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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付出代价？
秦牧听完，皱起了眉头，他一时没理解对方的意思。
“黄永发，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秦牧反问道：“我除掉你，是为民除害，我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也没资格让我付出代价！”
“你无非就是想用你手里的刀子杀我吧？但我告诉你，以你的这点身手，想杀我无异于天方夜谭！”
毕竟，秦牧可是退伍军人出身，即便多年没锻炼，但论身手，论力气，也不可能是一个黄永发能比的，这也是秦牧敢如此近距离接触黄永发的原因。
“你放心，我杀不了你，所以我也不会白费力气，但我会让你痛苦一辈子。”
黄永发直接把自己手上的刀子丢在了地上，冷冷的说道。
什么意思？
让我痛苦一辈子？
秦牧更疑惑了，他不理解，黄永发能有什么手段让自己痛苦一辈子的？
这不扯淡吗？
“嘭！”
“带走！”
还没等秦牧继续问下去，赵冠霖已经带着警察冲了上来，将黄永发给制服了，押着对方就往外面走去。
“你啊，是真的不怕死，黄永发都抱着死的心来了，真把你弄伤了，多不值当啊！”
赵冠霖凑过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知道你有身手，但跟这种亡命徒，不能冒险啊！”
“我没事，他也没想杀我。”
秦牧微微摆手，说道：“但我总觉得，这个黄永发还有什么安排，你说，他要是想对付我，会在别的方向下手吗？”
“他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应该就是忽悠你的，你不用管他。”
赵冠霖却是没怎么在意，说道：“他又不是神，还能对你做什么？”
“你只需要上下班的时候注意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是吗？
忽悠我的？
秦牧对这个说法并不怎么认同，黄永发这种人，肯定不会乱说话，都死到临头了，还跟自己开玩笑吗？
明显不可能！
但他想了一圈，也没想到黄永发会怎么报复自己！
“秦牧！”
“你们这次搞的动静这么大，具体怎么善后，你们要注意着点。”
秦牧正思考着呢，裴玉堂从楼里走了出来，开口说道：“一定要懂得四个字：适可而止，明白吗？”
适可而止！
秦牧知道，裴部长是担心自己跟一个疯狗一样，逮着黄永发调查，然后挖出一大片的人出来。
“该挖的，还是要挖，黄永发的背后，牵连甚广，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吧？”
秦牧反问道。
黄永发既然主动暴雷，那就可以从黄永发身上以及天马建设公司调查，有经济来往的，一查便知，挖出一个，就能挖出一片。
“我说了，适可而止。”
裴玉堂沉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是在本地引发了极大的轰动，很多大领导都在关注了，真要是全部查完，只怕有些部门就要全军覆没了。”
农业农村部已经引发了足够的关注，要是再查出一片，那后果……无法估量！
“我会注意分寸的。”
秦牧微微点头，他能理解裴部长的想法，但他不能错过这绝佳的机会，起码整个乡村产业发展司将迎来整顿，肯定也会波及到整个农业农村部。
“安良平已经自杀了。”
裴玉堂忽然淡淡的透露了一个消息，“目前还没公布，等几个小时，肯定会引发社会轰动。”
自……自杀了？
秦牧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的确没想到，安良平这种人会自杀！
对方已经身居高位，能舍得放下自己的一切？
自杀是要有极大的勇气的！
难怪裴部长要自己适可而止，再严厉打击下去，只怕会有更多的人受不住压力而自杀，届时，秦牧的工作，就更不好开展了。
不过，安良平的死，肯定能震慑住很多人，不想死的，自然会找秦牧坦白。
“秦司长，我们报社想对您做个专访，对今天的所有过程都做个详细报道，让社会各界的人都知道详细情况。”
很快，欣华日报的记者找了过来，兴奋的说道：“我刚才把您对歹徒说的话，都录了下来，发了一些片段在网上，已经引发了极大的关注度和讨论度，网友们都称您为国家的忠诚卫士，是国家和人民利益的执剑人、捍卫者！”
是吗？
秦牧听完，下意识的笑了笑，接过对方手机，看了一下网上的议论。
基本都是对秦牧的称赞和夸奖！
那些用词，说的秦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司长，现在可以做专访吗？”
报社记者连忙追问道。
“现在不行，我要回办公室，先跟部门的同志开个会。”
秦牧解释道：“等我开完会议了，再做专访吧！”
眼下安良平自杀，黄永发伏法，肯定要先开个会，定下调子，现在是人心浮动最大的时候，肯定不能错过。
“好，我会在办公室一直等着您。”
记者倒是也不急，立马说了一句。
毕竟，秦司长能答应做个专访就不错了。
说完这些，秦牧就回了办公室，跟田鹤吩咐了几句，后者就下去通知了。
十分钟之后，秦牧就拿起材料进了会议室里，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秦牧清了清嗓子，准备就今天的事件做一个通报。
“各位同志……”
“叮铃铃……”
秦牧的话刚说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来电，秦牧就皱起了眉头，因为来人是自己的岳丈祝正旺！
祝正旺是极有分寸的人，基本从不会主动给秦牧打电话，更不会在上班时间打，但现在却打了过来，恐怕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秦牧忽然想到黄永发跟自己说的，要让自己付出代价，并且是要痛苦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秦牧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
“小秦，你快回来吧，思怡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祝正旺的声音，往日里镇定从容的岳丈，今天的声音，却多了一些颤抖。
“好！”
秦牧吐出一个字，就站起身往外走，他必须要第一时间赶回江州，因为他知道，能让祝正旺这么慌的，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