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早八,虞欢今天不准备和祝鹤卿回去。
庆大的门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虞欢抱着花问:“哥哥,我们去哪里?”
除非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不然平时约会,虞欢都是直接让祝鹤卿来安排。
前面刚好亮起红灯,祝鹤卿踩刹车,温声说:“宝宝,你之前关注的电影我朋友的影厅有片源,他那是私人影院,平时没有人,就在学校附近。”
虞欢惊讶的时候,总喜欢把眼睛瞪大,本就圆溜溜的大眼睛,显得愈发圆润,“那部电影不是还没有上映吗?”
虞欢前不久才刷到这部电影的预告,已经定档,但是还没有开启预售。
这部电影是续作,第一部很受欢迎,是当年的年度票房冠军,虞欢当时拉着祝鹤卿去看了好几次,从续作官宣开始,她就一直期待。
祝鹤卿笑了下,“我朋友是专攻娱乐方面的,他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片子一剪好就给他送了一份过来。”
虞欢喜欢发朋友圈,为了不错过女朋友的每个瞬间,不怎么关注朋友圈的祝鹤卿,也养成了每天刷朋友圈的习惯。
那个人也是个酷爱发朋友圈的人,拿到片源的第一时间就发了朋友圈炫耀。
祝鹤卿对虞欢喜欢的东西都记在心上,看到的第一时间就跟人发了消息。
“那我要成为第一个看到这部电影的观众了?”
问话时,虞欢的开心怎么也藏不住。
绿灯亮起,祝鹤卿启动车辆,附和着女朋友的话,“当然啦。”
和可爱娇气的女朋友在一起久了,祝鹤卿难免染上了虞欢的口癖。
虞欢第一时间发现,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祝鹤卿的胳膊,“喂,不要学我说话啦!”
“没忍住,”祝鹤卿眼中笑意细碎,“因为宝宝太可爱了。”
娇气包轻哼一声,“说我可爱也不能学我说话。”
她自己说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听祝鹤卿学着她的口癖,她就觉得怎么听都不对劲。
祝鹤卿连声答应,紧绷的神经无声无息地放松。
*
影院真的很近,只十多分钟就到了。
庆大建校早,地理环境很好,京市本就寸土寸金,庆大旁边的房价更是让人咂舌。
祝鹤卿把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别墅门关着,墙壁上两盏壁灯亮着,灯光暖黄。
他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从虞欢手上接过花,放到后排,虞欢下车时发现祝鹤卿手里多了一件外套。
祝鹤卿把手上的外套披在虞欢身上,牵着她往别墅走,“晚上气温低,宝宝不要着凉。”
虞欢神色好奇,“我第一次见这么豪华的私人影院。”
修一栋别墅当私人影院,好豪华。
祝鹤卿:“他比较高调,不止是私人影院,里面有各种设施,待会儿看完宝宝还可以去泡温泉。”
别墅的门是感应的,祝鹤卿拿出一张卡片,在门前展示三秒,门就自动朝两边打开。
走进去,虞欢就知道祝鹤卿的话没有丝毫夸张。
偌大的客厅里,特别高调的摆着一尊雕像,两侧墙壁上挂着各种壁画,虞欢甚至看到了不少出现在专业课教材上的画。
祝鹤卿带着虞欢走到二楼,二楼走廊上铺着地毯,一位中年女人候在一扇门前,看到虞欢两人上来,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两位客人,先生已经吩咐好了,请跟我来。”
女人推开门,迎着两人走进去。
房间空间很大,幕布亮起,停在片头。地上铺着厚地毯,只有一组沙发,上面整齐地摆着靠枕。
前面的茶几上已经准备好了水果和点心,还有一壶热茶。
女人把灯光调至最适合观看电影的程度,重新点开电影,说了句“祝您观影愉快”,然后轻轻合上门,退了出去。
电影开场,音质和画质都比普通电影院的要好上很多。
虞欢坐在沙发上,手里抱了个抱枕,她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大银幕,嘴里指挥祝鹤卿给她拿吃的。
“我要吃山竹。”
祝鹤卿用叉子叉起雪白的山竹肉,喂到虞欢嘴边。
虞欢张嘴,像嗷嗷待哺的小猫。
祝鹤卿无声笑了笑,把山竹送进女朋友张开的嘴里。
后面都不需要虞欢喊他,祝鹤卿拿着东西在旁边等着,只要虞欢张开嘴,他就非常自觉献上投喂。
祝鹤卿边投喂边分心看着电影,如果因为投喂女朋友太投入,不能和女朋友讨论剧情,就会获得一个气呼呼炸毛的女朋友。
放到一半,虞欢把抱枕一丢,靠在祝鹤卿怀里,她拽过祝鹤卿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开始和祝鹤卿讨论起剧情。
好在祝鹤卿记忆力不错,对女朋友说的都能回答上来。
虞欢高兴了。
她揽着祝鹤卿的脖子,不等她用力,祝鹤卿便很配合地低下头。
虞欢仰头蜻蜓点水般在祝鹤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奖励。”
祝鹤卿心底最后一丝不安也被这个吻带走。
后半程,电影很燃,虞欢完全看了进去,脸上表情变化丰富,主角愤怒她跟着愤怒,主角大笑她也发出笑声。
祝鹤卿一开始还能分些心神给电影,后面完全被虞欢吸引。
笑也好,怒也好,他的女朋友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随便做个动作都能勾走他的所有心神,让他失去思考能力。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祝鹤卿想,虞欢一定会是他唯一的信仰,而他也会是她最虔诚的信徒。
*
电影结束,时间已经到了十点,距离庆大的门禁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
祝鹤卿宠溺地看着窝在怀里不愿动弹的女朋友,“宝宝,要走了。”
虞欢在祝鹤卿怀里蹭了蹭,懒洋洋的,拖着点小尾音说:“不想动,你抱我走。”
祝鹤卿求之不得。
他把人稳稳抱在怀里,“宝宝,先不要睡好不好,很快就到宿舍了,到宿舍再睡好吗?”
虞欢眉尖微微蹙在一起,“祝鹤卿,你不要说话,你说话我更想睡。”
祝鹤卿跟她说话永远是轻言细语,在睡意正浓的时候听,让虞欢更想睡觉了。
回去的路上,虞欢还是没忍住打起了瞌睡。
祝鹤卿把车停在宿舍楼下,女朋友安安静静窝在座位上,纤长的睫毛打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他安静看了几分钟,没忍住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才不舍地喊醒虞欢:“宝宝,宝宝,我们到了,回宿舍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