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我靠?!”
几个站在遮阳伞下的alpha眼睛都直了,信了晏枞说的话。
这人是真天赋异禀啊。
压根不需要他们来教。
他们也十足地捧场,过去递饮料,恰到好处的夸奖,张愿生也没扫兴,知道他们是晏先生叫来的人,接过,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你刚刚问这里有没有擂台,我带你去吧,刚好,我也对mma感兴趣。”
有人发出了邀请。
张愿生迟疑了几秒,晏枞就顶着一头火龙果过来了,打断,
“哎,愿生你啥意思,你咋不谢谢我,刚刚可是我教你的。”
他就见不得自己被忽视,强调自己的存在感,抱着双臂摆出一副臭脸。
晏枞虽然挺开心他大哥让自己带着张愿生,这说明开始重视自己。
但就不乐意为什么还要叫其他人,有自己不就够了,他那么全能。
看着这帮养尊处优的少爷们,晏枞嗤了一声,上前就想去捉张愿生的手腕,
“走走走,我带你去玩其他的。”
“算了,就这个吧,”张愿生拨开他的手,已经有专业的教练过来了。
他视力较好,也来了手感,准备先把这个运动学透,否则一整天下来。
除了累,什么也学不了。
“晏枞,你累了就休息嘛,我们来就好了。”
几个alpha见缝插针,微笑。
有人已经拿起了弓和箭,走到了张愿生身边,主动示好:
“你可以试试我的弓,握感不错。”
他们都是俱乐部的常客,办理了会员,都有自己的一套定制装备。
张愿生的虽然也很好,但到底不如定制来的舒适,他那套定制的还没到。
张愿生握了握,贴合手掌。
拨弦后几乎无震,镁合金的,有些重,但也代表稳,放上了箭。
于是晏枞就黑着一张脸。
看着张愿生被一众少爷公子围着,张愿生射一箭夸几句。
喂饮料的喂饮料,递箭的递箭。
少年快被捧上了云端,弄得张愿生面不改色,但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几个小时下来。
他一些不宜察觉的小错误也被纠正。
后面基本上发发都保持在黄心,极差时也都在红圈以内。
……
“加个联系方式吧?”
有人摸出了手机。
对张愿生晃了晃,笑了一下,“明天我带你去打高尔夫,我更擅长那个哦。”
他们的善意都释放得明显,张愿生通常不会拒绝,就两个想法。
晏先生身边的人,都不会害他;晏先生说过的话,都是为他好的话。
他也如愿以偿,学着晏韫所期望的那样,去发展,低下头扫码,添加。
“可以了。”
“我也来一个。”“也加一下我吧。”“我们晚上有party,你要来么?”“我也是京大的,以后有机会可以多联系。”“……”
声音如浪潮,一波接一波。
张愿生看着那些如出一撤的笑脸,一个比一个对他热情主动。
在没认识晏韫之前。
他或许根本不会跟这些人有接触。
即使有了,那也只是擦肩而过。
盛夏的阳光刺眼,透过落地窗玻璃照进alpha漆黑的瞳孔里。
张愿生眼前发黑,微弱的眩晕感袭来,他深吸一口气,甩了甩脑袋,切换成二维码,
“你们,扫我吧。”
在人群中央,突然几声惊呼,被一道浪打开,分成了两半。
晏枞钻了进来,脸色臭得不成样子,也不管张愿生拒不拒绝了,抓着人就往外走,
“这些有什么好加的,一堆装货,专业技能还没我好呢,你就非得理他们,不理我。”
那些人晏枞虽然不熟悉,但都在大大小小的宴会和party上见过,有过照面。
因为他是私生子,所以每次都局促站在晏家那小孩儿堆里,要不然就是找个角落自己玩。
而那些个风光迤逦的富家少爷们则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们那些没名没分的。
他鼓起勇气示好,则被他们嘲讽。
阴阳怪气说不会是偷偷潜进来的吧,晏家人?晏家我只知道晏韫,对了,晏韫认识你么?
如此种种的话。
后来他哥在事业上小有一番成就,带着他出席各种活动,才免了那些刺耳的话。
——
张愿生挣了几下,没挣开,看着前方晏枞咬着腮帮子,闷头往前走。
像是他再拒绝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索性放弃了,问:
“你不喜欢他们?”
“对啊,不喜欢怎么了?”晏枞语气有点冲,满脑子都是凭什么。
他先认识的张愿生,但张愿生就一个劲拒绝他,那些人才见第一面,又是说谢谢又是加联系方式的,就因为他跟他大哥不一样,看不起……
“明天我不会再叫他们了。”
张愿生猝不及防道,直接打断了晏枞的思绪,晏枞怔了一下,傻眼:“你说啥?”
张愿生已经被他带到了车子前,干脆打开车门就要上车,“我也不习惯。”
或者说,不真实。
他们的笑和好,很不真实,有利可图。
虽然热情,但张愿生感受不到那种跟费琳舟一起打拳时的快乐。
张愿生一条腿已经踏上了车,正要把身子送进去,倏地被扯了下来。
本来还郁闷着的晏枞转眼就喜笑颜开了,扬着下巴冷哼了声,
“还是跟我最好玩对不对?”他火急火燎,把人往另一个方向带,扯着嗓子,
“你不是要学车吗?来来来,先见识一下我的车技。”
如果说那帮人是循序渐进,不会逾矩,慢慢地来,那晏枞就是入室抢劫。
张愿生根本没选择的余地,看着那跟晏韫有几分相似但没那么凌厉的侧脸。
到底没说出什么重话。
没多久,伴随着几阵器宇轩昂的嗡鸣声。
“刺啦——”几辆晃人眼的跑车在地面甩出两道重重的划痕,停在了他们身边。
张愿生虚了虚眼睛,人他都认识,是上次一块儿玩的alpha,晏枞的朋友。
有人很有眼力劲,翻车下来,留下一个空车,是辆酒红色的跑车。
颜色神似晏枞的发色。
晏枞拍了拍车身,对张愿生笑,挑了挑眉梢:“兜风,去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