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刘月月和张镰刀坐在屋檐下面吃起晚饭,至于卢染染,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吃。
“镰刀哥,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把人接回帝都?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刘月月此时提起了这件事。
张镰刀也因为媳妇出事的事情考虑起这个问题,之前他觉得这边情势不稳定,把人接回来不安全。
可,现在他也不得不改变想法了。
“还是接回来吧,太远真发生什么事我们根本顾不上,这次还是你嫂子算是运气好的。”他想到这个事情现在还有些后怕。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刘月月觉得人是要弄回来,但是暂时不能安排在庄子里。
张镰刀认真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人:“月月,要不劳烦一下芽芽的爷爷,让他在那边安排一处地方,不经过我们的手,也不容易被发现。”
“对啊,我怎么忘了任老爷子的事情?”刘月月拍了拍脑袋。
她想了一会之后说道:“行,我这就让人给那边送消息,以他的名义买一个庄子搬到那个庄子里去。”
“这法子不错,只要不经过我们的手,怀疑的人也就少了。
等着这边局势完全稳定下来,就把大家接回庄子里住下。”张镰刀觉得这法子可以有。
“对了,你儿子接到太子府养着,跟芽芽他们也有个伴,这样你们两口子也不用继续分居了。
而且,朝朝和阳阳也可以教你儿子习武。”刘月月觉得不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多谢了。”张镰刀也想儿子有个好点的环境。
“又说这些不是。”刘月月平静地摇摇头。
张镰刀看向屋子里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等两天,等嫂子的病情稳定一些,我们就回太子府住下。”刘月月觉得嫂子至少还得打两天的吊瓶。
张镰刀突然想起左瑞云:“对了,你回去看到阿云那小子了吗?”
刘月月摇摇头:“那小子一直没回去。”
“那就不管他了,反正他也不是三岁孩子。”张镰刀说道。
刘月月点点头,没再说这些事情。
……
三天之后,刘月月带着张镰刀和卢染染回到太子府。
千亦辰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晚上还搞了个接风宴。
朝朝和阳阳看到卢染染也非常高兴,阳阳拉着卢染染有说不完的话。
芽芽一开始有些认生,不过很快就往染染怀里钻了。
“月月,这小闺女实在是太可爱了,看得我也想要个小闺女!”卢染染看到芽芽心痒痒的。
“那就生一个!”刘月月笑眯眯地说道。
呵呵……
卢染染笑开了花,这边事情夫君都已经告诉她了,她若是真想要,等这这边稳定之后再考虑这件事。
刚吃过午饭,关灵玉和三爷过来了,他们把张镰刀叫去书房说话。
刘月月和卢染染这是陪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闹玩耍。
关灵玉和千亦赫知道月月许久没回来,把事情聊完赶紧走,免得耽搁两人相处的时间。
这一晚,千亦辰终于如愿地抱着媳妇睡了一觉,只是身体太过疲惫,两人躺下就睡着,啥也没发生。
三天之后,平安王一家进入帝都,平安王被剥去王爷的官职,成了普通的员外爷。
平安王世子虽然没有死,但是成了残废,这辈子想要蹦跶有点难了。
平安王看到家族的落败心有不甘却也知道事成定局,平安王妃因此一病不起。
平安王一家虽说现在只是普通的员外爷,却也逃不过皇帝安排的眼线。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下面递上来的奏折,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老二死了,老四和老五现在也掀不起风浪,不过,他们手上是一点兵权不能留了。”他喃喃自语地说道。
“皇上英明!”廖公公在旁边拍起了马屁。
“去,看看刘月月在不在帝都,若是在让她进宫来一趟。”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
正当廖公公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皇帝突然喊住。
“等等,不用叫月月,把阿辰叫来。”皇帝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廖公公猜测皇帝这是想让太子妃出主意安置四爷和五爷,不知道为何皇上为何突然换人?
不过,他一个下人即便猜测到什么也只是埋藏在心里。
千亦辰还在兵部忙碌着兵器的事情,上次弄回来的那些假玄铁,虽然不能跟真正的玄铁相比,但是也比普通的铁好用些。
此刻,千亦辰和关灵玉几个正在商议着这些铁做什么兵器比较合适带上战场。
三人意见不同,这会还吵了起来。
廖公公进来看到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只能先清了清嗓子。
哼哼……
听到这声音,三人全都看了过去。
“廖公公,这,这是有事?”关灵玉先反应过来。
“传皇上口谕,宣太子爷去御书房。”廖公公笑眯眯地说道。
千亦辰好奇地问道:“公公可知为了何事?”
廖公公摇摇头:“殿下,圣意难测。”
千亦辰没再为难廖公公,扭头看向他们说道:“要不,一会回去问问月月,看看她能有什么建议?”
两人觉得这样也行,也就没再纠结这个事情,各自忙活去了。
千亦辰跟着廖公公去了御书房,很快廖公公从屋子里走出来门也跟着关上了。
不到半个时辰,千亦辰眉头紧锁地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
廖公公行了个礼,眼见太子爷没看到自己也没再说话。
等了不到一会功夫,终于等到里面的声音,他奉命去了一趟太子府,把太子妃宣进了宫。
刘月月心里猜测着皇帝这个时候找她做什么,如今算是太平,她估计是要真正去处置四爷和五爷了。
她的马车进宫的时候,恰好碰到阿辰的马车出宫。
“主子,月姐进宫了。”东离看到月姐的马车告诉主子。
千亦辰有些心不在焉,听到这话撩开车帘子,跟对面的月月笑了笑。
“阿辰,你怎么了?”刘月月发现阿辰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也不知道失神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