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省医院特护病房。
祁同伟正靠在病床上,看着视网膜上系统的“现场直播”,嘴角疯狂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张怀年已下达指令:全面追查丁义珍出逃电话底层数据。”
“查吧,赶紧查!最好连夜把技侦骨干都叫起来加班查!”
钟家想拿这事搞李达康?
张怀年想拿这事测李达康?
等督导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份“铁证”刨出来的时候,发现钟家扔出去的飞镖,在空中转了个弯的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赏心悦目。
“嘎吱——”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小刘推着换药车走了进来。
“祁厅长,换药了。”小刘戴着口罩,动作麻利地解开祁同伟手臂上的纱布。
“今天外面挺安静啊?”祁同伟随口问了一句。
“安静什么呀,网卡得要命。”小刘一边用碘伏消毒,一边随口吐槽,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医院的WiFi慢得像蜗牛,大家都在用流量刷新闻。好了,您别乱动,这几天伤口长肉,痒也得忍着。”
说完,小刘麻利地收拾好医疗垃圾,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关门的瞬间,祁同伟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红光大作。
“叮!全网舆情监控模块触发高危警报!
******”
祁同伟看着面板上那一片红彤彤的负面数据,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钟家这帮玩政治的,心是真特么脏啊。
打丁义珍,是想追究他的政治连带责任;打欧阳菁,是想搞臭他的家风;打信访窗口和大风厂,是想给他扣上“脱离群众”的帽子。
三板斧,招招不离后脑勺。
李达康不是白莲花,他唯GDP、作风霸道、用人失察,这些都是事实。
但钟家现在的玩法,是要把李达康从一个“有缺点的干将”,强行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草菅人命的酷吏”。
“统子,调出李达康的*****全套风险清单。”祁同伟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检索完毕。
李达康核心问题:作风极其霸道(一言堂)、干部管理严重失察(丁义珍等)、家风建设失败(欧阳菁)。
李达康核心优势:本人绝对廉洁(不贪一分钱)、极强的经济维稳与执行力、无政治派系依附(孤臣属性)。”
祁同伟看着这份账本,脑子飞速转动。
他现在的利益和李达康是深度绑定的。
沙瑞金已经漏底,自身难保;高育良被他摁在家里装死;如果李达康再被钟家搞死,田国富或者京城空降兵上位,汉东的局势就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这事儿不能硬洗。李达康身上的泥巴是真泥巴,越洗越黑。”祁同伟眼神微眯,“要破局,就得顺着钟家的力道打太极!”
不贪钱、能干活、但有短板。
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纯牛马”吗?
对于张怀年这种需要迅速稳住汉东大局、又怕地方诸侯尾大不掉的钦差大臣来说,一个浑身是破绽但绝对听话、能出业绩的推土机,远比一个毫无瑕疵但毫无建树的泥菩萨要有价值得多!
“叮!系统触发新任务:*****。
任务目标:****。”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舒服地靠在枕头上。
“老李啊老李,你特么这次挺过去,高低得给我送面锦旗。”
祁同伟在心里乐开了花,“你这辈子最大的政治贵人,居然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