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仙君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
“那些散仙飞升后没进过洗仙池,体内的筋脉都存有隐疾,修为最高也就止步于太乙金仙巅峰了,即便出了矿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要分出去的那十分之一的矿产。
若矿墟那边是仙山主脉,里面的矿产指定非常丰厚,如此算下来,十分之一可不是个小数目。”
二长老沉思了片刻,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十分之一虽数量不少,但毕竟咱们还占了大头,若那丫头真是紫霄仙尊的弟子,这笔买卖于咱们而言,并无坏处!”
四长老也出声应喝:“三长老所言极是,本君也觉得付出这点代价不亏!”
其余几位峰主和长老也纷纷表态,觉得只要能确认沐清月的身份,她开出的条件玉虚宗可以接受。
征得了大家的同意,元辰仙君也没耽搁,直接给云华宗的灵枢仙君和流云宗的媱茵仙君传了信息,邀请二人到玉虚宗一叙。
三宗宗主商量了三天三夜,最终决定派人通知六大世家的家主。
那处矿墟若是重启,想要绕过六派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必须要提前分配好,否则若是因此引起下域动荡,仙殿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到时候三宗六派谁也讨不到好处,很有可能会直接被仙殿抹杀,然后再重新扶持新的势力来掌控下域。
对于高高在上的仙殿而言,由谁来掌控下域并不重要,但必须要保证下域的安稳。
只有下域安稳,他们才能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仙魔战场之上。
六大世家接到三宗传来的信息,得知有可能找到了了仙山矿脉的主脉。
他们也终是坐不住了,纷纷起身赶往玉虚宗了解情况。
下域九大势力齐聚一堂,元辰仙君把矿区的大概情况说明后,幸灾乐祸地看向陆家家主陆长庚:
“陆家主,那沐仙子可是被卖进了你们陆家的矿洞去了,若是日后紫霄宫来人,你们陆家可莫要牵连无辜!”
陆长庚还没从找到仙山矿脉的惊喜中反应过来,就被元辰仙君的话给惊得站了起来。
“什么?你说紫霄仙尊的亲传弟子在为我陆家挖矿?
这怎么可能,我为何从未听人提起过?”
媱茵仙君优雅地品了口手中的仙茶,咯咯地笑出声来:
“看陆家主说的,那定是你陆家在矿区的负责人识人不清,错把珍珠当鱼目了。
紫霄仙尊的亲传弟子,那是何等的人物,竟然沦为了你们陆家的矿奴。
啧啧,如今百年一次的两界交流会就要开启,到时紫霄宫必会有人亲自到访。
这事若是处理不好,你们陆家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陆长庚惊出了一头的冷汗,他也顾不得去想那仙山主脉能开出什么天材地宝来了,忙取出一张传讯符给远在矿区的陆南平传了信息。
让他尽快查明沐清月的身份,并妥善处理此事。
必要时把当初那些带人进矿区的人贩子给抓回来,一定要让沐清月平息了怒火,莫要因为此事而牵连了整个陆家。
元辰仙君和媱茵仙君、灵枢仙君对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抹精光。
三人之所以把些事透露给几大世家,就是想借他们之手去查沐清月的底细。
陆家为了保住数万年的基业,在此事上必会全力以赴。
这样三宗就可以静观其变,即便日后紫霄宫真追究此事,也与他们无关。
陆长庚把事情交待下去,这才又与众人商议起矿墟开若真能开采,要如何分配的问题。
元辰仙君把沐清月要抽取十分之一的利润对众人讲明,并且对矿工的管理制度也要跟着改。
姜启源皱眉道:
“众位,那沐仙子虽是紫霄仙尊的弟子,但也不能仗势欺人吧?
咱们九家每人都要分他十分之一的利润,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所得的仙晶都够养一个小宗门的了。
还有对矿区中的那些矿工的管理问题,这套方法已经传承了数十万年了。
自从试用这套管理制度后,下域也却被安稳了很多。
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大的动乱,本君觉得根本就没必要多此一举。”
凤家家主凤泠凰轻嗤一声:
“姜家主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这又当又立的作派是一点没变。
依你所言,就是一毛不拔呗,那人家小姑娘凭什么帮咱们去解决矿墟里的麻烦?
解决不了那些有吞噬之力的黑雾,矿墟中就算有多少天材地宝,咱们也没半毛钱的关系!”
陆家与凤家本是姻亲,后来两家因为姜绾舒母亲出事而决裂。
姜绾舒之所以会住在凤家的别院,除了姜绾溪的原因外,最重要的还是凤家的意思。
姜绾舒虽是仙体,但生来便不能修炼,凤家怕姜家容不下她,这才让她去了偏远的栖云镇生活。
凤泠凰是凤家上任家主的嫡长女,也是姜绾舒嫡亲的姨母。
她从小就天赋异禀,被家族选为接班人重点培养。
她也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以不足千岁的骨龄便达到了大罗金仙的修为。
在整个下域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若不是她身上肩负着家族的兴旺,是有机会被选入仙殿的。
姜启源对凤泠凰还是有些怵的,主要是她发起疯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当初凤泠鸾出事,凤泠凰这个煞星带着凤家人打上门来,差点没掀了他姜家的房顶。
为了平息凤家的怒火,他万般无奈下在凤泠鸾的灵柩前立了天道誓言,终其一生不会再与别人结为道侣,这才把这件事暂时压了下去。
若非如此,以他姜家家主的身份,就是再迎娶一位世家嫡女也是适得的。
此时听到凤泠凰如此不留情面的话,姜启源的老脸一红,怒视着凤泠凰冷声道:
“凤家主,咱们现在可是在商议正事,别把私人的恩怨带到这里来。
本君如此说还不是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难道你们就愿意平白分出去那么多的利润不成?”
“嘁,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让本君生怨?
若哪天真惹到本君的头上,我直接废了你不就行了,何苦为难自己与你结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