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面好了。”
祝鹤卿端着面转身,一眼就看到趴在沙发上用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的女朋友,小腿一上一下轻轻晃着。
祝鹤卿脚步顿了一下。
虞欢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又乖又甜。
他把面端到茶几上,蹲下身在虞欢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急了吗?”
现在的男朋友还是熟悉的男朋友。
虞欢心情好了,她由趴改为坐,把手往祝鹤卿面前一伸,“把筷子给我,我要吃面。”
祝鹤卿问:“面很烫,不需要我喂你吗?”
虞欢想都没想就摇头,“不要。”
祝鹤卿指尖一顿,有点失落,他很享受亲手喂女朋友吃饭,看着她小口小口吃他喂的东西,会有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把筷子轻轻放在虞欢手上,声音温和,细细交代:“宝宝,面很烫,不要吃太急。”
虞欢夹起一筷子面,小口小口吹着,闻言瞪了他一眼,“祝鹤卿,我又不是小朋友。”
祝鹤卿很认真回答,“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要好好呵护的小朋友。”
不管以后虞欢多大,他总是比她大七岁。
七年的时间差距,那他就应当把自己的女朋友当孩子养着宠着。
虞欢小脸一红,嘟囔了一声:“油嘴滑舌。”
祝鹤卿笑了起来,“嗯,我油嘴滑舌。”
虞欢慢慢吃着面,祝鹤卿去餐桌上端过她吃剩的早餐,放到茶几上,陪着虞欢一起吃。
“你还没吃东西?”
虞欢起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十点,祝鹤卿上班的时候起得很早,往往是给虞欢做好早餐,自己随便吃点就走了。
周末虞欢赖床,祝鹤卿也陪着她,一般都是点餐送过来。
今天祝鹤卿起得早,虞欢以为他已经吃完了。
“我在家怎么能让宝宝单独一个人吃饭,”祝鹤卿说的很自然,“一个人吃饭多可怜啊,我舍不得。”
有时候他吃过饭了,也会陪在虞欢身边,伺候她吃。
虞欢哦了一声,心里放起小烟花。
祝鹤卿真的好粘人,好喜欢她哦。
吃完饭,虞欢又和张雅打了视频电话。
京市一到国庆节,出去的进来的,人流量预测一天比一天多。
“妈,你们别来了,人挤死人。”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娇蛮,“国庆过完,让祝鹤卿周末开车送我回去吃饭就好了。”
张雅看着手机那头娇里娇气的女儿,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想哄着她的宝贝。
“好,妈听你的,我和你爸把东西都留在那,等你和小祝周末回来做给你们吃。”
虞欢扯着声音软软回答:“知道啦。”
*
晚上。
祝鹤卿终于获得了准许回房间睡觉的命令。
他抱着香香软软的女朋友,低头埋在她温热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虞欢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痒,伸手把人小小往外推了点。
“祝鹤卿,”她说,“别凑这么近,好痒。”
祝鹤卿被推得轻笑一声,也不反抗,顺势稍稍退开一些,手依旧圈着她的腰。
房间里只剩下小台灯发着柔柔的暖黄光线,室内气氛安详宁静。
祝鹤卿以保护性的姿势圈住虞欢,虞欢把头埋在祝鹤卿的胸口。
昏昏欲睡之际,她想起剧情,强撑着睡意,抬起头问:“哥哥,你去不去那个别墅?”
因为睡意,漂亮的眼眸都带上了泪水,看着可爱又可怜。
“宝宝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祝鹤卿放轻声音,怕惊扰了她的睡意,掌心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虞欢想去,那他就去。
虞欢不去,他也不会去。
虞欢睫毛湿漉漉垂着,得到答案,她小幅度动了动脑袋,在温热的怀里沉沉睡去。
*
国庆第二天,贺知珩就打电话过来问祝鹤卿和虞欢过不过来玩。
虞欢坐在祝鹤卿牌座椅上追番,祝鹤卿没多想直接拒绝了贺知珩。
结果电话还没打完,虞欢肚子就开始疼了。
和上次在赵寻的生日party上一样,不严重但就是不舒服。
虞欢就知道了。
那梦中的剧情又开始针对她这个漂亮的无辜女配了。
她关掉手机,扒着祝鹤卿的手,对贺知珩说:“我们去。”
“啊,去是吧。”贺知珩啊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我和他们说一声。”
电话挂断,虞欢表情不太好看,像生气的冷脸猫猫。
祝鹤卿大手摸着虞欢的脸颊,问:“宝宝怎么了,坐的不舒服吗?”
虞欢扭头甩掉祝鹤卿的手,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小脾气。
她咬着一点肉,心中愤愤,可恶的剧情,肯定是嫉妒她这么聪明漂亮,才会给她安排这么一个结局。
祝鹤卿闷哼一声,眸光沉了沉,他偏了点头,让虞欢更好咬。
“谁又惹我们宝宝生气了?”
虞欢哼了声,“一个坏东西。”
她咬够了,松开牙齿,祝鹤卿修长颈侧便出现了一个牙口整齐的牙印,不是很深。
祝鹤卿刚想道歉,脑中却瞬间联想到之前,他的女朋友可怜兮兮坐在他怀里说自己好害怕。
他心中一沉,难免多想。
现在宝宝口中的坏东西,和当时的那个让她不能说出因为什么感到害怕的东西,是同一个?
今天他一直陪在虞欢身边,其他东西没有任何机会靠近她。
除非……
祝鹤卿眼神一暗,那东西他看不到。
看不到的东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吓唬他放在心尖上的女朋友。
祝鹤卿忽的一笑,笑意没达眼底,胸膛里翻涌着怒火。
他低头,用脸贴着虞欢的脸颊,试探性问:“宝宝,你说的坏东西,是让你之前害怕的那个吗?”
虞欢惊讶,连被迫走剧情的怒火都减小了一丢丢。
“你怎么知道?”
祝鹤卿心脏泛着痛。
猜想是正确的。
他怜惜地看着虞欢,他的宝宝好可怜啊,这么小的年纪,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缠上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
祝鹤卿闭着眼睛,紧紧抱住虞欢,“抱歉,宝宝,我明明说过要把那个东西揪出来的,抱歉……”
“这要怎么揪吗,”虞欢说,“它根本不存在呀。”
就只在梦里出现过一次,祝鹤卿再厉害,想揪也揪不出啊。
虞欢再骄纵,也没有骄纵到让祝鹤卿去揪一个梦。
这根本不能做到。
祝鹤卿:“可是它让你害怕,让你生气。”
虞欢难得安慰他,“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
祝鹤卿心要碎了,“我已经不能什么都替宝宝解决了。”
他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