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妈绑上了?”陈景明要给陈母打开。
“赶紧买票,我们现在就回去!”陈父忍不了了,物业帮着把陈母找到的,人刚找到,就有自称房主的人来了,把他们那一家都赶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陈景明额头上青筋绷着,他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那个,妈刚才又跑了,物业帮着把人抓到的,可能通知了房主,房主来了,就把我们撵出来了,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同学的吗?”张俊义越说声音越小。
“闭嘴吧,你还好意思说,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你还能干点啥,赶紧买票,我们现在就回去,你妈在这总犯病,谁也整不了,回去就好了”回去村里人都认识,真犯病了,大家都能帮忙找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到处被人嫌弃,陈父实在受不了了。
陈景明今天带他妈去看病,也没检查出什么,病情没有任何进展,根据他的经验,是受了刺激,也许跟环境有关。
他又看了眼大姐,回去也好,他去白家好好道歉,怎么也不能让大姐被抓进去。
“那就先回去”陈景明做了决定。
“现在就回去?”张俊义满脸的不乐意。
“不回去咋滴,你留在这干啥,你是能当官还是咋滴?这是你待的地方啊?”陈父呵斥。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还有点事”张俊义不能走啊,他大侄子的事,还没办呢。
“你不回去,你妈半道犯病了,陈芳一个人能整了吗,都一起回去,你能有什么正经事!”陈父被这个拎不清的大女婿气的肝都疼。
“火车上犯病能跑哪去,还有乘警呢,陈芳自己就行,我不回去”张俊义蹲在地上,铁了心不回去。
“爸,咱俩回去就行,俊义想在这就在这吧”陈芳小声的说,婆婆大伯子交代的事还没办呢,都回去,没法交代。
陈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他特别后悔带这两个二八槽子出门,老婆子这两次犯病,都跟这两口子有关系,就算想让儿子帮忙,那不也得分时机吗,现在这种情况还不赶紧走,再待下去说不定还惹出什么事呢。
陈景明皱着眉头看着大姐两口子,刚想开口,就看见一辆警车进小区了,并且朝他们这个方向来了。
陈景明心凉了,他还侥幸的以为白前程是吓唬他的,不会做这么绝。
陈芳没想到这车是来抓她的,还抻着脖子看热闹呢,村里谁打架报警啊,大不了拿点东西去看看,说几句好话,刚才陈父的话她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吓唬她的。
警察下车,同时还有租给陈景明房子的房主。
房主指着他们几个人,对着警察说,“同志,就是他们,在我房子门口给人打伤的。”
陈芳吓得赶紧往陈景明身后躲。
陈父差点一头栽在地上,他儿子可是全家的希望啊,大姑娘这举动是想拖着儿子下水!这个挨千刀的玩意,蠢死了!就算是陈景明打的,这会都应该他们站出来,顶上!
陈父都不敢想,如果他死了,这几个蠢货会不会被自己蠢死。
“几位同志,你们好,我们家跟白叔有点误会,我们能不能自己解决?”陈景明上前询问。
“你们要能自己解决,现在就解决,对方撤案,我们就回去”警察挺好说话。
“小弟,你老丈母娘是自己撞的,不是我打的,真不是我打的,你赶紧给白娇娇打电话,让他们家撤案”陈芳又躲到了陈父身后。
陈景明第一次觉得大姐有些陌生,以前他觉得大姐没什么文化,但是个泼辣顾家的人,现在怎么感觉那么……
陈父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景明啊,她怎么也是你姐姐,不能眼看着她进去,你求求你那丈母娘,别跟你大姐计较。”
“爸,闹成这样,你觉得那还是我丈母娘吗?”陈景明没等陈父回应,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陈芳紧紧的拉着陈父的衣襟,躲在陈父身后,生怕出去就被警察带走。
“这会知道怕了,刚才那能耐劲呢,到处惹祸,以后别想我带你出来”陈父咬牙切齿的说。
“爸,是你让我拦的”陈芳小声的狡辩。
陈父举起拐杖,想打死陈芳。
被绑着手脚的陈母,看见举起的拐杖,瞳孔一缩,呜呜呜的往警察那边蹦。
“把你妈拽回来!”陈父喊着发呆的张俊义。
几个警察这才注意到还有人被绑着。
“不许动!”警察立刻指着想动手的张俊义。
张俊义吓得赶紧举起手,“警察同志,我丈母娘有精神病,现在犯病了,不绑起来,就跑了。”
几个警察扶住陈母,没有全信张俊义的话,“老人家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打人”
“会被打死的”
“救我!”
陈母好像特别信赖警察,躲在警察身后,嘴里不断地嘟囔着。
警察看了眼陈父的拐杖,心里明白了,老人被打怕了,看到拐杖举起来,就有应激反应。
“我老婆子有疯病,我们也没办法,才绑住她的,我儿子是医生,精神科的,专门学的,就为了治他妈的病。”陈父赶紧解释。
警察淡淡的看了眼陈父,“我们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这种病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受刺激,你的情绪看起来不怎么稳定,她跟在你身边,神医也治不好吧?”
陈父被说的有点心虚,“几位误会了,我很少动手的。”
警察……你看我们像傻子吗?
陈景明打了半天电话,灰头土脸的回来了,不是没劝动,是白家人根本就不接他的电话。
警察看陈景明的表情就明白了,“陈芳,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不,不,我不去,我没打人,她是自己摔倒的,小弟,救救大姐!”陈芳吓得声调都变了。
“大姐,你先跟着警察过去,我现在去求白家”陈景明现在也没办法。
“我不去,我不去,我没打人,是妈打的,对,是妈打的,不是我打的,我爸能给我作证”陈芳一只手指着警察身边的陈母,一只手颤抖着拉着陈父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