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夕原本去的石艺村,但遇到郑大豪告诉她,周今远早就搬走了。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林望夕心跳没来由的漏了一拍。
她在门口站了许久,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来的时候她想过该怎么道歉,想过各种可能,但没想到他居然搬走了。
郑大豪也不知道他搬去了哪里。
但很快林望夕又振作起来,她知道周今远的公司在哪。
她拿了郑大豪的电动车钥匙,直奔周今远的公司。
周今远的公司在一栋办公楼里,这栋楼里有很多家大大小小的公司,门口时不时有人进出。
林望夕站在大楼对面来回踱步。
拿出手机又揣回去,她想起之前自己说的话,就没有联系他的勇气。
她说的那么狠,周今远现在肯定恨死她了。
想想换做是自己,有人跟她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的。
哪怕再怎么道歉,都会觉得那是借口。
林望夕心中天人交战,在原地来来回回转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甚至想着,给他跪下道歉会不会得到原谅?
但很快她就将这个念头赶出去了。
这种事她做不到一点。
越想越烦躁,林望夕抓了抓头发,忍不住仰天长叹。
就在她反复纠结之际,余光忽然瞄到大门里有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吓得她连忙蹲在电动车后躲了起来。
她探出头看去,发现他身边还有个人,是个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扎着低丸子头,穿着米白色的大衣,整个看起来优雅,气质。
她站在周今远身边,看起来是莫名的般配。
一个沉稳内敛,一个优雅端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到了停车场,周今远还亲自给她开车门。
女人上车后,周今远也跟着上去。
林望夕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朝着自己驶来,又从她面前驶去,旋即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居然还是辆宝马。
难道,他找了个富婆?所谓的搬家,其实是搬到富婆家里去了?
林望夕捏着拳头,在电动车上狠狠捶了一下。
又疼的她龇牙咧嘴,甩了甩拳头。
“好你个周今远,才分手几天就傍上富婆了!”
当初她追了他那么久,他爱搭不理的,这次怎么一下子就同意了?
难道是突破了底线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林望夕叹了口气,坐上电动车。
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余额,好吧,她现在和富婆已经完全没有竞争力了。
现在好了,她不用再纠结要不要去找周今远道歉。
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了。
林望夕失落的骑着电动车,回到沈澈的别墅。
沈澈刚好换完衣服准备出门,看到她失魂落魄的回来,忍不住打趣,“求复合失败了?”
林望夕没有理会他,有气无力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沈澈又道:“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我得回去了,你怎么弄,是继续住在这里,还是跟我去沈家?”
林望夕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走吧,不用管我。”
她有什么身份去沈家,去了也不过是被人打量的猴子。
沈澈见她情绪不佳,又折了回来,在她身边坐下,“咋了?真失败了?你之前得做了什么事,才能让他这么绝情?”
林望夕瘫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哎,他好像有新的女朋友了。”
沈澈怔了怔,又挑了下眉,“这么快,不错,有我一半的风采。”
林望夕狠狠瞥了他一眼。
沈澈哈哈一笑,“好吧,这样那就没辙了,你真不跟我走?”
“不去。”
“那我走了,快的话初二就回来了,我已经和王姨说好了,她不回老家,留在这陪你。”
林望夕哦了一声。
沈澈又看了看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起身离开了。
林望夕蜷缩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台。
第二天,她骑着电动车回城中村。
想把电动车还给郑大豪,结果郑大豪他们也说要回老家了,电动车留给她开。
大家都走了。
林望夕坐在出租屋的楼下,呆呆的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坐了许久,她骑着电动车在街道慢悠悠的闲逛。
忽然看到天桥下有个瞎子大爷在算命。
她心中一动,下了电动车走过去。
蹲在老头面前,看着地上摆放的东西,又看了看双眼浑浊的老头。
她伸出手,在老头眼前晃了晃,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晃了没两下,老头说,“别试探了,看不见。”
林望夕一愣,“那你怎么知道额?”
“有风,有味。”
林望夕有些尴尬,她将手收回来,闻了闻,确实有股护手霜的味。
她好奇地问,“大爷,你算的准不准啊?”
老头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姑娘想问什么?”
林望夕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想问……我前男友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
老头好似在看她,但他双眼没有焦距,瞳孔是灰白色,‘盯’着她的时候,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才缓缓开口,“你命中带火,此地水气过重,与你相克,困于此地,只会消磨你的心气,诸事不顺,难有新生。”
林望夕蹙眉道:“啥意思?那个女的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啊?我跟他还有没有可能?”
老头:“去南方,离火旺地,此局可解,那里是你的生机所在,到了那边,一切从新开始,莫要回头,莫要留恋,此地与你,已是绝地。”
林望夕虽然听不懂,但听到绝地两个字,心跳莫名加快了。
她隐约觉得,这老头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是说,我留在这里会死?”
“枯枝需寻新土,你在此地,根已烂,叶已枯,强留无益,去南方,寻你的火。
要记住,什么都别留,也什么都别带,属于这里的,一件也别带走”
林望夕无语,“那我总不能光屁股走吧?”
“哎……”
老头只是一味的叹气,虽然他没说话,却让林望夕感觉,他在骂自己蠢货。
林望夕感觉,他可能真有点东西,“那我手机什么的也不能带吗?”
“不止是手机,你手机里的钱,联系人,都不能带,如此,便能瞒天过海,重获新生。”
林望夕挠了挠头,不带手机,不带钱,她怎么去南方?
一路要饭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