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卸下所有清冷外壳后,属于少女最原始的、对未知的恐惧与对一丝怜惜的卑微期盼。
顾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温柔?他刚从太古神山深处那两具沉睡女圣棺椁前碰了一鼻子灰而来,任凭他如何试探,那沉寂万古的圣威都如铜墙铁壁,将他拒之门外。
甚至隐隐带来反噬的风险。
“你的话,丝毫没有意义。”
顾平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紫眸深处是万年寒冰般的漠然,“你若有用,自然有你的去处。若太弱,成了累赘……”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她瞬间苍白的脸,“紫灵族覆灭之时,无用之人,留着也是多余。”
这句话像一把淬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紫微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她娇躯剧颤,那恬静的面具彻底碎裂。
露出底下深切的恐惧与哀恸。
亡族之人的悲哀与身为鼎炉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急忙以额触地,想要叩首祈求更明确的承诺或一丝怜悯:“主人,奴婢知错,奴婢……”
“退下。”
顾平打断了她卑微的祈求。
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不耐。
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顾平一人。
他脸上的淡漠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只是驱走了一只扰人的飞虫。
只是心头暗叹,女子的心思太难沾染了,一旦牵扯的太深,以后都是麻烦,还不如这样提上裤子不认人,只留她一人痛苦。
他的心念微动,意识沉入自身开辟的小世界之中。
以往,顾平虽能压制真王,但若想单凭肉身力量强行破开这等境界女修的防护,却并非易事。
但此刻,不同了。
他刚从血海紫雾中突破至雷劫体中期。
肉身之力暴涨,气血如龙象奔腾,正是风头无两、需要更强大“验证”对象的时候。
紫微的元阴虽纯,但境界不足以完全测试他此刻的极限与《两仪仙经》的进境。
目光落在紫媪那丰腴惹火、散发着成熟诱惑的胴体上,顾平眼中掠过一丝纯粹的力量征服欲。
“主人。”
紫媪迅速收敛惊愕,单膝跪地行礼。
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沙哑,姿态顺从。
(犹豫删减太多,以下为番外内容)
番外·冷
紫微跪在灵池边,仰起脸。
水汽蒸得她脸颊嫣红,那双向来恬静的眼眸里,头一回露出属于少女的怯意。
“主人……求您,温柔一些。”
她把自己的清冷外壳全卸了,只剩一句卑微的祈怜。
顾平看着她,嘴角勾了勾,那弧度里没有半分温度。
温柔?
他刚从太古神山深处回来。那两具沉睡万古的女圣棺椁,任凭他如何试探,都如铜墙铁壁,把他挡在门外,还隐隐有反噬的风险。
一腔憋闷没处发,这节骨眼上,她来求温柔。
他没应她。
紫微是个聪明人,看见他眼底那点冷意,就知道自己这一句说错了时候。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开口,只把头埋得更低。
“退下。”
顾平的语气很淡,像拂去一粒尘埃。
紫微浑身一颤。她想再说什么,喉头却哽住了。半晌,她深深伏地一拜,踉跄着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殿里只剩顾平一个人。他脸上的冷漠没变,像刚才只是打发走了一只扰人的飞虫。
可心里,到底还是动了一下。
女子的心思太沉,一旦牵扯深了,往后都是麻烦。与其让她生出一分不该有的念想,不如从根上冷着。
他闭上眼,把这丝念头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