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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王文霞翻看钟离的第二张试卷，神色满意。
这是大学生数学竞赛高年级组决赛的题目。
钟离这份试卷的答题情况目测至少有80分，有一部分她也不记得答案，具体分数，要她去对照解答题的答案才能确定。
这还是钟离自学的成果。
钟离是一个数学天才，这样一个好苗子，不学数学就是数学领域的损失。
“下一个学期的数学竞赛，我会推荐你去参加，你拿到名次，以后不用来上我的课，因为你拿到名次后，说明你比我厉害了。”
“行，到时候看看。”
钟离好像无法拒绝，不过后面去不去，还是他自己说的算。
王文霞让钟离离开，她拿着试卷转身返回教室。
返回考场，她不再巡视考场，而是拿出数学竞赛题目的答案，认真对照起来。
选择题和填空题全对，简答题也对。
解答题？
王文霞瞳孔大缩。
解答题，钟离给出两种解法，一种解法与答案一模一样，一种是答案之外的解法，两个解法的结果一模一样。
如果第一时间知道试卷的答案背下来，与答案一模一样可以解释，但另一种解法，已经不用钟离解释。
全对，还是全对。
大学生数学竞赛高年级组的试卷，满分！
她还是低估了钟离的数学能力。
王文霞握着红笔的手都在颤抖，自己的学生，好像真的出了一名顶级数学天才。
如果现在不是在考场，她都忍不住打电话报喜。
考试还在继续，直到下课铃响，教室里的同学才不情不愿交卷。
“刚才钟离是不是被老师赶走了？”
“估计是。”
“好像是作弊，被老师发现，然后让他做了第二套试卷。”
“听说第二套答得不好，被赶走了。”
“他一直缺课，被老师针对，是正常的。”
几个同学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
这些讨论，多多少少有一些落入正在整理试卷的王文霞耳中。
她好像没说过，免去钟离上课的事，而钟离自己，好像也没和同学解释这件事。
现在这些同学，都以为他旷课？
算了。
这两天赶赶进度，批改完试卷，成绩出来，这群学生就知道原因
收拾好试卷，王文霞翻了翻微讯，拨通周寿的语音通话。
“周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还有好消息告诉我？”
“今天我将数学竞赛高年级组的试卷给钟离做了，你猜多少分？”
“80?”
“狗眼看人低，钟离考了100分，满分。我打电话只是告诉你，以后别和我抢学生。钟离是一个顶级数学天才，他该研究数学，而不是物理。”
“你才狗眼。”
“呵！”
王文霞嘲讽一笑，当即挂断电话，心情无比畅快。
…………
钟离离开考场后，径直往学校图书馆走去。
他并不知道同学之间的传言，别说他没听到，即便他听到，也会一笑而过。
这段时间一直在弄机器人和公司的事，这几天期末考，他就偷懒一下，看看书。
现在科技点的积累速度有些慢。
第二天，大学物理考试。
钟离刚刚进考场坐下，就看到周寿老师气势冲冲朝他走来，对方脸色显然不太好。
他猜得没错，周寿此刻确实心情不好。
昨天考完试，王文霞给他打电话，还顺便嘲讽他一番，士可忍孰不可忍。
周寿走向钟离时，周围的学生都下意识戒备，有一种看好戏的感觉。
昨天是高数老师，今天是物理老师，钟离旷课一个学期，今天是要一次性挨批。
“你们专心考试，挂科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周寿语气非常不好。
周围的同学脖子一缩，急忙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胡乱吃瓜。
他们不明白，平常脾气挺好，讲课还幽默的物理老师，今天为何心情不好？不过他们想到钟离，就立刻了然。
“今天，你数学老师给你两张试卷做了？”周寿在钟离耳边低声问道。
“对。”
“好，物理的你也做两张。”周寿拿准备好的试卷递给钟离，压着声音说道：“你不考满分，下个学期不能免课。”
“……”
钟离脸皮抽搐一下。
他猜测，铁定是昨天他考满分，高数老师打电话给周寿，言语嘲讽刺激他了。
结果现在找上自己。
这对冤家的恩怨，他之前在辅导员办公室见识过。
两人以前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八卦。
“这张试卷，也是大学生物理竞赛的题目？”钟离点了点其中一份比较复杂的试卷，低声问道。
“对。”
“好吧，公平公正。”
钟离埋头就答题。
物理考试的难度与高数相当，不过掌握知识点，融会贯通的话，物理考试比数学会简单一些。
数学和物理，读懂题目，本身就是一道门槛，就怕题目都读不懂。
这些不在钟离的担心范围内。
仅仅一个小时，钟离将两份试卷交给周寿。
扫了眼期末考试那张，周寿满意点点头，他一眼扫过答案，就知道满分。
重点是另一张。
周寿没有留下钟离，让他离开，他则独自对照那张竞赛试题。
五分钟后，周寿拿着试卷狂喜，当即拿手机拍了张试卷的照片，发给王文霞。
“王老师，让你失望了。钟离的物理竞赛笔试题一样满分，他是顶级物理天才，还是物理学院的学生，物理他学定了，耶稣来了也抢不走，我说的。”
“姓周的，你给我等着。”
“怕你啊，来啊！”
放下手机，周寿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昨天的恶气出了，现在浑身舒服。
爽！
钟离并不知道，两个任课老师正因为他吵架。
接下来两天，他除了看专业课程的内容，剩下的时间就是期末考试。
整个学期，钟离除了第一个月，后面真正上课的时间并不多，不过考试还是很轻松。
他的专业课知识早已滚瓜烂熟，考试内容对他而言，没有什么难度，每个科目考试，他都是早早交卷离场。
考完最后一科的英语，钟离没有离开，而是在阶梯教室的考场等着。
寒假放假，班主任通知有一个简短的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