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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潮翻涌，空间的乱流在0.01秒内彻底爆发。
莫文的手臂，即便是那经过漫长岁月而获得的强大体力数值，也在虚数狂涌中生生爆裂。
他的左臂被空间吞噬。
叶七言的恶意冲刷着他的意识。
万千恶念在心中滋生。
【“虚实之书”】
紫红色的光环同样在这0.01秒内展开，精神的消耗完全同步于对方的精神之海。
狂涌，风气，天上大爆。
此间一切已化作彷徨的地狱，地狱无魂，唯有那纯粹的恶。
框框框框——！
叶七言这强大的反击直接让莫文倒飞出去。
失去了一条手臂的他穿透数座高楼，最终被钉在了一座钟楼的顶端。
“...这就是新时代的浪潮吗，呼...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智库对你的分析根本没有意义。
果然，新时代的那些智库成员，全部都是酒囊饭袋。
所谓的分析，永远也分析不完一位仍然在荒原中前进的列车长。
毕竟人类列车长这样的存在，说到底无时无刻都在成长。
精神也好体力也罢。
分析....
呵呵。”
莫文从钟楼上跳下。
他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臂，抬手一挥，消失的臂膀仿佛从未失去过一样重新归来。
“你果然很强，是我刚才受到了影响，否则我不该与你交手，起码现在不该。
叶七言，就此停下如何。
将那少女给我。”
莫文的声音不大，两人之间距离已相隔甚远。
空气中弥漫着漆黑的火焰。
那些被他贯穿的高楼一座座倒塌。
秩序天国的这条街道，仅仅因为二人在0.01秒之间的瞬时交锋，就已经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叶七言立于天之上，丢掉那被他抓在手中的手腕。
“停下？真可惜，如果我是个天使的话或许会好好听你说些什么，但现在，不可能。”
银翼之凶星于他身后展开。
六展之翼内，赤红的光碎狂暴喷涌。
叶七言的眼里，已燃起战意。
挑战强者。
这同样也是他的欲望所在。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老东西！”
一声尖锐的爆鸣！
伊芙于前方开路，叶七言的身影化作流星，直取莫文心脏。
【“真是骄傲。”】
莫文的心跳同样在加速，他的手握住了一把长枪，却在握住的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个与他做出约定的身影。
“....”
刃已临，甚至即将落于他的心头。
但，他没有动作。
叶七言眼神一凛，刀尖停止在了莫文的胸前。
但随刀身而来的力量，已经闯进了他的心口。
心脏被搅碎，其他的内脏同样如此。
身为人类的基本存在仿佛已经要被叶七言的这道攻击斩杀。
他没有反击，更没有防御。
那把长枪也在莫文的手中消失不见。
鲜血流淌，莫文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不躲。”
叶七言周身的火焰渐渐散去，他的情绪也从刚刚的战意，褪为了不满，他冷漠地看着莫文。
“这样，你就满意了吧，就当是刚刚突然袭击你的道歉，额外的一刀，如何？
停下来吧，我向你致歉。”
他的气息愈发虚无，仿佛随时随地就会就此暴毙。
周遭的人们看着这一幕，满是惊恐。
但更多人看向叶七言的目光里，充满祈求。
“...无聊。”
叶七言抽回了刀，收入刀鞘，转身离去。
这个家伙...明明已经滋生了战意，却又在某一刻选择了放弃。
“被约定束缚的老东西，真是个可怜虫。”
莫文没有回应叶七言的这句话。
昏黄的斑驳光影在其周身盘旋，身后的擂鼓也于此间消散。
“可以让我看她一眼吗。”
“随便。”
叶七言没有回头，将那被车撞倒的少女从矩阵空间中放出。
看着那少女的模样，莫文的身体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
他走到女孩的身边，那本该昏死过去的女孩却在此刻睁开了双眼，向着莫文，展露笑颜。
“爸爸，好久不见。”
叶七言停下了脚步，感受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恶意，与空间弧波。
这种波动，根本没有任何的掩饰，只要是个超凡者都能很清楚地感知得到。
有什么东西在向着这个女孩传递。
可那份恶意，只有他能感受得到。
“嗯，好久不见，小艾。”
莫文抱住了那个女孩，一边流泪，一边微笑。
“爸爸，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哦。”
小艾的话让莫文的气息骤然衰弱了一大截。
原本快要恢复的伤势再次流出了鲜血。
“对不起，我和你约定过，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我食言了，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小艾知道，爸爸一直在找我。”
小艾同样抱住了莫文，像是一位乖巧懂事的女儿。
“嗯，我已经明白了，呵...原来你一直在千星之城，就在我的身边，就在，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手里。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莫文坐在了地上，浑身气息变得愈发苍老。
“从我从你身边失踪的第一天开始，陆佳昀哥哥就把我封印起来了。
我现在是人偶哦，记忆也被篡改了，就连意识也差不多被磨灭，现在和你说的话，是根据分析真正的小艾，构建出来的。
只有灵魂还是我的灵魂呢，毕竟我有天赋，陆佳昀哥哥研究了我的天赋，模仿和利用那份天赋，制造了灵生计划。
爸爸，你也去到过灵生计划的机器那里哦，只是你没有看到我而已。
我们距离的很近，非常近。
你只要看到了我，就能带走我了。”
“哦...原来是灵生计划啊...”
莫文的眼里，流出了血泪。
“是爸爸没用，太过于自信，也太过于相信你那陆佳昀哥哥了，对不起，小艾。”
小艾摇了摇头。
“不用了爸爸，小艾已经死掉了，现在的小艾只是小艾的身体，和小艾的灵魂，模仿出来的小艾自己。
以前很疼。
现在不疼了。
爸爸，你可以去死吗？”
小艾摊开了手，手中出现了一把短刀。
那把刀，正是刚刚从传送过来的东西。
【真·超凡破灭之刃】
【等级：无】
【使用次数：1/1】
【制作者：陆佳昀】
【使用目标：莫文】
“原来如此，这就是我那弟子的计划。
我本以为我已经很高估我的弟子了。
现在看来。
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狠辣，还要更像是一位...
列车长？
呵呵....
一个比谁都拒绝列车与前进的人，却偏偏也是最列车长的那种人。
不愧是他。”
莫问摸了摸小艾的头，面带笑意。
“可以哦小艾，没有完成约定的我，当然该死，死在你的手上也挺好的，不过，稍微等我一下。”
“好。”
莫文的气息已然虚弱到了极致，可一些想要跑过来帮助他的人却依旧被一层坚不可摧的昏黄光影阻拦在外。
唯有一人，仍在这光影之内。
“叶七言，你被利用了，我那弟子很厉害吧，千星之城里，如今那智库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及他更加聪明。
我死以后。
千星之城里那些老朋友们能够依靠的只有他。
即便他们会很清楚，是陆佳昀杀死的我。
可是，他们早已失去了斗志，为了活命，就必定听从陆佳昀的安排。
那里唯一可能会反抗的智库，但我想从计划开始以后，智库就会被陆佳昀清洗。
至于我的列车，现在就在这里。
车组上的奴隶随着我的死去，也会一同死亡。
我输了，我没想到，我那位弟子为了杀死我，竟然准备了这样的办法。
真可惜。
早知如此，倒不如突破约定，和你好好打上一场。
就当是补偿，这个给你。”
他拿出了一枚戒指，就要朝着叶七言丢去，但还没等丢出，就与叶七言那充满恶意，燃烧着湛蓝火焰的眼眸四目相对。
“这就是你的遗言？真让我失望，你果然就是个被约定束缚的可怜虫，至于你的东西？
我没兴趣去得到一个可怜虫的东西，我想要，自己会取。”
叶七言的恶魔角瞬间蜕为惨白。
莫文的脸色骤变，想要阻止。
“不！不要！”
“我才不在乎你愿不愿意，甚至能够恶心到你也更好！。”
他露出极其恶劣的笑容。
“你那女儿的确死了，但这拥有着她的灵魂，她的躯体，甚至拥有记忆的身体里，可是还能诞生一个新的意识，莫文！你想死？陆佳昀也想让你死！？
那我就偏不随你们的愿。
小丫头。
你想活命吧！”
【恶魔牌·救赎】