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和黄总这两条饥不择食的色狼,再怎么嚣张跋扈,再怎么装逼,也只是有点小钱,喜欢吃喝玩乐的富商而已。
面对吴老秃这帮亡命徒,就算带着两个保镖防身,也毫无招架之力。
冲突瞬间就像土鸡瓦狗一触即溃,全都丧失了战斗力。
两个保镖直接被吕啸重拳干晕,老李和黄总吓得浑身发软,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
场面暂时被控制住,方媛怒气冲冲说出前因后果,“陈耀文,这两个人想对我耍流氓!”
“他们刚才在夜总会大厅堵着不让我走,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后果不堪设想……”
方媛并非是小题大做,这年头治安又差又乱,街头掳人相当正常。
她这么年轻漂亮,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抓走,下场可想而知。
“什么?”吴老秃听闻此言,浑身杀气更甚:“小媛啊,你是说这几个扑街仔,想要非礼你?”
赵伟也是怒不可遏,“嫂子你放心,我等下会狠狠收拾他们!!”
吕啸一言不发,但阴沉紧绷的脸,还有攥紧的铁拳,无形间表明了态度!
陈耀文不想待在夜总会浪费时间,他知道吴老秃会很好的处理这件事情。
等会儿场面搞不好很/黄很暴力,多少有些少儿不宜,还是带着方媛离开这里比较好。
“媛媛,我们先回家吧。”陈耀文伸手揽住方媛细嫩腰肢,轻声安抚:“剩下的交给吴老秃处理。”
“你放心,这些流氓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方媛感受到腰间火热的巴掌温度,眼神迷离,一股别样情愫涌上心头。
和陈耀文分别这么多天,她夜夜孤枕难眠。现在臭小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今晚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春宵苦短,必须抓紧时间。
想到这里,方媛顿时有些急不可耐,也没心情看吴老秃怎么收拾几个臭流氓,拉着陈耀文的手小跑向包间门口。
“啪嗒。”
陈耀文和方媛走后,包间门又被重重关上。
吕啸板着脸,精壮的身材好像门神一样挡着唯一出口,眼神冷冽如刀,望着地上惶恐不安的几人。
刚才陷入昏厥的两个保镖,在这个过程中也悠悠转醒。
他们虽说没受什么重伤,但是脑袋被重拳打的浑浑噩噩,好像脑浆子都散开了。
而且还被吕啸骇人的身手吓出了心理阴影,双手抱头半蹲在地上,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谁让你们蹲着了?”吴老秃大步上前,狠狠朝着黄总头上踹了一脚,“给老子跪下!!”
“咚!”
黄总被踹的摔倒在地,敢怒不敢言,顺势跪倒在地。
其他几人见状也齐齐跪倒,生怕动作慢了半分,又引来一顿毒打。
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帮派分子,黄总几人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几个畜生胆子不小!还敢调戏老子弟妹!?”吴老秃眼神眯起,琢磨了片刻,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指着几人骂道,“给你们几个杂碎三分钟,赶紧把身上衣服全脱了,内裤倒扣在头上,找个角落跪下面壁思过。”
“老子没说走,你们要是敢跑一步,腿都给打折!!”
“要是感觉我在开玩笑,或是腿是铁做的,可以试一试真假。”
吴老秃满脸冷笑,眼中凶光闪烁。
当众脱光光,还要跪着把内裤套在头上?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个疤,要不要这么杀人诛心?!!
黄总和老李脸色极为难看,毕竟他们是身份体面的生意人,多少有些家底。
要是当众做这么丢人的事情,简直比杀了他俩还难受。
老黄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问道:“兄弟,你们混哪的?我黄某人今天有眼不识泰山,调戏了弟媳,也认栽了。”
“要不这样,我给你们赔点精神损失费怎么样?只要价格不是太过分,我绝对不还价。”
老李浑身冷汗涔涔,也在旁边帮腔:“对对,老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还请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这次回去以后,我们哥俩肯定夹着尾巴做人。”
吴老秃冷笑连连,“你们两个杂碎,有钱了不起啊?碰到硬茬子就要高抬贵手放你们一马。”
“碰到软柿子呢?你们会不会放过别人?”
“说直白点,要是老子不在场,你俩会不会放过我家弟媳!?”
情况不妙,看情况这个死秃子油盐不进啊。
黄总和老李交换了一下眼神,皆从对方眸子里看到了绝望。
“看你妈啊看!”赵伟早就怒火中烧,对着黄总上半身狠狠踹几脚,“赶紧他妈把衣服脱光光!”
“你要是手脚不方便,我不介意帮帮你!”
“啪。”
赵伟下手很重,周围几人明显听到了黄总肋骨断裂的声音。
“啊——”
“别,别打了,我脱,我脱还不行嘛……”
黄总感受到肋骨断裂的剧痛,哪还敢讨价还价?心里很清楚,这帮人心狠手辣,如果不按照要求做,今晚搞不好小命不保!
比起丢面子,明显小命更重要!
想到这里,黄总心里发狠,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旁边的老李见到黄总惨状,哪还敢耽搁?飞快的把身上衣服脱光光,转眼变成了白条鸭。
几个人又在包间众人注视下,硬着头皮把各色短裤套在头上,然后乖乖找了个角落跪正面壁思过,场面看起来相当搞笑滑稽,
赵伟为了防止他们趁乱逃跑,还用带子把几个牲口的手给反绑住。
“不错,几个扑街仔还算听话。”吴老秃点了点头,显然对几人的悲惨境遇很满意。
旋即又对吕啸说:“老吕把灯关了。”
“兄弟们该吃吃该玩玩,把剩余的攒劲节目体验完。”
“嗯?老子刚才那个妞呢?对,就是你!不是衣服都脱光了吗?怎么又穿上了?!”
“来吧小美人……”
吴老秃一个饿虎扑食,扑向了最满意的那个小姐。
吕啸急不可耐关了灯,逼仄的帝王包间里,就连空气都充满了情趣的味道。
不知何时,空气里传来了诱人的喘息声。
黄总用头顶着冰冷梆硬的墙壁,感受着膝盖的痛处,心里又屈辱又绝望。
那帮人在花天酒地玩女人。
自己呢?浑身赤裸头顶内裤。
丢人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