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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快去东都请如来……大隋朔王!

作者:一剑,一念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5-09 16:18:23
第416章 快去东都请如来……大隋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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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来这铜旗阵,也并非是所说那般无解啊。”

“天王,这破阵胆、阵眼我等帮不上忙,可这八门听起来简单多了,末将愿为天王效劳!”

“对!末将也愿往!”

待弄清楚铜旗阵的底细后,原本沉默不语、个个装哑巴的将领们皆纷纷请命。

争先恐后地站出来,恨不得把胸脯拍烂。

若是真按照这道士所说,攻几门、破几阵,那将铜旗阵给破了也并非什么难事。

秦琼并未像其他人那般乐观,他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沉思。

这道士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攻这里,打那里,阵就破了,说得轻巧。

可万一他带人冲进去了,里面的情形和道士说的不一样,那又该如何?

他找谁去?

帐中这些将领,皆是他一个个积攒的。

万一死了伤了,对他来说影响极大。

“天王,是不相信贫道?”

姜飞熊打眼一瞧秦琼那副沉吟不语的模样,便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他收起长剑,负手而立,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道长所说不错,本王要为诸位兄弟的性命着想。”

秦琼点点头,话说得深明大义。

他不能拿麾下将士的性命去赌,尤其是这一仗关系重大,输了便再无翻身的余地。

“破阵之时,贫道同往如何?”

姜飞熊显然也知晓秦琼不是好糊弄的,早就想好了说辞。

与其在帐外指手画脚,不如亲自入阵。

他在阵中,亲眼看着,亲手指点,总不会有差错了吧?

若是阵法与他说的不一样,第一个死的也是他。

“贫僧也愿往!”

盖世雄大手一挥,声如洪钟,震得帐中烛火都晃了几晃。

他本就是受铁冠道人邀约才来此地的,不然谁愿意来这破地方趟浑水?

赶紧破了阵,杀了杨林,他自回他的去处,不在这和这些鸟人共事。

“好!”

秦琼见这道人、僧人有如此魄力。

愿意拿性命与他一起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在主位上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帐中众人,一字一句道:

“无法击败杨林,我等也是死路一条。

倒不如和这二位搭上性命的人联手,大家一起搏一搏!”

“天王果然是爽快人。”

姜飞熊行了一个道家礼,将长剑重新挂回腰间,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琼开始了紧锣密鼓地安排攻打铜旗阵的事宜。

按照姜飞熊所说,需要两个勇猛无敌之人去打阵眼和阵胆。

这两处是铜旗阵的核心要害,破了便可令全阵瘫痪。

他这边能够称得上勇猛的人,罗士信算一个,拓跋朗司马又算一个。

其余的人,要么武艺不够,要么胆量不足,去了也是送死。

“拓跋兄,这攻打阵胆、阵眼,你挑一个可好?”

秦琼转过头,对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一副无所畏惧模样的拓跋朗司马说道。

“将最难的地方交给我便是。”

拓跋朗司马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

他拿了秦琼的钱,收了秦琼的粮,银地国因此渡过了最难熬的时日,他自然要出一份大力。

中原人讲究礼尚往来,他们草原上的人也不例外。

“甚好,那第二处就交给我和士信。”

秦琼思忖了一番,做出了决定。

他自己勇武肯定不够,一对一怕是连姜松都打不过,更别说破阵了。

罗士信脑子还不清醒,打起来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若是他们两个联手,他指挥,罗士信动手,那便足够了。

“用儿,你去攻打四方阵,如何?”

“听义父安排。”

秦用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抱拳领命。

前些时日的争吵,此刻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

大敌当前,先打赢了再说。

“蔡建方,周敬方。”

秦琼一口气点了七八个名字,麾下能用得上的人,皆参与了此次攻打铜旗阵的行动,无一遗漏。

翌日。

天色刚亮,战鼓声便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双方再次对垒,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逆贼秦琼,你倒是来破阵啊!”

薛亮依旧是第一个出现在阵前,扯着嗓子开始大喊,声音又响又亮,传遍了整个战场。

谁知这一次,对方没有再缩着。

只见秦琼阵中突然冲出二十余骑,马蹄声急促,尘土飞扬,直奔铜旗阵而来。

这些人皆是秦琼精心挑选的破阵将领,甲胄鲜明,杀气腾腾,今日准备得相当充分。

“坏了义父,他们真要破阵。”

薛亮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杨林说道,脸上多了几分紧张。

让他骂人他在行,让他守阵他不在行啊。

真要打起来,他怕是连自己在哪都找不着。

“虎臣兄,让他入阵便是。”

杨义臣骑在马上,依旧是自信满满。

他捋着胡须,目光平静地望着远处冲来的敌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不信这群乌合之众,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破解之道。

杨林点了点头,举起手中令旗,猛地一挥。

原本列阵在外的登州将士纷纷返身入阵,各归各位,有条不紊。

“弟兄们,入阵!”

秦琼抓起手中双锏,高举过头,高呼一声。

话音未落,他身后又冲出数千骑兵。

按照昨日的安排,各自追随着相应的破阵将领,浩浩荡荡地涌入了铜旗阵。

拓跋朗司马冲得最为猛烈,他一马当先,八棱锤和蟠龙棒各持一手。

左砸右扫,将沿途的障碍一一清除。

他带着麾下的银地国骑兵,以极快的速度冲入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到了里边,他发现竟然真如姜飞熊昨日所说那般。

路是这样走,门是这样开,埋伏是这样躲。

那些陷坑、绊马索、铁蒺藜的位置,姜飞熊一处处都标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看我一锤砸之!”

既然如此,拓跋朗司马冲锋得更加卖力了。

他领着骑兵在阵中横冲直撞,转眼间便杀到了阵眼所在。

不过虽说来到了此地,他麾下骑兵的损失却是格外的大。

随行而来的银地国骑兵,在途中被陷坑、绊马索、铁蒺藜所杀,已经折损了大半。

便是他麾下那几个得力干将,也被金斗中的神箭手射杀了数人,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丢了性命。

并且,于此处守阵的不是旁人,乃是吕珩、吕婧的师傅,姜松。

他手持五分枪,立于高台之上。

银枪斜指地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来人。

“是你,那日没打痛快,咱们再来!”

拓跋朗司马见到姜松,眼中顿时迸射出兴奋的光芒,丝毫不为同伴的死而担忧。

他是来中原寻求高手比武的,为国家谋取利益并非第一位。

若能在战场上与这等高手痛快一战,纵使死了,也值了。

“哼。”

姜松冷哼一声,纵身跃下,双脚稳稳落地。

他手中五分枪顺势刺出,枪尖划过一道银色的弧光,直取拓跋朗司马咽喉。

拓跋朗司马锤棒并用,八棱锤挡,蟠龙棒攻,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

两人在高台之下展开激战,枪来锤往,棒去枪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一时之间竟难分高下。

这边高手过招,打得难解难分。

另外一边,秦琼也带着罗士信杀到了阵胆之内。

和拓跋朗司马一般,他麾下的将士也折损了大半。

入阵时浩浩荡荡几百人,杀到阵胆时只剩下不到百人,一个个灰头土脸,浑身带伤。

就连秦琼自己的甲胄上,也被流矢划了好几道口子。

“逆贼,你终于是来了。”

杨林身着甲胄,手持水火囚龙棒,站于高台之上。

他须发皆白,脊背却挺得笔直,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琼。

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老贼,这次本王看谁能救你!”

秦琼抬起头,仰望着高台上的杨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上次在战场上,罗士信差点就杀了杨林,是那个使枪的姜松半路杀出来坏了事。

这次,姜松被拓跋朗司马死死缠住,脱不开身。

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来救杨林!

“逆贼,安敢大放厥词,可识得我东方伯?”

就在此时,阵胆高台之上又出现了两员将领。

这两人一左一右,身着同样的甲胄,手持不同的兵器。

他们皆是杨义臣麾下的大将,此次被特意调来镇守阵胆,为的就是防止秦琼亲自来攻。

一个名为东方伯,擅使金刀、银枪,刀枪并举,攻守兼备

。腰间还缠有一条飞抓,据说百发百中,从未失手。

一个名为东方煌,擅使双板斧,力大无穷,斧法凶猛。

更令人忌惮的是,据说东方煌除了双板斧还擅长妖术。

背后可长出一只神手,能够隔空擒拿敌将,防不胜防。

“士信,杨林老儿交给我,你去杀了这二人!”

秦琼目光一扫,并未将东方兄弟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始终是杨林,从始至终,从未变过。

曾几何时,他的确不是杨林的对手,那时候他刚入登州,武艺未成,在杨林面前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他秦琼早已不是当年的秦琼。

杨林却老了,老得头发都白了,老得腰都弯了。

此消彼长,胜负可就不好说了。

“杨林老儿,今日我便报了父仇!”

说话间,秦琼双锏一错,双腿一夹马腹,便已从马上跃下,手持双锏杀出。

十几年的仇恨,十几年的隐忍,十几年的等待,尽在这一刻化作满腔杀气。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罗士信紧随其后,镔铁大枪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跟上。

他的目标直指东方兄弟,对于秦琼的命令,他从不多问,只管照做。

“那便让老夫再试试你的武艺如何了!”

杨林纵身一跃,从高台上跳下,稳稳落地,水火囚龙棒横在身前。

他虽年迈,身姿却依旧矫健,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丝毫不见老态。

两人四柄武器,杀的你来我往,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秦琼双锏上下翻飞,攻势如潮,一锏快过一锏,一锏狠过一锏。

杨林囚龙棒左右格挡,守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秦琼则是越打越是自信,越打越是舒展。

果然,拳怕少壮,棍怕老狼。

杨林年轻之时,或许两个他、三个他也不是对手。

那时候的靠山王威震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说到底,这人老了,手脚慢了,力气也跟不上了。

“杀!”

想到这,秦琼暴喝一声,声如惊雷,铜锏猛地砸向杨林头顶,雷霆万钧。

“好个秦叔宝。”

杨林低声说了一句,抬起囚龙棒便挡。

这一锏来势凶猛,他不敢怠慢,使出浑身力气迎了上去。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震得周围士卒耳膜嗡嗡作响。

虽说挡住了这一锏,可那股力道却如山洪暴发般猛地压了过来,顺着囚龙棒传遍全身。

杨林只觉得双臂一沉,囚龙棒竟被压得往下坠。

棒身砸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

“今日,便报父仇!”

秦琼瞪大双眼,双眼赤红,双锏更是越发勇猛。

此时的他已经杀红了眼,或许是因为能报父仇,或许是因为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只觉得自己武艺、力气都精进了许多,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砰!”

又是一锏,狠狠地砸在囚龙棒上,杨林被这一锏砸得倒退三步。

他稳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说到底还是他老了,加上前些时日被那罗士信一枪连人带马砸倒。

肋骨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伤势未愈。

这一战,他竟然有些力不从心。

“靠山王!”

在一旁与罗士信交手的东方伯眼见杨林要输,心中一急,手中金刀虚晃一招逼退罗士信。

随即一拍腰间飞抓,将其猛地投掷而出。

那飞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飞向秦琼。

“给我死!”

秦琼一跃而起,双锏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杨林,势要一击将其结果。

这一锏若是砸实了,十个杨林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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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只听耳边响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他的铜锏尚未落下,却被一物从半空中缠住。

秦琼低头一看,赫然是一只飞抓。

五根利爪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锏杆,铁链绷得笔直,将他这一锏硬生生拽偏了方向。

杨林见状,顺势将囚龙棒打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囚龙棒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秦琼的胸膛上,正中胸口。

“咳!”

秦琼倒退了数步,踉踉跄跄,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发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哥哥!”

罗士信听闻动静,转头一看,正瞧见秦琼口吐鲜血、踉跄后退的一幕,顿时目眦欲裂。

他暴喝一声,猛然挥动手中镔铁大枪,那枪杆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东方煌。

这一击势大力沉,如同泰山压顶,便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铛!”

一声巨响,东方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斧柄上涌来。

整个人也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罗士信看也不看他一眼,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秦琼身旁,将他护在身后。

他那小山般的身躯挡在前面,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士信,倒旗!”

秦琼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指向远处那根巨大的铜柱,声音沙哑。

按照姜飞熊所说,此铜柱埋于土中,高达三五丈,重逾数千斤,是阵胆的关键所在。

唯有将其砸倒,才能将这阵胆彻底破掉。

现如今杨林杀不了,唯有先破阵。

“天王,贫道前来助你!”

就在此时,姜飞熊、盖世雄也带着人马杀了过来。

他们一路上按照昨日画出的路线,避开了一处又一处埋伏,虽有折损,却终究杀到了阵胆之中。

两人先是护住秦琼,将他挡在身后,随即转身攻向东方伯、东方煌和杨林。

盖世雄抬头一看,见金斗中的神射手还在张弓搭箭,想要放箭阻挡他们。

他冷笑一声,手中飞钹猛地飞出,在空中急速旋转,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只听噗嗤几声闷响,金斗中的神射手应声倒地,喉咙被割开,鲜血喷涌而出。

“我去倒旗!”

罗士信将秦琼交给随行的将领,转身便冲向那根铜柱。

他不畏箭矢,不惧刀枪,大步流星地往前冲。

沿途阻挡的士卒皆被他那巨大的身躯给撞飞出去,骨断筋折,哀嚎遍野。

“给我倒下!”

冲到铜柱跟前,罗士信怒吼一声,镔铁大枪猛地砸出,狠狠地砸在铜柱上。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震得整个阵胆都在晃动。

可那铜柱纹丝不动,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

倒是罗士信手中的镔铁大枪枪杆已经弯曲,显然这一击的力道已经超出了枪杆能承受的极限。

罗士信愤怒无比,将弯曲的镔铁大枪往地上一扔。

他冲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抱住那根铜柱,十指紧扣。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贲张,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啊!”

在他的怒吼声中,埋在土里数尺深的铜柱,竟然被他一点一点地往上拔,泥土松动,碎石滚落。

“这……”

东方伯、东方煌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此人的力气,怕是有万斤了吧?

“保护靠山王离开。”

东方伯沉思片刻,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以目前罗士信的勇武,他们根本拦不住。

阵胆破了可以再布,靠山王若是有个闪失,那可就真的完了。

“靠山王,走。”

东方煌一个箭步冲向杨林,双板斧猛地劈出,将一名冲上来的敌将劈成两半。

他护着杨林且战且退,可身后仍有敌将紧追不舍。

东方煌猛地转过身,瞪大双眼,一声暴喝。

那追击的将领只见东方煌身后似有一只手伸出,巨大无比,遮天蔽日。

他愣神之际,东方煌双板斧同时砍出,将其人头斩落。

“撤!”

杨林眼见形势一边倒,己方节节败退,也不再强硬着迎战。

他还要回去见他的孙子孙女,他不能死在这里。

“给我倒!”

在杨林撤走后不久,罗士信猛地一个撞击,那铜柱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大地都为之震颤。

阵胆被破,守将离去,登州军顿时乱作一团,群龙无首。

阵眼处的姜松一杆五分枪使得出神入化,枪枪不离要害,招招取人性命。

逼得拓跋朗司马抬不起头来,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姜兄,速撤。”

三太保李万策马赶到此地,对着姜松高声喊道。

他的甲胄上沾满了血迹,显然也是经历了一场血战。

“好。”

姜松应了一声,一枪虚刺逼退拓跋朗,随即拨转马头便走。

他依旧是做着断后的活,走在最后一位,银枪横在马背上,警惕地扫视着身后。

确认无人追来,才加快速度追上队伍。

守不住铜旗阵,他早就料到了。

实在是他们这边能打的人太少,真正的猛将只有他一个。

他能守住阵眼,却分身乏术,顾不了别处。

原本坚固无比的铜旗阵,转眼间便轰然倒塌。

杨林等人虽说没能守住大阵,却也并未伤及性命,在各部将领的掩护下,安然无恙地撤回了大营之中。

“可恨!”

杨林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他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不甘。

这秦琼一方能打之人甚多,罗士信力大无穷,拓跋朗司马骁勇善战。

秦用锤法精湛,又有那道人和尚助阵,便是精心布下的铜旗阵也拦不住他们。

他这边呢?

除了姜松,还有谁能拿得出手?

“虎臣兄……”杨义臣坐在一旁,面色也不太好看。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请你的十四太保了。”

他这铜旗阵布了大半辈子,自认为无懈可击。

可今日却被人轻易看破,又被一个莽汉用蛮力强行倒旗,他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也只有此法了。”

杨林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让吕骁再奔波,想让那小子在东都好好歇息些时日,陪陪妻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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