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五点之后空闲,怎么?温小姐想要请我吃饭吗?”
“聪明,我做东,请万董吃顿饭,来不来?”
万简肆还挺惊讶:“温小姐请客,当然会去。”
“明晚五点,你公司旁边的酒楼,定好包厢,位置我发你。”
“好,期待与温小姐碰面。”
寒暄过后,温柒挂断电话。
陆家手里现金流十几个亿,接下来她就该接触高端局了。
国际拍卖会,来把大的。
隔日,早,时间7:50
陆家成员房间里,一道土到极致的大喇叭响起。
【晨起劳作,强身健体,一日不耕,浑身无力,各位陆家成员请注意,晨起打卡时间到,请迅速就位,准备上工】
魔性的喇叭声循环播放。
陆家人硬生生被这土味魔性喇叭炸醒。
陆振华睡得正沉。
他昨天被陆霁生坑了一个亿,气得心肝发疼,血压飙升,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勉强入眠。
结果好梦刚入一半,被魔性大喇叭吵的脑袋疼。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挂着厚重乌黑的黑眼圈。
刚睁眼的瞬间,看着陌生的地方,脑子空白一瞬,有点惊恐。
足足愣了两三秒,才缓缓回过神,抬手重重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浊气。
忘了昨天老宅拆迁,他们一家子住进了松林庄园。
他刚差点都以为被绑架了。
房间内喇叭声音不断,他烦躁看向喇叭,站起来去关,又关不掉,吵的要死。
同一楼层的另一间房,王翠也是一脸懵圈被吵醒。
她昨天被陆霁生连夜拉着谈心洗脑,从自己的私房钱里给温柒打了七千万。
儿子千叮万嘱,反复告诫她,没和温柒离婚之前,千万千万别跟温柒对着干。
一定要安分守己。
王翠都觉得儿子高估自己了,她被折腾那个熊样。
现在看到温柒就发怵,哪里还有胆子跟问起对着来?
昨晚母子俩聊完天,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沾床就睡,一觉睡到喇叭炸响。
熟悉的魔性叫醒服务入耳,王翠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要起床干活了!
她麻溜翻身下床,飞速套好衣服,刚准备洗漱完下地干活,脑子忽然灵光一闪,猛地顿住动作。
不对啊!
她们昨天已经搬来松林庄园了!
这里是新别墅、豪华庄园,不是那个破旧待拆的陆家老宅!
昨天搬家的时候,温柒全程没提过一句还要继续干活、继续种地的事!
难道换了新地方,还逃不掉劳作的命运?
王翠怀揣着满心忐忑、一脸难以置信的心情,快速洗漱完毕,磨磨蹭蹭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在走廊里探头探脑,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种地、千万别下地。
楼下二楼尚且只是人心惶惶,三楼的陆老爷子,直接差点被喇叭震得心脏骤停。
他好不容易硬撑着搬去三楼,自以为抢占了最清净的风水宝地,能远离吵闹、安享晚年,彻底摆脱种地的苦日子。
结果这魔性大喇叭一响,刺耳的声音直冲天灵盖,他本就虚弱的心脏突突直跳,难受得要命。
自从被温柒强制下地劳作以来,他现在听见早起喇叭声就应激,条件反射式心慌,总觉得天要塌了、好日子到头了。
他磨磨蹭蹭、一拖再拖,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都透着一股怨气,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老宅都被拆得干干净净了,地也铲平了,活也干完了,好不容易搬来新别墅享清福,温柒到底还要折腾什么?!
满心憋屈、怒气冲冲之际,门外传来清脆利落、不轻不重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