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夏想了想,不得不说老婆是正确的。
学生和进入社会的人想法是不一样的。
而且从现在来看,小妹还是很听当妈的话的。
这些年除了学医这方面,几乎从来没有抗拒过母亲的安排。
越想越觉得小妹简直就是一个家里的小天使。
他始终记得,要不是小妹,弟弟很可能找不回来。
按照母亲当时的状态,未必能接受得了这样大的打击。
那现如今的家庭亦不会如此完整美满。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就不会站到父亲那一边,针对小妹。
做人要知道感恩,这可不仅仅是救命之恩。
说一句福星都不为过了。
“我给你说,当时你一求婚,我家里就同意了,大半原因可都是因为婆婆。”
严夏疑惑的表情,“难道不是因为爹娘看好我吗?”
“看好你归看好你,但结婚可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情。我爸妈可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可怕我受委屈。从我俩有苗头开始,他们就把你调查了个遍。”
严夏其实早就知道,这时却假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配合,笑道说:“好啊,原来如此,倒没看出来,原来岳父岳母这么看好我妈。”
姜致萱轻哼了一声,掐了一把严夏的腰肉。
“那是当然,婆婆这么厉害的女人,崇拜的人可多了去了。”
能有几个女性有本事杀出重围呢,这么多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近些年其中当官最厉害的,毫无疑问是婆婆。
最关键的事情是,母亲和父亲都很相信婆婆的人品,相应的也就会信任婆婆教出来的丈夫,相信丈夫的人品和教养,这才是婚事进展如此顺利的最大原因。
顾家虽然厉害,但是他们姜家可不是卖女儿的人,而且严家说到底也不是顾家直系,能沾多少光也不好说。
就算再位高权重,家里条件再好,对他们女儿不好,那都是不可能同意的。
话说着说着,说到了重点。
姜致萱问:“那今天的事,你们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严夏说:“跟他好好谈了谈,现在已经把人放回家了,识相的话,他们最近都不可能有胆子过来。按照我妈那的意思,明天应该会找人去真的解决,跟他们谈好。”
姜致萱若有所思。
“那这事从头到尾的都不跟小妹说一声吗?”
“暂时还是别说了。主要这事说了,除了让大家心情都不好,也没有别的好处了。今天这一遭我也算看明白了,真让少宇说对了,那个男人真就不是父女情深的,满眼都是算计。”
“媳妇,你也注意点,别说漏嘴了。”
姜致萱点头,“放心吧。”
……
次日,严秋一早醒来就下楼准备早饭,却发现严夏起得更早,并且已经做好了早饭。
是的,严夏也会做饭。
毕竟家里当爹的当妈的都很忙,下面又是两个小的弟弟妹妹,所以他这个最大的大哥平时有事没事也会做一手饭菜。
结了婚有老婆之后,心疼老婆也是会承担家务活。
这方面的,也是家庭一直很和谐的原因。
人心是肉长的,丈夫对自己这么好,姜致萱当然也跟着爱屋及乌起来。
不然她一个娇生惯养的独生女,犯不着这么在乎婆家的事情。
毕竟以后工作什么的,按照丈夫现在的职位和规划,很长的一段时间,估计都不会在公婆身边生活。
姜致萱特意请了假,带着儿女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让丈夫能够开心。
严夏招呼道:“起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严秋伸了一半的懒腰又缩回去,懒懒地回应道:“好。嫂子呢?”
“小竹打翻了一碗鸡蛋羹,她去给孩子换衣服,等下就过来了。”
“妈呢?”
“她今天忙,拿了两个包子就出门了。”
严秋嗯了一声,洗漱去了。
问都不问家里剩下的那位去干嘛了。
严夏端碗的功夫低头笑了笑,倒也不意外。
严秋洗漱完用毛巾擦干净脸,小脸精致小巧,白皙莹润,吹弹可破,如清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
姜致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赞叹。
“姑姑,早上好呀!”小严姜甜甜一笑。
“早上好。”严秋回以一笑。
严秋看一眼桌上的饭菜,虾仁滑蛋、小炒肉、煎鱼、酸菜粉条和一大桶包子。
好家伙,一大早吃这么好的吗?
她来了兴趣,立刻坐下。
便吃便将望气术施展出来,嗯夫妻一体,用在大哥身上一次就够了。
严夏,气数十分不错。
当然,是要比顾女士差一大筹的。
但在他这个圈子里,他算是优秀的了。
不算顶级优秀,但也绝对算是人才了。
顶级优秀的人才全国都不多,所以并不能成为考核标准。
未来肉眼可见,肯定一条大路光明无比。
这是哪怕没有望气术的人也能看出来的,毕竟有这样的母亲,有这样的外祖家。
吃完饭,暂时告别了大哥大嫂,还有可爱的侄子侄女,严秋便晃到了政府大楼附近的电影院。
先去看了一场电影,真别说,长条板凳坐着其实挺难受的。
所以她哪怕没什么消遣,也不愿意经常来这里,就说是在图书馆看书,也比电影院待着舒服一些。
看着时间将要到饭点,中午下班时间,严秋便去了国营饭店,打包了一份饭菜。
等到政府大楼,跟门卫说了来送饭。
“同志,你找谁?”
严秋说了顾女士的名字,紧接着通知下去,过来的却是顾女士的秘书。
一位气场锋利,眼神昂扬的女同志。
严秋熟练地打招呼。
“宋姐,我来给我妈送饭。”
顾女士现在光是秘书就有三个。
眼前这个姓宋的秘书,严秋见的次数不多,但也是眼熟互相认识的。
之前来过家里送文件。
宋秘书点点头,“走,我带你进去找顾省。”
办公的地方从外面看起来显得很有些低调,但走进去就会感到不一样的气场,朴素庄严之中带着几分肃穆。
在这样的地方行走,再是随意散漫的人也会不自觉收敛变得庄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