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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纽约，晖瑞总部。
艾伯乐看着欧洲传来的消息，脸色涨红。
戈耳工。
防血栓，快速治疗房颤的特效药物。
这是在刨他们晖瑞的墙角。
这种药物，一直是他们晖瑞的现金奶牛，现在奥林匹斯居然敢进来。
对方的价格比他们低10%。
就在刚才，欧洲几家老牌合作伙伴，打电话给他，合约到期后，终止艾乐妥的合作。
毫无疑问，对方准备转用戈耳工。
这肯定是对方测试过，戈耳工的药效比艾乐妥的要好。
几乎可以确定，要不了多久，欧洲市场会被他们吞掉。
怒火过后，艾伯乐拿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我让你查宙斯集团背后的老板是谁，查到了吗？”
“没有。”
闻言，艾伯乐气息一滞，脑门青筋直跳。
他本以为对方会给他答案，没想到却是不知道。
“你们不是情报组织吗？这么大一家公司，查不到？”艾伯乐压着怒火问道。
“对方用了很多影子公司掩盖，影子公司的人，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人员，我们深入调查，死了五个调查人员，警方调查是意外。”
“……”
艾伯乐头皮发麻。
他没想到，仅仅是调查一家公司的背景，就死了五人。
还有手段伪装成意外。
几乎可以确定，这家公司不简单。
他想搞对方的心思消散大半。
如果是一家普通公司，他可以用手段对付对方，毕竟这一招，他们屡试不爽。
但对方若是实力强大，他就不得不从正常商业竞争手段来入手。
因为对方的手段未必比他差。
他有内幕消息，当初光明会误判先驱量子的实力，招惹林香君，才让对方在欧洲铩羽而归。
现在整个上流圈层，对用手段都非常谨慎。
“能不能继续查？”
“先生，恐怕查不了了，上头下令禁止继续调查。”
“……”
艾伯乐沉默。
情报组织一个大区域，不敢再查一个公司的背景，想想都头皮发麻。
要么是情报组织的高层被警告，要么是这家公司背后的势力惊人。
也许两者都有。
他们晖瑞在北美可以只手遮天，但在欧洲却不是。
“行。”
艾伯乐深吸一口气，挂断电话。
其他手段找不到对方，正常商业手段，对方在欧洲有主场优势，对方也来不了北美。
但北美之外的市场份额，肯定会被挤掉的。
“艾薇儿，去问问实验室，最近有没有新的产品。”艾伯乐拿起电话，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道：“让实验室的查尔博士过来。”
“好。”
放下电话后，艾伯乐眉头紧皱。
宙斯集团成立才几年，来势汹汹，他感觉到一种危机感。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这种公司。
…………
晖瑞生物实验室。
查尔在隔离室之外，穿着隔离服，戴着手套和口罩，平静地看着玻璃室里面病人的状态。
“这个是第几期？”查尔指着一个抽搐的人问道。
“三期，发病三次。”旁边的研究人员说道：“三次发病后，病人躯体会慢慢僵硬抽搐。期间会恢复，大概七天，和正常人一样。
七天后，会第四次发病，第四次发病，病毒已经入侵大脑，智力会下降，行动像行尸走肉。”
查尔微微点头。
“0号感染者呢？”
“死了，第五次发病，死亡，他送来时，已经是第三次发病的状态，全身僵硬抽搐，他家人没钱给他治疗，将他卖给我们。”
研究人员声音有些担忧。
“这种病毒的传染性和潜伏期很长，我们让公司查了与0号感染者同行的旅行者，发现几个已经有第二次发病的症状。”
“接触过0号感染者的人，怕已经感染，还在潜伏期。第一期发病，咳嗽、多痰，喷嚏，都是很强的传染性。怕过不了多久，世界会开始大流行。”
“研究时，注意消毒，前期接触过感染者的，注意隔离。”查尔说道。
两人交流时，一名助手过来，附在查尔的耳边低声耳语。
后者点点头，让助手离开。
“把这种南极病毒的报告和资料给我一份，总裁找我。”
“行。”
研究人员急忙给查尔打印一份资料，送入密码箱中存放好。
“你们继续研究，尽快找到特效药和疫苗。”
…………
艾伯乐在办公室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见一名地中海的中年白人敲门进办公室。
见对方戴着口罩，艾伯乐眉头紧皱。
查尔博士，晖瑞公司生物医药实验室的主任。
口罩期间，就是他带的团队，成功攻克疫苗，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见他也戴着口罩，是什么意思？
“查尔博士，你这是生病了？”
“不是，习惯了。”查尔说道。
“最近实验室，有没有什么新药物的突破？”艾伯乐揉揉眉心问道。
“总裁在为奥林匹斯药业的戈耳工烦恼？”查尔不确定问道。
“对。”
“确实麻烦，我们从欧洲带回戈耳工做了研究和分析，他们的药，药效很强。”查尔赞同道。
想到这个，艾伯乐就头疼。
“不聊这个，我们需要推出新药物，否则明年，公司的盈利不会太好。”
“短时间内，很难有艾乐妥这种现象级药物，不过……”
听到查尔说不过，艾伯乐顿时坐直身体。
“不过什么？”
“总裁你自己看吧。”
查尔将密码箱内的资料递给艾伯乐。
“上个月，医院送来一个高达……呸，病人。”
“我们在那个病人身上，发现一种新病毒，传染性很强，潜伏期也很长。”
“我们在攻克这种病毒的疫苗，因为它真的可能大规模流行，像口罩时候一样。”
艾伯乐顿时来了精神。
全身心都在查尔带来的资料上。
0号感染者是南极旅行者。
去南极回来，隔了一个月发高烧。恢复七天后，身体僵硬抽搐，家人放弃治疗，由他们接管病人作为研究对象。
同行者，有多人出现第二次发病症状。
病毒专家判断，是南极冰层下方的史前超级病毒。
【首次发病，像感冒，咳嗽、多痰喷嚏，三五天恢复，不引人注意。】
【二次发病，会有高烧。】
【三次发病，会全身僵硬抽搐。】
【四次发病，脑部受损，就像丧尸一样，智力下降，行动机械迟缓。】
【五次发病会死亡。】
前期容易当成普通感冒来治疗，拉长潜伏期和增加感染几率，目前还没有特效药。
看完报告，艾伯乐浑身汗毛竖起来，脑子差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