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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五百万？”
陆曼迅速冷静下来，心里快速盘算。
五千万确实离谱了，五百万......也行。
就是不知道这五百万是打算用来投资，还是之后按月给她发的零花钱。
如果是零花钱，按十年算一个月大概四万多，还是有点少。
但如果按五年算......
“你神经吧？”
江野简直无语凝噎：“我特么现在把小苏叫出来，她能直接咬死你信不信？五百！”
“？？？”
陆曼又惊了。
五千万的时候她控制住了表情，但听见这句“五百”，她是真有点绷不住了：
“王八蛋！老娘脱光了让你摸了个遍，你......你拿五百块钱打发要饭的呢？！”
“靠！别动手！手别动！你先听我说完！”
江野赶紧按住对方又开始用力的手，语速飞快地解释：
“这五百，不是什么十年八年，也不是三年五年，而是......”
“每天？”
陆曼动作一顿，心里飞快换算。
每天五百，一个月一万五。
这......
这特么够干什么的？
她陆曼现在随便找个酒吧把简历往桌上一拍，就算只当个领班，一个月也不止这个数！
这跟白嫖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一旦真拿了这个钱，对方以后只会嫖的更加心安理得，想再涨价就更不可能了。
“你做梦呢？我出去上个班一个月都一万多，你......”
“什么每天！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按次？按次更不行！你......”
“陆曼！”
江野被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低喝一声，猛地将人按在了消防门上，满脸痛心疾首：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
陆曼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第一次演这种“野蛮女友”的角色，手边又没有点小鞭子啥的，她是真有点拿捏不好眼前这变态的度。
万一闹狠了，对方直接翻脸就麻烦了。
“行，你说。这五百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这五百……”
江野松了松领口，神情忽然变得无比郑重，声音也低沉了下来：“是我们之间的......开始。”
陆曼：“？？？”
江野：“......（诚恳）”
两人四目相对。
又安静了几秒。
“开始你奶奶个腿啊！五百块钱就想开始一辈子是吧？！王八蛋！你特么打定主意就想白嫖了是吧！”
“啧，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物质……”
“三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真特么服了......行行行！我换成里亚尔给你总行了吧？我的钱不方便！”
“......？”
里亚尔？
陆曼动作又是一顿，狐疑地眯起眼：“里亚尔是什么？你钱不方便......直接转不了？”
这一点，她之前猜测对方为什么这么抠的时候，倒还真想到过。
这种豪门大少她以前虽然没接触过，但影视剧看了那么多，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对方有钱是真有钱，但很多钱是没法直接摆到明面上的，尤其是“花几百万养个女人”这种事，家里那关八成过不去。
“对！我的钱都有用处，没法直接转！”
江野幽幽叹了口气，一脸“我也很难办”的无奈，顺手亮出了自己的微信余额：
“你看，就八百多。平时出门我都是坐公交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
陆曼盯着那个“873.52”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对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一时间竟分不清这话是真是假。
“那你刚才说的里亚尔是......”
“那你就甭管了。你不是要三百万吗？我给你就是了。”
“......你等会儿，我查查。”
“这就没必要了吧……靠，你还真查啊？人家那边刚打完仗，你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吗？”
“......”
“......”
“伊朗？”
见眼前的男人眼神飘忽、似乎想溜，陆曼猛地一把将人薅了回来，目光死死盯着手机上那个百度界面：
「3000000 IRR ≈ 14.7 CNY」
她瞳孔骤然一缩，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又刷新了一遍。
个、十、十、十.....
十......十四块七？！
“王......王八蛋！你！”
“行了行了别演了，咱俩......”
眼见外汇方案宣告破产，江野干咳一声，正打算重启谈判程序，刚松开手的陆曼就又猛地一把抓了过来，直接将他扣在了原地：
“靠！你再抓我真还手了啊！你们这些人戏能不能别这么多？你又不是这个画风的，装什么野蛮女友啊？！”
“老娘......老娘......”
陆曼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声泪俱下：
“老娘这回，是真破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