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终于笑了。
他抬手,揽住她纤细腰肢。
白玉瑶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只是更安静地贴在他怀里。
顾平低头,在她耳边淡淡道:
“这才像话。”
“我顾平把局打到这一步,若只换你几句多谢,那也太没意思了。如果只是交换的话,我顾平什么女人得不到,我要的你是崇拜我,这样你才有资格把我当做你的男人……”
白玉瑶脸颊微热,她素来能言善辩,此刻却一时无言。
因为顾平说得直白。
也说得对。
这本就是后宫之中的道理。
男人替她们撑了局,打了势,扛了风险,成了她们想成之事。
她们若只端着身份,说些漂亮话,那便太薄。
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该亲近时就得亲近。
该表示时,也自然要表示。
青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得厉害。
白玉瑶平日何等清冷自持?
连昨夜说出愿归顾平时,都像是在宣读盟约。
可今夜,她竟主动投进了顾平怀里。
这不是交易。
是认了。
青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出的酸意,忍不住轻声道:
“白姐姐平日最讲规矩,原来真到了该表示的时候,比谁都快。”
白玉瑶耳尖更红,却仍旧没有从顾平怀里退出来。
顾平闻言,抬眼看向青狐。
“那你呢?”
青狐呼吸一滞。
她本就是极妩媚的女子,此刻被顾平这样一看,那张成熟明艳的脸顿时浮上一层红晕。她眼波轻晃,明明想躲,却又像被什么牵住,终究还是缓缓起身。
以往都成了过往,她早就被顾平尝到了,占有了身子。如今人家想要,无论她会得到什么样的名分她也认了。
深青裙摆曳地。
她走近时,身上那股暖而甜的香气也随之靠近。
与白玉瑶的冷香不同,青狐的香更浓,更软,像夜里温过的酒,只一缕便能让人心神发热。
她来到顾平身侧,轻轻咬了咬唇。
“我那夜已经表示过一次了。”
顾平笑道:“所以今晚就不表示了?”
青狐嗔了他一眼,那一眼媚意横生,却又带着几分难得的羞。
“谁说不表示?”
她俯下身,贴近顾平另一侧,声音轻软。
“今日这一局,你也替我出了气。”
“他们拿我和白姐姐做文章,想污狐族,想污元白,也想污你。”
“可最后,丢脸的是他们。”
她看着顾平,眼底浮起一点认真。
“所以,我也该谢你。”
(以下为番外)
番外·一冷一暖
静室里,灯火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白玉瑶素来最能说话,此刻却哑了。
她清楚顾平说得没错。昨夜她来,是拿大势、狐族、自己和青狐,去换他在裂天台上退半步。可今日,他没按她的棋走,自己走上裂天台,用拳和枪把流言砸得稀碎,逼出暗手,也替夏元白打出了谁都驳不倒的名。
比她要的,更狠,更干净。
“是我看低了你。”她低声说。
顾平挑眉:“只是看低?”
白玉瑶抬眼看他。灯火下,那双狐眸不再像白日里那样冷静无波,泛起一层极浅的水光。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整个人投进他怀里。
动作生涩,可正因为生涩,才真。
“昨夜,我是拿自己做筹码。”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轻得郑重,“今夜不是。这一抱,是我自己的选择。”
顾平终于笑了。
他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白玉瑶身子一颤,没躲,只更安静地贴着他。顾平低头,在她耳边淡淡道:“这才像话。”
“若只换你几句多谢,那太没意思。若只是交换,我顾平什么女人得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霸道,“我要的,是你崇拜我。这样,你才配把我当作你的男人。”
白玉瑶耳尖烫起来。她素来滴水不漏,此刻竟一个字都接不上。
青狐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
她家白姐姐平日何等自持,连昨夜说愿归顾平,都像在宣读盟约。今夜却主动投进人怀里,比谁都快。青狐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忍不住轻声道:“白姐姐最讲规矩,真到了该表示的时候,倒抢在头里了。”
白玉瑶耳尖更红,仍没退出来。
顾平抬眼看向青狐:“那你呢?”
青狐呼吸一滞。
她本就是极媚的女子,被这一看,脸上浮起红晕。眼波轻晃,想躲,又像被什么牵住,终究还是起身,走到他另一侧。深青裙摆曳地,暖而甜的香气一点点靠过来,像夜里温过的酒。
“我那夜已经表示过一次了。”她轻轻咬唇。
顾平笑:“所以今晚就不表示了?”
青狐嗔他一眼,那一眼媚意横生,又带着几分难得的羞:“谁说不表示。”
她俯身,贴近他另一侧,声音轻软:“今日这一局,你也替我出了气。他们拿我和白姐姐做文章,想污狐族,想污元白,也想污你。可最后,丢脸的是他们。”
她看着顾平,眼底浮起一点认真:“所以,我也该谢你。”
顾平一手揽着白玉瑶,一手顺势把青狐也带进怀里。
一冷一暖,一清一媚。月白和深青两色裙裾交叠在一起,两种香气相融,落在灯火里。
白玉瑶闭了闭眼,终于放下端了许久的矜持。青狐靠在他肩边,眼波流转,媚而不轻。
顾平没再做别的,只是收紧了手臂,让两个狐女都靠实了。
窗外的夜风掠过殿檐,吹得灯笼轻轻晃。谁都没再开口,这一室的暖意,已把方才那些账,都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