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闻言,在他的房间里搜索了一番。
佣人 A,“啥也没有啊!”
保镖 A,“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你怕不是睡糊涂了吧?”
佣人 B,“我真是服了,你这天天晚上一惊一乍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管家顿时百口莫辩,“真的有,我亲眼看到的。”
佣人 A,“有个屁,你自己回去看看,根本啥都没有。”
佣人 C来个哈欠,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行了行了,大家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还得起来干活呢!”
就这样,大家陆陆续续地又回各自的房间睡觉去了。
管家坐在空旷的走廊上,心里有些有些发毛。
他用自己的螃蟹手扫了扫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然后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再三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常后,他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难不成真的是我睡迷糊,出现幻觉了不成?”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房门重新关上。
可等他再次回过身时,一张毫无血色且狰狞无比的鬼脸猛然出现在眼前。
“啊!”管家再次失声尖叫,接着他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连着好几天,管家晚上半夜莫名地惊醒,然后又被同一张鬼脸给吓晕过去。
他跟其他人说了这件事,又跑去跟宴老太太和宴栩深汇报,结果愣是没一个人相信他的话。
整得他现在每天都憔悴不堪,看起来就像是被妖精吸光了精气似的。
宴栩深看见他那副惨样,上扬的嘴角险些压都压不住。
————
眨眼。
周五认亲宴这天便到了。
整个宴家庄园都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厅堂与庭院处处布置得华丽精致,气派非凡。
宴老太太今天格外精神,她穿上了老头子生前送给她的那件淡紫色旗袍。
她双耳各戴着一枚圆润的珍珠耳坠。
整个人看上去更显端庄、贵气。
容昭宁身为今天的主角,她身穿一袭酒红色曳地长裙。
高订礼裙裹着她那窈窕身段。
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畔,衬得她那精致的张脸更是明艳动人。
容昭宁觉得这条裙子,很适合搭配厉放上次送给她的那套钻石首饰。
所以让渣爹他们过来的时候,顺便也把首饰一起带过来。
厉放见她带了自己送的项链和耳环,得意的鼻孔都朝天了,“是谁挑项链的眼光这么好啊?啊……原来是我啊!”
厉家父子三人闻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臭小子,你少得意了!”厉显直接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上。
“嘶……爸,你干嘛呀?”厉放一脸幽怨地看向他,“这可是我花半个小时才做好的发型,都被你打乱了。”
厉显,“谁让你这么欠揍呢?”
厉焚野点头附和,“就是,活该被打!”
厉放瘪了瘪嘴,“我看你们这是羡慕嫉妒吧?我姐带了我送的首饰,而你们没有……”
“行了行了,知道那套首饰是你送的,所以可以闭嘴了吗?”厉焚野直接给他手动闭麦。
这一路上,厉放都不知道念叨多少遍了。
他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