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啊,你早说啊!”
吕骁听闻吕臻这番话语,整个人当场愣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活了这么多年,征战半生,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绝世猛将,却从未见过这般离谱的血脉天赋。
自家这吕氏血脉,实在是醇厚得有些过分。
两个亲生儿子,各怀逆天本事,一个体力无穷无尽、鏖战不休不知疲惫。
一个力竭可重生、越战越强,兄弟二人的天赋一个比一个霸道逆天。
他暗自思忖如今天下局势,李家阵营之中,能真正称得上顶尖战力、值得忌惮的猛将。
如今便只剩下李元霸与罗士信二人。
可眼下有了吕臻、吕珩两兄弟,这两大绝世猛将根本不足为惧。
往后两军对决,他甚至都无需亲自披挂上阵。
只需派遣两个儿子出马,便足以正面碾压、稳稳拿下李元霸与罗士信,彻底击溃李家最后的顶尖战力。
无敌。
这一刻,吕骁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手握这般逆天的子嗣战力,吕家已然真正立于世间无敌之位。
放眼天下,再无任何势力能够与之抗衡!
“之前力气用的不多,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事……”
吕臻闻言微微颔首,神色坦然地解释道。
他极少参与大规模的生死决战,更没有真正拼尽全力、死战到底的鏖战经历。
往日厮杀皆是浅尝辄止,根本没有耗尽体力的机会。
故而他从前从未察觉,自己的体力竟然无穷无尽,压根没有枯竭的上限。
“不错,赶紧准备娶妻生子,把咱们家族的血脉给延续下去!”
吕骁满脸欣慰,上前一手一个,重重拍打着两个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期许。
他暂且不知吕臻日后治理天下的本事如何。
但仅凭这无穷无尽的逆天体力,便足以让他成为古往今来最能打的天子。
这般得天独厚、举世无双的顶级血脉,若是不能好好传承延续,着实是天大的浪费。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让两个儿子多多开枝散叶,生上十个八个子嗣,尽数悉心培养。
待日后子嗣长大成人,尽数派驻西域四方。
凭借与生俱来的逆天天赋,坐镇边疆、横扫四方。
届时吕氏子弟散落天下,各处镇守疆土、震慑诸国。
真正实现散是满天星,偌大世间,万里江山,尽数改姓为吕!
“早知道就不说了……”
一听娶妻生子四字,吕珩当即垮下脸,小声嘟囔自语,满脸的无奈与别扭。
方才满心欢喜说出自身天赋,本是想让父亲惊叹夸赞。
万万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催婚催生,属实得不偿失。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
吕骁眉头陡然一挑,伸手直接将吕珩拽到身前,故作板起面孔。
他心中着实无奈,家中有偌大基业与王位亟待传承。
若是子嗣单薄,日后这锦绣江山、盖世基业该交由何人继承?
难道要效仿杨林老千岁,不生亲子、只收义子,将毕生基业拱手让人?
让个能托付的人倒是好,万一所托非人,这不是白忙活。
“父王,孩儿只是觉得别扭啊。”
吕珩被父亲拽住,一脸委屈,老老实实开口辩解,神色满是不解。
“别扭在哪,你说我看看来。”
吕骁来了兴致,他倒要好好听听。
这小子能说出什么歪理,今日非要把这别扭的心思给他纠正过来。
“您想啊,和一个不熟悉的人成亲,又生一个不熟悉的人,这难道还不够别扭吗?”
吕珩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满心都是疑惑,迫切想要有人为自己解惑。
在他心中,无端与陌生人相伴相守,繁衍子嗣,实在是太过怪异别扭。
“有道理啊!”
一旁的裴元庆当即凑上前来,连连点头附和,深以为然。
他性子耿直纯粹,心中想法与吕珩别无二致。
毫无缘由与陌生人成婚相守,属实难以理解。
“有你娘的道理啊!”
宇文成龙见状连忙上前,抬脚直接将裴元庆踹到一旁,连忙制止他胡乱附和。
眼下是什么场合,岂能任由他瞎搅和?
吕珩身为靠山王,身负爵位传承、家族延续的重任。
娶妻生子、传承血脉乃是天职,容不得半点任性胡闹。
吕骁闻言微微一怔,心底竟莫名觉得吕珩这番歪理,隐约有几分道理。
但转瞬便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底的念头,沉声反驳:
“你不去接触,不去相识,又怎么能从陌生变成熟悉?
人与人之间的情谊,皆是相处而来,哪有天生熟识的道理?”
“我和她不熟,我又何必费力去熟悉她?”
吕珩不依不饶,顺势反问,性子执拗无比。
“我干你娘的!”
吕骁属实头大,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油盐不进、执拗犟嘴的儿子。
这小子看似聪慧通透,偏偏在人情世故、家族传承之事上缺根弦。
句句都能精准反驳,让人无从辩驳。
“咳……父王,注意个人言辞。”
一旁的吕臻见状,连忙轻声开口提醒。
父王如今身居高位、雄霸一方,身份尊贵无比,当众口出粗言,实在有失威仪。
“你身为兄长,至今未曾成亲立家,我没当众责骂你就不错了,你还敢主动冒头说教我?”
吕骁本就被吕珩气得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见吕臻主动开口,当即直接转移火力,没好气地呵斥一句。
“父王别骂了,大事要紧啊,咱们先商量下如何弄死李家!”
吕晏眼疾手快,见大哥、三弟接连挨训,连忙快步上前打圆场。
想要岔开话题,化解眼下的尴尬氛围。
“他们今日最要紧的,就是挨够这顿揍!”
吕骁随手轻轻将吕晏扒拉到一旁,懒得听他周旋劝解。
一手拎着吕臻、一手提着吕珩,大步径直走出中军大帐。
对于二儿子吕晏,他向来无需操心。
这小子心思活络、花花肠子极多。
人情世故远比自己通透,早已通晓男女之事。
可大儿子吕臻、三儿子吕珩截然不同。
二人心思纯粹,一心只懂练武杀敌,半点无心儿女情长。
再不加催促,怕是真要修成出家修道的僧人了。
帐外晚风习习,大营灯火通明,巡营士卒往来穿梭。
但见到这副阵仗,不由得驻足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