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镇长心花怒放啊,他以前让文贤瑞辅佐过,还给了个副镇长的名头。可文贤瑞的心不在龙湾镇,货币改革委员会干不成了,人也就跟着婆娘回到南邕去。
现在孙子石头,心在哪里不知道,但能把人留下来,多陪自己一年是一年,想不想干镇长的职务,这都无所谓。
人高兴了,也就想放宽一点石头。毕竟他看石头,还是觉得有点心事憋在心里。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都已经跟石宽姓回石,那过年了,也应该准备点礼,去拜一拜年,这样吧,初三你和心宜,崇博一起去,顺便也去三叔和四叔那里。”
“也好,我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应该正式走一走亲戚。可为什么是我带心宜和崇博,豪叔和倩婶不去吗?”
石家文对爷爷这样的安排,还有些不解呢。
文镇长笑了,难得的笑了。
“呵呵呵……你和心宜、崇博,不是一辈的吗,走亲戚,小孩子去就好了。”
这一带的习俗,走亲戚确实是小孩子去。不过前提得是孩子长大了,最起码要有文崇仙或石汉文这般年纪,自己能拿得动礼,也不会走丢了,那才行。一般的小屁孩,也还是由爹娘带去的。
走亲戚的本意就是互相来往,联络感情,告诉孩子,这是某某亲,这又是某某亲,以后见面了,要知道打招呼。
柳倩一家和石宽或者文贤贵这种,只是隔着一条河,距离太近了,走亲戚反而比较少。结婚生娃的第一年,会走那么一次,之后就是久久一回了。
柳倩可没什么心思走亲戚,她肚子里的种子还不知道是谁的,为了这事,今晚的年夜都吃不香呢。
年夜饭吃饱了,她也不理会文心宜洗澡,全部交给婆婆潘氏来打理,自己回到房间,绣花鞋都不脱掉,就这样摆到了床上,人靠在床架,脑子里各种画面闪出。
一会是文贤豪迫不及待地爬上她肚子,蜻蜓点水几下又滚落。一会是石头满头大汗,把她整个人抱起,疯狂地架在桌子上。
无论她怎么算,怎么推,也不敢确定肚子里孩子是谁的?这个孩子,就算将来能高中状元,那也不能留下。她咬着下嘴唇,脑子里想出了一个狠心的办法。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了嬉皮笑脸的文贤豪。文贤豪一边把门关上,一边坏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天井后院都找了个遍,也没见踪影,原来躲回到房间里。”
看文贤豪这个样子,柳倩就知道想干什么了。想着刚才的计划,她将计就计,把屁股往里挪了一些,不悦地说:
“你可别乱来,天还没黑呢。”
天黑不黑有什么关系,白天又不是不做过。而且白天看着柳倩那明晃晃的厚胸脯晃动,那才更有感觉。
文贤豪像只老鼠一样,一蹦两蹦,就蹦到了床前。他捉住柳倩的双腿,把那绣花鞋脱掉。
“夫人,你怎么害怕白天了?上一次白天,你不是挺爽的吗,我看你眼睛都眯了。”
白天的文贤豪,确实比晚上有用那么一点点。但那么一点点的有用,反而弄得人不上不下。柳倩的所谓眼睛都眯了,完全是应付,让文贤豪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她现在把腿抽了回来,蹬开文贤豪的肚子,脸胀得通红,压低声音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破石回来了,被他听到,叫我把脸往哪放啊?”
文贤豪哪管那么多,又把柳倩的腿捉住,扯到了床沿前。
“他和爹在天井吹牛皮呢,哪能管我们的好事?还有,他改姓回石,叫做石家文了。”
“家文破文,你都不能那么放肆,爹还在外面,你真是疯了。”
“嘿嘿嘿……这是疯点好。”
“放开我,你就不能忍一忍,等天黑了才来吗?”
“……”
柳倩并不怎么剧烈地挣扎着,太剧烈了,还怕吓到文贤豪,不敢无所非为了呢。
正是柳倩的这些小挣扎,更加刺激了文贤豪的欲望。他像剥果皮一般,把柳倩的衣服裤子,一件件地扔掉了。
今天的柳倩,即使被剥光了,依旧不屈服。在就要被文贤豪得逞之际,顺势滚下了床底,怕自己摔得不够重,落地时,还狠狠地捶了一下地板。
“哎呦……哎呦……痛……痛死我了……”
“夫人,我来就不痛了,嘿嘿嘿……”
文贤豪还不知道柳倩发生了什么,床又不高,就算是倒着摔下去,也疼不到哪里去。他还色色地说着情话,爬下床来,想要在地下翻滚呢。
柳倩手捂肚子,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豪,我是真摔到了,你别动,痛死我了。”
文贤豪都已经得逞了,听到这样的声音,又看这样的脸色,便不敢乱动,傻傻地退到一旁。
“真……真摔到了?”
“是啊,我又怀上了,刚才屁股重重着地,我感觉是摔到孩子了。”
肚子里的孽种不能留啊,柳倩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破,让眼泪流出来,痛得更逼真一点。
文贤豪虽然对那事很热衷,少那么一次,都像被人抽了筋一般。可是柳倩怀孩子了,现在又摔伤,还是把他吓得不轻啊。
“你……你怀上了?怎么……怎么不告诉我啊?”
“这不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嘛,快把我扶起来,哎呦,真痛……”
柳倩不敢看文贤豪的脸,也不敢把脸给文贤豪看,怕被看出什么破绽来,脑袋低低的。
文贤豪手忙脚乱,伸出手要把人抱起,却又低头去看一下。
“没大事吧?没出血,我看应该没大事。”
“呸呸呸……什么大事啊?说话都不会说,肯定会没事的。”
确实是没什么大事,刚才掉下床,柳倩刻意让屁股着地,可肚子里的孩子才那么一点点,就算她再掉十次床底,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她倒是想有事,不需要费那么多心机。嘴里骂着文贤豪,也是口是心非。
“对,没事的,我让爹给你抓一副安胎的药来熬汤。”
文贤豪应该是被吓得有点傻了,裤子都不穿,晃着那玩意就要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