜了一眼。
“妈,什么谈妥了?”李毅笑着问道。
“七月份三个小团子不是要学乐器了嘛,我这边一直在联系老师的事情,之前二胡和钢琴的老师都说好了,就架子鼓的老师一直没有找到让我满意的。”王丽霞笑着给俩人解释了一下。
“那这是找到合适的了?”李毅欣喜的问道。
“对。”王丽霞笑着点点头。
沐瑶学钢琴,沐宸学二胡,沐泽学架子鼓,这件事之前就敲定下来了。
为了找合适的老师,王丽霞这段时间没少费心,托了不少熟人,总算敲定了三位乐器老师。
“这三个老师我都接触过,也看过他们上课的片段,专业基础没有任何问题,理论知识也扎实。”王丽霞笑着给女儿和女婿说着。
三个宝贝外孙要学乐器,王丽霞很开心。因为李玉婷小时候就不想学,无论她怎么说都不听。
钢琴那都是硬逼着才学了两年,效果嘛可以忽略不计,现在早就忘完了。
李玉婷端着水杯,微微前倾身子问道:“妈,快说说都是什么来头。”
王丽霞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讲。
“先讲钢琴老师,给沐瑶上课的,姓苏,叫苏梦瑶。以前是省会音乐学院钢琴系的青年讲师,拿过省内的钢琴大赛金奖,本来在学校带本科生和研究生。
后来有了孩子以后,经济压力大,就逐步开始接一些私教。由于口碑好,专业素质过硬,人家不缺生源,好多人想排她的课都排不上,我托朋友绕了两层关系才约上。
教钢琴不只是弹琴弹的好,重要的是得懂幼儿启蒙,你不能一上来就死磕考级,得懂得保护小孩子的兴趣,这一点对沐瑶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格外重要。”
李毅和李玉婷点点头,心里先放下一半,确实是这么个理。
刚五岁的孩子,讲那些枯燥的乐理知识,估计几分钟都该烦了。
要是不懂这个年龄段的启蒙教学,那估计教学效果会很差。
“高校讲师出身,那基本功和教学理念肯定没问题。”
“再说说二胡,给沐宸教二胡的,姓陈,叫陈思佳。”王丽霞继续说道,“省民族乐团的在职演奏员,国家二级演奏员。经常跟着乐团外出巡演,上过不少省级晚会。
市面上很多教二胡的,只会教小孩考级套路,这位陈老师不一样,科班科目的功底扎实,不光教指法曲子,还会讲民乐背后的韵味和乐理。
平时乐团排练忙,每周只能腾出两个下午接私课,一般家庭根本约不到。人家愿意来咱们家,主要还是熟人引荐。”
李毅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心里顿时就了然了:“省乐团在职的演奏员上门家教,这个规格确实够高了。很多孩子想学,大多只能周末跑去培训机构上大课,咱们家里上门一对一,条件很难得。”
“最难找的反而是给沐泽请的架子鼓老师,姓刘,叫刘常行,是那个老刘头的儿子。”王丽霞笑了笑,“别以为打鼓就是敲敲打打闹热闹。这位是职业乐队的打击乐手,同时在艺术学院外聘当客座老师。
参加过不少大型音乐节,不是那种酒吧跑场的野路子,乐理功底特别扎实。很多架子鼓老师只教节奏套路,这位刘老师会系统性的教乐理、节拍、听音,避免孩子只会死记鼓点。
架子鼓噪音大,你们别墅的琴房隔音做好了,正好适合上门授课。按照老刘头的说法,他儿子的性格很活泼,社牛,正好跟沐泽比较搭配。”
听完这三个人的背景,李毅和李玉婷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是真的满意。
对三个小团子学乐器这事儿,李毅和李玉婷的想法都是兴趣为主,考级为辅。考级是作为检验学习成果的一种方式,而不是学习的目的。
毕竟有个兴趣爱好在身,终身都能受用无穷。
既然不是以考级为目的,那培训机构的老师就不是首选了,毕竟培训机构的教学模式就是为了考级的。
李毅笑着说道:“妈,真是辛苦您了。咱们不差课时费,但好老师不是光有钱就能请到,人脉、缘分都要凑齐。就怕遇到水平一般的,把孩子的路子教歪,以后再改习惯就太难了。”
王丽霞摆了摆手:“你这孩子,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趁着三个小团子年纪小,多熏陶熏陶,练一练定力、乐感。能坚持最好,实在没天赋的话,就当个爱好也不吃亏。”
“既然妈都把过关了,那就定下来吧。”李毅开口,“到时候跟老师说好,该严厉就严厉,不用因为家里条件特殊就纵容孩子偷懒。”
“这你放心,到时候我时不时去盯着点。”王丽霞笑着应下来。
聊着聊着就到了饭点,李毅笑着看向王丽霞问道:“妈,中午你吃烤羊排不?我们带过来了一块新鲜的羊排,再配上一份意面。”
“行啊,你做的意面我是真喜欢吃,羊排等下你们俩多吃点,意面我多吃点。”王丽霞笑着看了看女儿。
不用问都知道,羊排肯定是她这宝贝女儿点的。
王丽霞一直比较纳闷,小时候也没少让女儿吃肉啊,怎么长大了还这么爱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