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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燕京，陈木和刘艺菲没先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刘晓丽那儿。
刘晓丽之前回自己家了，没跟着去陈木老家。
这会儿，听说女儿一家回来了，早早地就在楼下等着了。
“外婆！”车还没停稳，刘艺菲就抱着乐瑶，朝刘晓丽招手。
刘晓丽迎上来，先把乐瑶接过去，亲了又亲：“哎哟，我的小瑶瑶，想外婆了没有？”
乐瑶窝在刘晓丽怀里，睁着大眼睛，看了她两秒，忽然“咯咯”地笑了，小手拍着刘晓丽的脸：“婆……婆！”
“哎！”刘晓丽眼眶都热了，“都会叫外婆了？我的好孙女！”
“妈，她这几天在老家，可长本事了。”刘艺菲笑着说，“会叫爷爷、奶奶，现在又学会叫外婆了。”
“那是。”刘晓丽抱着乐瑶，往屋里走，“我孙女，最聪明。”
进了屋，刘晓丽把乐瑶放下来，又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
“来，瑶瑶，外婆给你的压岁钱。”刘晓丽把红包塞进乐瑶手里。
乐瑶抓着红包，小手攥得紧紧的，还举起来晃了晃，像是知道，这是好东西。
“快点瑶瑶，谢谢外婆。”刘艺菲替她道谢，又嗔道，“妈，您这红包，也太大了吧。她还小，用不了这么多。”
“用不了，就存着。”刘晓丽笑着说，“这是外婆的心意，等她大了，买点好吃的、好玩的。”
“那我替瑶瑶收着了。”陈木笑着把红包接过去，又逗乐瑶，“瑶瑶，爸爸先帮你保管，等你大了，再给你，好不好？”
乐瑶“啊啊”地叫，伸手要去抢回红包，那架势，像是不乐意了。
“哟，还知道护钱呢。”陈木笑了，“随她妈。”
“随你！”刘艺菲白他一眼。
在刘晓丽家坐了一会儿，刘艺菲提起了正事。
“妈，过年期间，我和陈木，还得去拜访几位老师。”刘艺菲说，“特别是陈木的老师，罗建明老师。他年纪大了，逢年过节，我们得去看看。”
“应该的。”刘晓丽点头，“尊师重道，这礼数，不能少。”
“那瑶瑶……”刘艺菲欲言又止。
“瑶瑶放我这儿。”刘晓丽笑着接话，“你们放心去。我带着她，保证照顾得妥妥的。”
“妈，那辛苦您了。”陈木说。
“辛苦啥。”刘晓丽摆手，“带自己外孙女，我乐意。你们去忙你们的，瑶瑶有我这个外婆呢。”
“外婆带，我最放心。”刘艺菲笑着，挽住刘晓丽的胳膊，“妈，您就再辛苦两天。等我们拜完年，回来接她。”
“行。”刘晓丽笑着点头，又看向乐瑶，“瑶瑶，这两天，跟外婆住，好不好呀？”
乐瑶正摆弄着那个大红包，闻言抬头，看看刘晓丽，又看看刘艺菲，最后点了点头：“好！”
“看，她答应了。”刘晓丽高兴道。
“这娃，有奶就是娘。”陈木笑着说。
“去你的。”刘艺菲笑骂。
第二天，陈木和刘艺菲提着年货，去了罗建明老师家。
还是那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楼道里的灯，还是那么暗。
陈木扶着刘艺菲，一步一步爬上去。
“老公，你说罗老师，怎么不换个好走点儿的房子啊？”
陈木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住习惯了。”
刘艺菲拎着两盒保健品，陈木抱着两瓶好酒，还有一盒茶叶。
“老师，给您拜年了。”陈木敲开门，笑着喊。
罗建明开了门，一看是陈木和刘艺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哎哟，你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老师，新年好！”刘艺菲甜甜地喊。
“好好好。”罗建明把两人让进屋，又张罗着倒茶，“坐，都坐。这大过年的，你们还跑来看我，有心了。”
“应该的。”陈木把年货放下，“老师，这是给您带的酒和茶叶，还有给师母的保健品。”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罗建明佯装生气，“这么客气，下次别带了。”
“老师，过年了，一点心意。”陈木笑着说。
罗建明摆摆手，又关切地问：“乐瑶呢？怎么没带来？”
“放我妈那儿了。”刘艺菲说，“老师，您想见她，改天我们单独带她来。”
“好，好。”罗建明点头，“那小丫头，我上回见，还是满月酒，现在，得有一岁多了吧？”
“一岁一个多月了。”陈木说，“会叫人了，也会走路了，皮得很。”
“那敢情好。”罗建明笑得慈祥，“孩子健康，就是最大的福气。”
坐下喝茶，罗建明问起了陈木的近况。
“陈木，你那《荣耀》，我看了。”罗建明说，“演得不错。于途这个角色，你拿捏得，很到位。”
“谢谢老师。”陈木说。
“不过。”罗建明话锋一转，“你是影帝，不能总演这些谈恋爱的。得有点，更有分量的东西。你去年，不就凭《药神》拿的奖吗？那样的角色，才能让你更上一层楼。”
陈木点头：“老师，您说得对，我最近，也在看本子，有几个文艺片，还在接触。”
“有想法，是好事。”罗建明说，“你现在的地位，不缺戏拍。缺的，是能传世的好角色。慢慢挑，别将就。”
“老师教诲的是。”陈木认真道。
刘艺菲在一旁，笑着说：“老师，陈木最近，还投资了一部电影呢，您猜是什么题材？”
“哦？”罗建明来了兴趣，“你还会投资？”
“跟着玩。”陈木谦虚道，“一个讲母女情的喜剧，导演是新人，我觉得本子好，就投了。”
“母女情……”罗建明沉吟，“这题材，好。只要拍得真，能打动人，陈木，你眼光，一向不差。”
“老师，您也看好？”刘艺菲问。
“我看好陈木的眼光。”罗建明笑着说，“他这人，演戏挑剔，投资，也差不了。”
“老师，您这是，给我戴高帽。”陈木笑。
“实话。”罗建明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祝你们新年，事业顺，家庭和。”
“谢谢老师。”陈木和刘艺菲，齐齐举杯。
从老师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刘艺菲挽着陈木，轻声说：“陈木，老师对你，期望真高。”
“是啊。”陈木点头，“我不能辜负他。”
“那今年，咱就一起，再上一个台阶。”刘艺菲笑着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